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們只是辦事人員,不應該怨恨。要怨恨就怨恨上一任第三掌權者?」庫卡斯嘿嘿的冷笑了起來:「在這冰雪城堡中辦事,是為那些士兵們辦事的,態度不好,你說我也應該怨恨上一任第三掌權者?好了,這事情由我來處理,你的權利是在外面的戰場上,而不是在這裡。」
「第三掌權者,在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他們身後往往是一些供應我們大量物資的大家族和勢力,他們只是利用規則的一點漏洞給他們的家人安排一些安逸的生活。這樣雖說有些不符合規矩,但那些家族的付出足夠他們得到這樣一點點的好處了。」
「我說過,這裡的事情由我來處理就可以了。」庫卡斯雙手抱胸,丁字步站立在原地冷聲說道:「如果有人有意見,我想有很多人都樂意代替他們來供給我們物資。」
「極北冰原雖說十分貧瘠,但總是有富裕的人存在的。」
「好吧!一切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我只不過是盡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對了,據說上一任掌權者的死亡,跟一些大家族有些關係。據說也是因為這些辦事人員的緣故。」
「恩。」庫卡斯輕哼了一聲,伸手指點那個仍然躺在地上的辦事人員沉聲道:「從我的視線中離開,或者從這個位面中消失掉。」
「第三掌權者,這裡並不是你一個人說話算數的,你想要處理我,先問問其他人同意不。」這個辦事人員扭頭朝四周圍大聲的喊叫起來:「各位,他今天可以用這種方法讓我離開冰雪城堡,以後就可以用同樣的方法都讓你們離開這裡。哈哈!離開這裡後,我們能去那裡?只有去那該死的前線去,到那裡,誰都活不下去。」
這個辦事人員的吼叫聲,讓其他一些人心中都升起一絲絲的擔憂來。要知道,當年他們為了在冰雪城堡內部尋找一個比較體面的職務,很是耗費了一些心思。而現在聽說有可能把他們驅逐出去,這讓很多人一時間都不能接受。
正如那個辦事人員說的一樣,在離開冰雪城堡後,他們必須按照規矩去前線參加戰鬥,跟冰屍殺戮,跟天國之門的獸人爭鬥。最後能不能活下去,完全沒有任何的把握。
「你也知道前線很危險?既然知道前線很危險,那為什麼不在第一時間給這些士兵們辦理獎賞的發放?難道你想等到那些士兵們在戰場上死亡後,你再侵吞他們的獎賞不成?」庫卡斯獰笑一聲,上前一步俯視那個辦事人員怪聲詢問起來:「告訴我,多少士兵的獎賞被你侵吞了?」
「不,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事情。」那個辦事人員臉色蒼白,瘋狂的搖頭說道:「你這是在汙衊我,其他人都可以給我作證。」
「這裡是我管轄的地方,我是第三掌權者,你難道認不清形勢嗎?一定要讓我的雙手佔滿血跡嗎?說實話,我已經厭倦了鮮血的氣味了,我渴望的是玫瑰的花香,嚮往的是大師們的畫卷。」
庫卡斯習慣性的扭動了一下脖子,然後嘿嘿的怪笑起來。
慢慢的蹲下身子,蒲扇大小的手掌豎立如刀,然後緩慢的朝那個辦事人員的胸膛穿刺了下去。
這辦事人員想要催動鬥氣逃離掉,但他感覺到一股強橫的威壓從四面八方朝他籠罩下來,在那些威壓的限制下,他體內並不多的鬥氣瞬間被抹平了,好似從來不曾出現過一般。
身子僵硬,他只能恐懼的看著庫卡斯的大手一點點的穿刺到他胸膛中,然後聽到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那聲音是他以前最喜歡聽的,聽到那些賤民一般計程車兵的骨頭一點點的斷裂,他總是會有莫名其妙的高、潮快、感。現如今聽到自己的骨頭斷裂聲音,他更加的興奮起來。
極度的興奮讓他心神恍惚,最後在他的視線中看到了一個緩慢跳動的心臟:一顆被金屬手套端在半空中的紅色心臟。
五指合攏,心臟被捏碎,破爛的肉醬散落在地上,形成一幅搖曳的玫瑰花圖案出來。
面甲上的鼻子聳、動幾下,庫卡斯嘿嘿的怪笑了起來:「玫瑰的香味,很好聞,你們認為呢?哈哈!都給我散去吧!我需要你們以最快的速度處理掉那些士兵們的獎賞和檔案問題。恩,我想你們的速度會很快的,是這樣的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語,那些士兵們只是興奮的看著他,發出一聲聲興奮的吼叫聲。而其他的辦事人員,則臉色難看的站立在遠處,一動不動,好似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語一般。
「十個呼吸時間處理掉你們手中的一份申請,如果做不到,那我不介意繼續品嚐玫瑰花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