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懲罰他,你們這些掌管戰爭的人不懲罰他,那我這個掌控規矩的人就來懲罰他。..
該死的,我需要他到我這裡來,但是兩個魔法時過去了,他卻仍然不來這裡,你說,這樣的軍官我該怎麼處置?」庫卡斯面甲猙獰,一臉瘋狂的咆哮著。
「宴會正在進行,這些小事情還是等宴會結束後再做處理!我們需要跟其他掌權者們溝通一下。恩,你看怎麼樣?」第一掌權者見不能說服庫卡斯,就改變了方式,想要從側面讓他的怒火消失掉,或者說是遺忘了那事情。
「我需要見到那個龍人。第一掌權者,我想你應該知道,哪個龍人其實就是你的手下。如果你想讓我參加宴會,那就讓他馬給我過來,如果不願意,那你就離開,我會在這裡一直等到那個龍人的到來的。」庫卡斯有些粗暴的把第一掌權者推到一旁,然後返回到自己的座椅去了。
「事情要分清緩急。」第一掌權者被庫卡斯的一些列行為弄的心情有些糟糕起來:「只不過是一小隊士兵而已,至於因為他們而處理掉一個高階軍官嗎?」
「剋扣下面士兵們的獎賞,因為私人恩怨而讓他們送死,指揮不當,耽誤戰機,你認為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充當軍官嗎?」庫卡斯深吸一口氣無力的揮舞了手臂道:「你先走!讓我一個人靜靜的呆一會。」
「庫卡斯,宴會正在進行,十多個帝國的使者都已經來了,你應該跟他們商議一下今後的物資補給問題,而不是在那一小隊士兵身耽誤時間。你完全可以在宴會結束後去處理這件事情。」第一掌權者仍然想說服庫卡斯,讓他清楚事情的輕重之別:「這關係到今後一年內數千萬軍隊的物資補給問題。」
「那個龍人是什麼意思?我一個第三掌權者找他問話,他卻不過來見我,我還要去商議什麼該死的物資補給問題?呵呵!你不認為這十分好笑嗎?一個小小的龍人連第三掌權者都不放在心,難道讓我這個第三掌權者還去想辦法給他搜尋物資,然後填充到他的私人金庫中嗎?很抱歉,我這個人十分的固執,我也不知道什麼事情的輕重之別,我只是知道,那個龍人不來這裡,我就絕對不會參加那個所謂的狗屁宴會去。」
「那些帝國的使者來這裡是想跟我討價還價嗎?呵呵,幫我轉告他們,我沒有時間去見他們。應有的物資必須一個不少的給我送過來,如果做不到這一點,我想綠皮們一定樂意他們的食譜變得豐盛一些。」
「你太固執了,像你這樣,很多事情都不會談成的。」第一掌權者深吸一口氣,然後身形開始模糊了起來:「我想那個龍人很快就會出現在這裡,希望你能夠儘快的處理了他,然後到宴會去。」
庫卡斯搖了搖頭,他心中其實早就有些想法,只不過因為第一掌權者的緣故一直沒有施行而已。不過現在因為第一掌權者剛才的話語,他立刻決定按照以前決定好的想法去做了。
因此他猛的站起身來示意第一掌權者稍作停留:「恩,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宴會去。」
「你不打算處置那個龍人了?」第一掌權者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庫卡斯反問起來:「莫非你聽懂了我的意思?」
「不,我只是發現我有些傻而已。」庫卡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隨手把那根燃燒了三分之一的銀色煙霧丟到腳下熄滅:「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龍人而已,一個違背了規矩的龍人而已。身為第三掌權者,他還沒有資格見到我,沒有資格在我面前申訴。我已經讓綠皮們去清理了,你應該知道綠皮們的辦事效率,我想他們的辦事效果,一定會讓我們都很滿意的,不是嗎?」
「庫卡斯,你這是什麼意思。」第一掌權者沒想到庫卡斯突然會做出這種決定出來,一時間她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他終究是我的手下,如果你要處理他,至少需要跟我商議一下。」
「用不著,作為第三掌權者,我處理那些違背規矩的軍人是用不著跟任何人商議的。」庫卡斯搖了搖頭,好似沒有看到第一掌權者那難看的臉色一般:「不過你放心好了,我處理的不僅僅是你手下的違背規矩的軍人,其他掌權者們手下違背規矩的軍人我也會處理掉。」
「你瘋了,你這樣做會把整個冰雪城池甚至是極北冰原都拖入到混亂的深淵中。到時候用不著天國之門的人來攻打,我們自己就有可能內亂而滅亡掉。」第一掌權者在聽了庫卡斯的話語後,擔心的並不是自己的權威受到蔑視,而是整個戰場的情況。
「那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不希望士兵們因為某些權勢人物的壓制,而無辜的死亡和失去應有的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