運功凝神去聽,隔壁房間裡有老爸輕微地哼聲,可憐的老爹,現在酒還同完全醒。
老媽也傳來一陣微微的鼾聲,看樣她老人家也累了,乏了,已經休息了,沒有時間注意我們。
回手拉著雯雯:「走,哥哥送你回家。」
雯雯一臉羞澀地跟在我身後,俏臉低垂。
沒有吭聲,默默地跟著我。
出了家門後,小雯鬆了一口氣。
親熱地挽起了我的胳膊,斜著身子半偎在我的懷裡,用我剛剛才熟悉的堅挺觸動著我,引得我的心裡癢癢地。
路上行人已經很少,她一路上不再說話,默默無語,不知在想著什麼。
兩家距離很近,在我正在享受的時候已經到了。
站在家門口,雯雯突然說道:「誠哥哥,我會快長大的。
「對了,還有,晨姐姐說明天下午要為你慶賀一下。
叫咱們一起過去,別忘了來叫上我呀。」
嗯,我稍稍一愣。
雯雯已湊過來,在我的唇上如蜻蜓點水般輕輕一粘。
一聲嬌笑,已經開門走了進去。
衝我揮了一下手,留下我一個人在門外發呆。
這小傢伙,現在她居然成了我與晨姐間的聯絡官了。
無奈地晃了晃腦袋,一個人回家去了。
事隔幾天後,再次回到了熟悉的校園。
發現自己的知名度再次得到了提升,許多不太熟悉的同學都衝我打著招呼。
英雄還是很受歡迎的嘛,(呵呵)自己都感到有點風光啦!本來還有點自鳴得意,想不到一日之中連受兩次打擊。
早上自習後,黃班把我叫了去:「逸誠呀,這次回來後校長對你很地讚賞。
昨天就已經對我表揚過你了。
不過你這次耽誤了好幾天的功課,回來後可得用功補上呀,要不,下次考不了第一,老師可不饒你。」
我立馬錶示沒有問題的,「我的功課肯定落不下,老師你放寬心就行了。」
見我信心十足,黃班也沒再多說,只是又稍稍囑咐了幾句。
想不到,一回來先給了一個下馬威,當然這也是現在,要是放以前,他肯定要批評,說我驕傲了。
如今的我自然讓他無話可說,但仍然一下子令我的興奮大打折扣。
又通知我說,現在競賽已經結束,得按時上晚自習了。
近乎有點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再進教室上課的時候,也不再那麼意氣風發,乖乖地用功。
看來,對學生來說,只有學習才是最重要的,成績才是最能說明一切的。
下午,週一的全校學生大會,在會上除了例行的交待外,崔校長又把我在全校學生的面前表揚了一番。
最後,還讓我到臺上去,把我的獎牌向大家展示了一番。
本來這個是屬於我個人的,可校長非說要留在學校的展覽室裡,給以後的學生作個教材。
看來我的藏品要減少一份了,當然我也有補償的,可愛的校長宣佈給予我200元的現金,以資鼓勵。
(好少呀)並號召大家向域逸誠同學學習,做一個全面發展的好學生。
大會開完,有許多同學向我圍過來,表示祝賀和羨慕。
看了看周圍同學各種各樣的眼神,尤其是個別有點嫉妒的目光,我心裡好受了許多,畢竟還是不錯的嘛,大家這麼看得起我。
心裡有點不錯的感受,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不斷地向兩邊的同學答著招呼,哈,衣錦還鄉也是這種感覺吧。
「老大,正找你呢,還在這陶醉呢。」
誰這麼大膽,敢說我自我陶醉。
回頭一看,果然是大可這小子,不知什麼時候從我旁邊冒了出來。
「你小子搞什麼鬼,你不是一直在我身邊的麼?還正找我呢,有什麼話說不就得了,真是莫名其妙。」
一看就是一副故作玄虛的樣子,還在我眼前裝。
「什麼呢,不是我找你,是那個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側臉一看,李玲玉在不遠處站著。
「明白了,是你領導找我呀,」衝著大可不懷好意地一笑,伸手摟住他的肩膀,「嘿,哥們,發展地怎麼樣了,有沒有搞定。
什麼時候上門呀。」
通地一聲,背上捱了重重的一拳。
大可這傢伙下手還夠狠,我裝做不堪忍受的樣子晃了數晃,然後以手掩胸,作中彈狀。
「行了,別裝了,走吧。」
說完,大可拉上我尾隨著李玲玉向一處僻靜處走去。
看老李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在前邊走著,沒有一絲笑容,也不回頭看俺一眼,還真有事呀。
穿過操場,走到臨近院牆的一顆大樹下站定,身材瘦高的李玲玉頗有領導風範,還是沒有一點笑意:「大可,你過來。」
「域逸誠,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這幾天挺風光吧。」
「對!」大可在旁邊隨聲附和,兩人擺出一副兩堂會審的樣子,好象我犯了什麼彌天大錯一樣。
「兩位,這什麼意思,我可是剛剛回來,沒得罪你們小兩口吧。」
發覺形勢不對,作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打著叉。
誰知李玲玉根本不理這個茬,要在平時早就跟我沒完了:「我說域逸誠,你到底對婷婷怎麼了,自從你走之前那天把她叫出去之後,就再也沒見她笑過,飯也不好好吃。
你到底幹什麼壞事了,還不老實交待。
婷婷有什麼不對了,你要那樣對人家。」
聽著李玲玉不停地絮道著,我的腦子裡也一下變得空白。
事情居然會搞成這個樣子,我以為女孩發脾氣,也最多不過兩天就好了,要是雯雯跟我生氣的話,一般冷戰不會超過5分鐘的。
「枉了婷婷對你那麼好,你遇到事情她比誰都著急,這些過程別人不知道,我可都清楚著呢。
那次要不是她求蔣叔叔,你還不得在裡面呆上一天嘛。
她經常跟我提起你,最願意聽我說你的一些事了,還從來沒見過她對一個男孩子這麼好。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看她這幾天學習都不踏實,一下了晚自習就回宿舍躺著,以前都在要呆到教室熄燈才回去的。
人都瘦了,只怕會影響學習,你一定得去向她道歉去,要不???」大可在旁接了句,「朋友沒得做了。」
見李玲玉對朋友如此關心,我不能再做出無所謂的樣子了,有這樣的好朋友可是非常難得的。
「我沒有什麼不對呀,不過,我是男子漢,向她道個歉就是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呀。」
當然,事情的原委我心裡如明鏡一般,只是不足對外人道而已。
「好玲玉,那你就幫個忙,把蔣婷婷約出來,我問清後,向她當面道歉好不好?」「哼,算你還有良心,我就替你跑這一回腿,下次再這樣,可沒有再幫你了。」
見我態度蠻端正的,李玲玉的氣好象也消了許多。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幫你找她出來。」
說完,看了大可一眼,這位老兄也真可以,乖乖地跟在後面走了。
如坐針氈般地站在那兒,過會怎麼跟她說呢。
又加以潤色,把這一章重發出來,只怕大家的心裡也一樣,有得有失,反應也比較強烈。
有一位朋友我qq裡跟我說,你寫的東西好比是懸掛在驢子眼前的一隻蘿蔔,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
其實我又何嘗不是一頭驢子,現實生活中永遠無法得到的,卻在轉著圈的追趕。
就當驢子做了一個夢,所有的東西都在夢中成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