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開學

花開堪折 雪域傾情 第2頁,共2頁

我什麼也不想了,一下子就衝了過去,大可在後面拉了我一把,我甩開他,猛地就衝到了前面,大喝一聲:「住手!!」那倆傢伙一下子愣住了,在這個重點中學裡還沒遇過這種情況呢。

那個被追打的同學,乘機跑開了,我看到他的嘴角已經有少許血跡。

其中當先一個傢伙個子比我矮不了多少,看我這個大個子站在面前,愣了一會,反應過來後,沒敢馬上動手,晃晃了手中的鐵鏈,仔細地端詳了我一番。

心中暗想,沒聽說這邊還有哪位老大在這兒呀,這小子肯定是個沒見過事的,得好好收拾他一頓,否則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下次還怎麼在這兒辦事。

由於我現在義憤填膺,且注意力高度集中,所以這小子的一切心理活動都被我一覽無餘。

自以為剛才呆住了太沒面子,當先這傢伙繼續晃著他的鐵鏈,斜著眼睛看著我,口中叫道:「你小子算哪顆蔥呀?你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一聽此言,更是怒火中燒,這傢伙在我們學校也這麼狂,可見平時我們也太軟弱了。

「你管我從哪裡冒出來的,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們學校撒野,識相點地快點滾出去。」

我自己都能覺得自己的聲音之大,好像從來沒有這麼痛快地說過話。

這小子聽我這麼說,簡直氣壞,在我們這所學習風氣很濃的學校裡,平時都是書呆了見慣了,從來沒有聽過這麼硬氣的話。

平時蠻橫慣了,他只接受不了。

我也是集中精神注意著他,這種壞蛋可是沒有什麼人性可講的。

果然,我觀察他之的一,發現這小子已經放棄了發大話的想法,準備動手了。

他也氣壞了,意圖就是想拿起鏈子在我頭上來一下子,給我一個下馬威,也震懾一下別的同學。

知道他想下手了,哼,先把他繃緊的弦鬆一下。

我自然知道這時乾點別的,能先氣他一頓,再二衰,三而竭的道理我還是明白。

迴轉身,走到大可面前,把我溼透的背心脫下來,交到他手裡,大可似乎想說什麼,我伸手止住了他。

光著膀子,**著上身,也可趁此機會展示一下我的肌肉。

見到我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渾沒把他看到眼裡,這小子不由得怒火中燒。

我看到他心裡馬上就想動手了。

趕忙說道慢,伸手示意他先等會,然後又拐彎摸角地把他給寒磣了一頓。

這小子就是有手無腦,半天終於明白了我的意思,一下子就達到了怒髮衝冠的地步。

我想要的來了,終於把他的腦子給燒壞了。

果然,他手中的鐵鏈一下子就掃了過來。

我已經提前看出了他要攻擊的方向,已經想好了躲閃的辦法。

但雖然身體素質很好,可是從來沒有打過架,就算想怎麼躲開了,腳下還是慢了半拍,也還是被掃了一下,在一側的頰部被劃出了一條紅紅的血印。

當然如果不是我現在身具異能,還是以前的樣子,可能這一下就被打倒了。

看這傢伙一下子以為必中的一擊沒有收到預期的效果,更是惱羞成怒。

準備用鏈子在我胸部再來一下更狠的。

我更是惱火,這小子下手夠狠的,我們平時又無怨無仇,就這麼下狠手。

我看到他下一步的動作,提前行動了,作出了一個閃避的動作,利用我打籃球時的靈活,同時體內氣息流動,一下了閃到他的身後,狠狠地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背上。

我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反正這傢伙一下子摔到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我當時也是非常氣憤,又衝上去加了一拳一腳,這時他的鼻孔有血流了出來,半邊臉也腫了。

旁邊的同學看到他這個樣子,都一下子歡呼起來,尤其是受過壞人欺負的更是歡聲如雷。

這時那個與他一起來的小子悄悄轉到了我的背後,拿起了手中的棒子。

我這時已能感覺到他的存在,覺得力量在我的體內奔騰,有一種以前那種運功完畢,想要跳起來的感覺,猛地一轉身,感覺身體異常輕盈,一腳就踹到他的小腹上,這傢伙更是不堪一擊,一下子就蹲在地上起不來了。

這時又有幾個忍不住的同學衝了上去,劈頭蓋臉地給了這兩個小子一頓好揍。

怕出問題,搞大了可不得了,千萬別出人命。

我趕忙揮了一下手,一幫同學,一下子全退到了後面,也搞不清剛才是誰動手了。

過了半天,在我們學校從沒吃過這麼大虧的兩個傢伙才互相攙扶著爬了起來。

先前倒地的傢伙看樣也是傷得不輕,起來以後也沒有再動手的打算了,自忖也不是我的對手,他當然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打架的經驗。

站在那兒忍住痛沒有出聲,看樣這小子也算個狠人物。

「好小子,算你狠,你等著,回頭看爺們怎麼收拾你。」

我狠狠地盯著他,原來這小子不打算自己動手了,噢,他有個表哥是市局治安大隊的副隊長,想用那傢伙來對付我。

我也不能露怯,他要真那麼辦了,我還真不好過,畢竟還從來沒與公、檢、法打過交道。

咱也吹上他一次牛,震他一下子。

「你小子少在這兒跟我吹大話,你不就是有個治安大隊副隊長的表哥麼,有什麼了不起的,告訴你。

你哥哥我的女朋友可是局長的千金,你惹了我,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自己第一次吹這種牛,底氣不是很足。

可這也夠震住這兩小子的了,畢竟他突然發現,我對他還是很知根知底,而他對我還是一無所知,又不怕他,搞得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了。

這兩小子沒敢再說什麼,在我們同學的一片嘲笑聲中,灰溜溜地逃出了我們校園,連地上的鏈子也沒來得及撿上。

在這兩個小子背後,是我們高三很多的同學的嘲弄、歡呼之聲。

待他們走後,有一幫男女同學向我圍了過來,各種誇獎的言辭溢於言表。

我可沒經過這種陣仗,沒有成為焦點人物的經驗。

現在也不早了,該回家了,衝大家作了一個團團揖。

拉上大可就衝出了人群。

大可這小子還在我耳邊嘟囔:「老誠,你太了不起了,我以前還真沒發現你,看來這放了幾天假,你還真是大有改變。

好漢子,敢擔當,我太佩服你了,我對老大的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呀#¥#%#¥!」「好了,好了,你快變唐僧了,快閉嘴。

晚上家裡吃飯,可不許胡說。」

一聽有晚飯吃,大可還真識時務,馬上閉上了嘴。

乖乖地推上了腳踏車,跟在了我的後面。

走到路上,他又閒不住嘴了,「喂,老誠,你還真行,啥時候練過功夫,沒看出來,回頭交我兩手。」

我沒有辦法,只好再說:「閉嘴!」大可也很瞭解我,走到了路上,還怕沒飯吃嗎?惺惺作態地繼續說道:「我是為你著急,你看臉上這一大紅道,回家怎麼交待呀。」

「我有嗎?」伸手摸了一下臉,怪了也沒覺得痛,可是回家可得跟媽媽好好解釋,否則???,幸虧有大可。

「記著,回頭見了我媽,就說咱倆騎車不小心撞到了一起,聽見沒有?」「那???」大可這傢伙真是不可交,又想趁火打劫,要求我一定得教他兩手。

沒辦法,答應他,反正我什麼不會,先混過這一關再說。

到了家,以我與大可的如簧巧舌混過了媽媽的盤問,再一個就是有同學在面前她也並沒有深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平安無事地吃完了一頓飯,跟我又吹了一通,大可自己騎車回學校去了。

回到屋裡看會書,畢竟只有這樣才能讓媽媽滿意,不再提我臉上傷疤的事情,要知道英明的老媽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果然,一會兒媽媽就進到了我的屋裡,讓我奇怪的是,她開口並沒有再問我此事。

而是告訴剛才有一個姑娘打電話找我,知道我還沒回家,就說八點左右再打過來。

「這姑娘說是姓許,說起話來很有禮貌的。

你什麼時候認識這樣的朋友,以前沒有女同學跟你聯絡呀?」老媽對我還是很不放心,她覺得沒有什麼比學習更重要的啦。

看樣子不說實話不行了,「媽媽,你想什麼呢,這可能是許洋姐,是祁晨姐的同學,上次去省城,我們找的就是她。

您就別疑神疑鬼地了,我要學習了,你也去看你的炒股書吧。」

說著,我就把老媽推出了我的房間。

聽我這麼說,她到是沒再說什麼,對自己的兒子,她還是非常瞭解和信任的。

(小子,不要濫用了這種信任)坐到桌子前,放下書,想想也就是許洋姐給我來電話了吧。

回來幾天了一直沒跟她聯絡,拿了人家那麼貴重的東西,還這樣。

想想可能就是自己太沒有社會經驗了,這幾天也沒跟晨姐聯絡,我這人真是的。

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我的氣。

看樣我社會上的東西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尤其是對女孩子,對不對,域老大)。

想到兩位姐姐,我嘴邊不由地露出了一絲笑意,同時心裡產生了一種濃濃的依戀,跟她們兩個在一起,真是開心。

搖搖頭,我拿起了書,認真地看了起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