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盡歡而散。
要回家的時候,雯雯又叫我,說:「誠哥哥,我還有道題要請教你呢。」
又是這一套,我自然明白,她這是要興師問罪了。
滿口應承,進了她的小房間。
開口道:「誠哥哥,你為什麼不要我的錢。」
眼淚又圍著眼眶打轉轉了。
我解釋道:「雯雯,你媽媽現在也挺不容易的。
這錢給你交學費不正好麼。
你不說是我的女朋友嗎?給你買件衣服也不算過分吧。」
她還是嘟著小嘴不願意。
「這樣吧,好雯雯,以後你工作後賺的錢先給哥哥花好不好。」
小女孩還是好哄,聽我這麼說不由破涕為笑。
說是一言為定,我連聲答應說好。
看把她哄高興了,我就說,雯雯,我得早點回家了,這兩天都累壞了,明天我還得上學呢。
「好,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著拉起我的手,送我出門。
到了她的房間門口,她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臉上吻了下去,慢慢地離開了我,輕輕道:「謝謝你,誠哥哥,這兩天是我這得最快樂的日子了。」
說完,在後面推著我,把我送出了大門。
我用手在臉上擦了兩下,還有一股少女的甜香。
這個小妹妹真是不得了,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這是一個美妙的夜晚,我躺下去後睡得很香。
第二天,到了學校,一早班主任黃老師就來宣佈,這兩天要進行一次摸底考試,好對大家現在的情況有一個更好的瞭解,在假期的教學中好做到有的放矢。
兩天的考試一晃就過去,我自我感覺非常良好,覺得自己肯定錯不了。
到了星期四,照例上課。
誰知下了上午第二節課,班主任老師帶著兩位穿警服的來到了教室。
把他們領到我的課桌前。
兩人很有禮貌,「你就是域逸誠同學吧,我們是市局治安大隊的,現在有件案子需要你協助調查一下,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心裡格登一下子,我有沒別的事,看樣子該來的還是來了。
說的好聽,不去能行嗎?我連忙說道:「你們請稍等一下,我把東西收拾一下。」
聽我這麼說,倆人就和我們老師一起,到了教室外頭,我趕快回頭對大可說道,上次那兩個小子的事來了,你趕緊去跟成教說一聲,這事全靠你了。
說完,我也沒收拾東西,就走出了教室,跟著兩個穿警服的去了。
到了治安大隊,兩位因我是學生,也挺客氣。
說道:「聽說上週你在學校裡打了人,把情況如實交待下。
我們也好跟上頭交差。」
我見他們挺和氣,就把那天的情況如實說了。
聽我說完,他們也沒說什麼,其中一個人走了出去。
一會來了一個年齡稍大的警察,肩章比那兩個稍複雜了一些。
在門口與早先出去的那個人低聲說著什麼。
說完後,他又進來溜了一圈,眼睛不善地盯了我一會,就走了出去。
可就是他這上盯,讓我看出了門道。
他心中所想,如明鏡般映到我的心裡:就這麼個嫩小子,敢惹我表弟,不把他弄出點什麼來,肯定還是不服,不知道這個市裡是誰的天下。
原來這就是正主,是那天到我們學校惹事的傢伙的表哥。
讓我一下子對警察煩透了,想不到還有這樣的渣子混在這個神聖的隊伍裡。
我心裡的氣一下子衝了上來。
可能是得到了什麼授意。
儘管能看出來,這兩人並不十分情願,當然就是這兩個的償情願讓我心裡的氣總算平了一些。
「同學,你還是好好交待吧,把你犯的錯說出來,否則你也別想回學校了,說不定還有苦頭吃呢。」
這兩人是想欺我年輕,把他們想要的東西搞出來,把材料交上去。
就沒他們什麼事了,他們良心上也會好過一點。
副大的表弟是個什麼貨色想必他們也清楚地很。
但是,我不再是以前那個傻小子了,不會這麼輕易讓他們得逞的。
還是一口咬定以前所說,不承認自己有什麼錯。
看樣子幸好我是個學生,否則他們說不定馬上就會動粗的。
上峰的旨意他們不敢違背。
期間我曾聽到外間傳來成教大聲的叫嚷,然後我凝神去聽,好象又聽到了那個副大不陰不陽的聲音,用一套冠冕堂皇的話來應付著我們成主任。
但不管怎麼說,這小子還是很強硬,一付不弄個水落石出,誓不罷休的樣子。
最後聽到成教說道:「你這小子給我等著,就算找到市長那裡,我也得把我們同學要出來。
你可千萬別胡來,否則我跟你們沒完。」
然後,成老人家怒氣衝衝地摔門而去。
現在我才深切地認識到,我個犟老頭還真是個好人。
不過,他這麼一鬧可能還多少管了點用,我沒受什麼苦。
可就是不放我走,眼看過午了,兩個警察輪番出去了點飯,也沒有說是施捨給我一點。
更看不出有一點放我回去的意思。
時間悄悄地過去,這兩個人就這麼跟我耗著,餓得我的點頭昏眼花的了,是想把我餓暈了,把你們想要的口供套出來,門也沒有,我可不怕你們這幫狐假虎威的傢伙。
眼看著時間慢慢地流逝,太陽也漸漸地向西去,下午第二節課也該下了。
忽然這時有另一個人進來了,說道:「域逸誠,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問題已經搞清楚了,你們學校一會就來接你了。」
我在接待室的椅子上坐了沒多一會,果然,成教來接我了。
仍是滿臉的怒氣,跟我說同學,讓你受苦了,我們學校一定會討個說法的。
今天的事情可是有些莫名其妙,進來我倒是早有預感,可是這樣子放我出去就有點不太明白了。
上午,成教帶著學校的意思來的時候,他們沒有一點放人的意思,怎麼現在不明不白地就讓我走了呢?我就問成教,是怎麼把我弄出來的。
他說他也不明白,校長找了市長,可秘書說是正在省裡開會,得晚上才能回來,我正在著急,還想這事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他們就通知我來領人回去。
知道我中午沒吃飯,成教就把我帶到學校門口的小飯館,自己掏錢請我吃了一頓。
等我回到教室的時候,第二節課已經下了,同學們大都不在了。
大可自然在等著我,一番噓寒問暖之後,我們兩人討論了半天也沒搞懂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過了異常鬱悶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