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這人做買賣講究的有個回頭客。
照這個單子做下來,我也就賺你個二、三百塊。」
店主說道。
我仔細一算計,照他這樣下來,他賺到了五百多塊,當然如果我再多少砍點,利潤也就在四百塊上、下,以當時的行情來說,針對個人裝一臺機子應該算是非常公道的價格了。
看來這個人還是非常可交的,我又與他攀談了一番,告訴他我現在沒帶錢,下次來裝機一定找他。
原來他姓曾,店名恆通,聊了一會,看時間不早了,就與曾哥、曾嫂說了個再見,拿了他一張聯絡名片,離開這家店。
這是我轉了幾家唯一比較中意的店,我以後裝機一定要來曾哥這兒,這人不錯,可交。
也轉了一個多小時了,看的東西也不少了,通過眼看,心聽又長了不少見識。
該去陪陪二位姐姐,她們說不定早等急了。
走到那個休閒角,兩位姐姐還坐在那兒說話,交頭接耳地很是親密,不時有一陣子笑聲揚起。
我坐到旁邊也來休息一下,洋姐一見回來了,很是高興,但馬上惡聲相向:「臭小子,怎麼看了這麼老半天。」
才一個來小時就這樣,那我,我--我照例是不敢回聲的。
連忙作出一個很誠懇的認錯態度。
晨姐是坐在哪兒,微笑著看我,:「小誠渴了吧,姐姐這杯綠茶是剛要的,你先喝吧。」
「態度還不錯,就對你免於懲罰了。」
洋姐也換上了笑臉,「對了誠誠,你買的東西呢?」「當兄弟是來進貨的嗎,一臺電腦幾千塊錢說拿走就拿走。
我倒是看好了配置了,可惜口袋裡沒鈔票。
下次再說啦。」
「那還不容易。」
洋姐扭送轉向晨姐,「這不有現成的大財主嘛,先找她借點花花不就結了。」
「那個不行,我怎麼能用晨姐的錢呢,這又不是什麼緊急事情。
再說我借了什麼時候能還上,我得自己賺錢才行。」
我很自信地說道。
晨姐笑吟吟地一語不發,看著我們倆個討論,聽見說她了也不吭聲。
「好弟弟,有志氣,賺了錢自己買。
好,賺足了錢也順便給姐姐來臺好的。
實驗室的機子有夠爛的。」
我倒,看洋姐不象個這麼沒志氣的人呀。
「好了,好了,小弟、小妹不要鬧了。
咱們該去吃午飯了。」
「喂、喂、喂。」
洋姐又不幹了,「誰是小妹了,別惹姐姐我,我可心情不好。」
洋姐還真是個戰爭販子。
「再這樣午飯還歸你買單啦。」
我再倒,洋姐其人太有辦法了。
再一地方,三人快快樂樂地吃起午飯。
吃完飯,我趕緊跑去買了單,這頓飯花錢不多,二百多塊錢我還是花得起。
兩位姐姐爭執了一下,也沒怎麼堅持。
吃過飯,現在終於是該回家的時候了。
洋姐仍然依依不捨,「小弟,別說,姐姐還真有捨不得你了,跟你一起鬥嘴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沒有啦,洋姐很好的,我也非常捨不得你呢,我有時間一定要陪晨姐一起去看你。」
我說得也是心裡話,跟她在一起,確實非常開心。
「再有,記住了,明年一定報考姐姐現在的學校。」
洋姐又不放心地怕我忘記了這個約定。
「我記住了,回去一定努力了。」
「好啦,別這麼依依惜別的了,姐姐我看了心裡難受,很是不忍呀。」
看我們如此,晨姐的促狹勁也上來了。
洋姐又是上去一陣追打。
可是分別總是要來的,現在成了反過來了,我們先把洋姐送回家去,才重新返回了回家的路。
坐在返回的車上,我與晨姐繼續愉快地交談著。
對我們倆個來說,這都是一次快樂的出行,而與洋姐的意外相逢,又把快樂推到了頂峰。
一天多的時間,我終於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說來這一天,我還是收穫頗豐的,既得到了快樂,也有實惠,一個價值不菲的隨身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