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心頭一震,喉頭哽咽了良久,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從沈千柔把我跟裴董的照片放到網上的那一刻起,裴氏的投資,就註定了不再是你的」
蘇恆沉默了良久,伸手抵住了眉心,「繁星,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幅樣子,不是討厭我嗎為了我讓自己變的不像自己,你覺得這樣好嗎」
「我挺高興的,千金難買我高興。我們之間該說的,早就說清楚了,別丟了投資到你那裡裝柔弱訴委屈掉眼淚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她拿不到投資是她自己沒本事哦不對,她還是很有本事的,她放狠話要在調香比賽上讓我丟臉丟到全世界,呵我等著看她到底是怎麼讓我丟臉丟到全世界的。拭目以待。」
說完,沈繁星便不容分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恆聽著電話裡的盲音,眉心間的蹙起越來越大。
他側頭看向坐在床邊哭的委屈又可憐的沈千柔,她紅腫的眼睛正望了過來,哽咽道
「恆哥哥,姐姐她她真的太過分了,我已經處處躲著她了,她為什麼還是要處處跟我作對」
蘇恆深吸一口氣,腦海裡又想起沈繁星的話,「別丟了投資到你那裡裝柔弱訴委屈掉眼淚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
抿了抿唇,他還是走到她的跟前,沈千柔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裡,雙手緊緊抱著他,哭的更加委屈。
「恆哥哥,姐姐對我的誤會這麼大,她那麼厲害,我到底該怎麼辦我好害怕」
「害怕」兩個字絕對是真的,沈繁星現在的改變,真的不在她的預料之內。
她現在根本一點都摸不透她。
「好了,以後你別再主動惹她便是,她不肯退一步,你便退兩步」
沈千柔咬著唇,隱忍著點了點頭。
「好了,先冷靜冷靜,接下來最重要的便是調香比賽,好好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