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歡笑歸程

花開堪折 雪域傾情 第1頁,共2頁

東城漸覺春光好,?皺波紋迎客棹。

綠楊煙外曉寒輕,紅杏枝頭春意鬧。

浮生長恨歡娛少,肯受千金輕一笑。

為君持酒勸斜陽,且向花間留晚照。

本來一心要回家了,可是看到許洋姐如此戀戀不捨的樣子,我也覺得心中很是不忍。

其實實說來,面對活潑大方的洋姐,我也想與她在一起多相處一段時間。

車子開起來以後,發現現場的氣氛已變得不太熱烈。

看看兩位姐姐,我說道,「晨姐,你看洋姐這麼對你依依不捨的樣子,真是讓我吃醋。」

「行了吧,你個小毛孩子知道啥叫吃醋。

你洋洋姐哪是對我不捨呀,她捨不得的另有其人。」

晨姐作嚴肅狀,皺起她的小鼻子,在鼻翼的兩側出現了幾條很小的皺紋,越發顯得可愛。

到底是有修養的人,說話很有寸。

「你個臭晨晨,竟敢如此戲弄於我。」

洋姐聞聲大怒,「我對你這麼好,你怎能如此對我。

看你大姐怎麼收拾你!」說著就要動手。

我一看形勢不妙,趕緊作調憂解紛之魯仲連。

「大家住手,晨姐還正在開著車呢。」

洋姐聞聽此言,好看的大眼圓睜,又將矛頭轉向了我。

回過頭,伸出手,向我揮了過來,幸好我的反應快,趕緊一閃,「叭」地一聲只打在了腦門上。

其實並不是鄙人反應慢,而是腦子好用,試想如果哪兒也打不上,再發展下去,不就把車搞翻了麼。

「好啊,你們小兩口一起欺負我一個,本小姐也不是好欺負的。」

洋姐惱起來那是什麼話都說地出來,儘管打中了我也沒有解氣。

我作非常委屈狀,「好姐姐,我哪有,我對你是非常尊敬的,哪敢惹你生氣。」

伸手摸了一下腦門,「看我的頭上都起包了,我好冤枉呀。」

「還說沒有,說什麼大家住手,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動手麼。」

洋姐仍然繃著她的臉,顯得義憤填膺,一對大大的杏眼睜的更大,潔白的牙齒緊緊咬著下唇。

這幅薄怒輕嗔的樣子,更是格外地迷人。

我仍作委屈樣,「原來你也知道只有一個動手呀。」

可還是忍不住有一絲笑容從口角掉了出來。

洋姐看到我露出來的笑意,馬上不幹了。

「好呀,你小子故意耍我,看老姐這次不把你打個骨斷筋折,決不罷休。」

又衝我作出動手狀,可是終於她也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

再就一發不可收拾,越笑越厲害,到後來乾脆自己抱著肚子笑,當然也不再有力氣來向我施虐了。

看著她雲開雨霽的樣子,如花綻放的燦爛笑臉,一雙大大的眼睛眯了起來,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了,反正是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忍不住脫口而出:「好美呀! ̄」「什麼,」洋姐一直在努力地笑,可能沒聽清我說了句什麼話。

本來一直笑吟吟開車的晨姐,並沒有說話,只是偶爾轉過頭來看一眼,更多地是開心地聽我們倆人鬥嘴。

此時也說道:「剛才小誠是說你很美,非要我重複才能聽見嗎?」洋姐看了看晨姐,又坐正了,顯得很認真。

用一隻手作鏡子狀,另隻手作梳子狀,在自己的頭上比劃了幾下,「怎麼,誠誠,姐姐很美嗎?」嘆了口氣,作悲傷狀。

「看來還不如你晨姐,要不你怎麼只幫她不幫我。」

「行了,看你又出樣子了。」

晨姐一見戰火又波及到她身上,趕緊還擊。

「洋姐最漂亮了,我一直想幫你,可你太強了,實在是幫不上。」

我趕緊巴結一下,(就你這樣子還叫巴結,趕緊找一塊傷溼膏放到腦門上以備不時之需)。

看看剛才沉悶的狀況已經不再,我轉過身去說道:「晨姐,為了能夠再多陪一會洋姐,我也豁出來了,咱們吃了午飯再走,你看行嗎?反正我後天才開學,明天還有時間。」

「當然好了,這沒有問題的。

你可得好好陪陪你洋洋姐。」

晨姐滿口應承,「省得咱們走了,她再打電話罵我,找我要人。」

許洋一聽,話頭不對,這話裡好象有話呀。

正要開口。

「不過,午飯得你請了。」

我轉頭對洋姐道,「作為東道主,午飯由你來提供,如何。」

許洋姐聽我們這麼說,也非常開心,居然破天荒地忘了反駁,「好,沒有問題,中午飯歸我負責。」

過了一會,她忽然又想到了點什麼,「不對,你小子還是在算計我,放著大財主不吃,非得要宰姐姐我這個和你差不多的窮學生,有沒有天理啦!啊!!」又轉過頭,對晨姐說道:「看來我下次也得找個弟弟啦,緊要關頭可以幫老姐一把。

你說對不對,死晨晨?」儘管如此說,她還是笑語盈盈地,歪著頭,調皮地看著我們倆個。

晨姐聽了自然不依,「又瞎說,守著小孩子也這麼口無遮攔。

少說一句,沒人會把你當啞巴賣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