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各位兄弟,求訂閱,不會懷孕的!

深淵騎士 憂鬱的大鬍子 第2頁,共2頁

「你們幾個,馬上跟我去製作祭司長袍去,都做好準備,今天晚上必須把哪個長袍給我製作出來。否則明天你們也不用見到太陽了。」禿頭祭司有些焦躁的吩咐起來。

一番吩咐,有一個修女率先去庫卡斯現在所在的房間給他帶路,帶他到教堂後面的閣樓去住宿。而其他修女們則按照禿頂祭司的吩咐,飛快的忙碌起來。

卻說庫卡斯在起先的房間裡翻閱書籍參悟其中秘法時,突然聽到外面有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因此連忙把書籍收了起來。他現在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擁有原版的永恆的灰燼這本書籍。

「大人,祭司讓我來帶你去後面的住所去。」輕輕的幾下敲門聲後,一口清脆的女聲在門外響了起來。

「稍等一下。」庫卡斯眯縫了眼睛,暗自清理了一下腦海中的計劃後,就開啟了房門。

房門外面的女人讓他稍微愣了一下,因為這女人實在是太過勾人了。一臉清純,但眉目間不時閃現一絲絲魅意。凹凸有致的身子,再加上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讓他心神不由的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被那個該死的克利朦絲害慘了。」庫卡斯第一個念頭不時想到自己的自制力下降,而是把一切緣由都推到那個屠龍神弓手克利朦絲身上。在他看來,如果不是前些日子對方勾引了自己,他絕對不會如此容易衝動的。

好在他心神堅定,而且經歷的女人數量也不少,因此不過瞬間就穩定了情緒,並沒有讓那修女察覺到什麼異常。

而那個修女緊緊地盯著庫卡斯,發現眼前這個一臉兇狠的男人對自己沒有顯露出任何感覺後,心裡不由的嘀咕起來:「該不會是他的東西不行了吧!瞧,臉上都這麼多傷疤了,估計其他地方的疤痕更多。或許那東西早就被一刀給砍了。」

眼睛飛過的掃了庫卡斯黑袍籠罩的身子一眼,最後在他下、體稍微停留一下,然後小嘴微張,清脆的聲音響起:「大人,請跟我來。」

「恩。」庫卡斯點了點頭,起身就跟那女子前行。

繞過一條條小徑,路旁果樹搖曳,正是秋天,那果樹上的果子大多數都顯露出成熟的顏色來。庫卡斯看的興起,上前摘了幾個胡亂塞進最裡給吃了個乾淨。

那一臉清純的修女在前面帶路,行走間身形搖曳,碩大的屁股一搖一擺的,不時勾動了庫卡斯的眼神。

「不對,即便是我再是想女人,那也不會如此控制不住。莫非是藥物不成?」間隔數步,聞著那女人身上的體香,庫卡斯不由的疑惑起來。

「你身上的香味是怎麼會是?」心中有疑惑,也不顧忌什麼,張嘴就是一番詢問。

「天生的。」前面這個修女聽身後那個光頭惡漢追問,不由的心中一熱,頓時生出一絲絲漣漪來。

她身上本來是沒有這種香味的,但是在被人**數年後,身上漸漸的就有了這種香味。這香味甚是詭異,不僅能夠勾動普通人的欲、望,就是職業者們的欲、望也能夠輕易的勾動起來。按照**她的那個人說,即便是八階職業者,在聞到這些香味後,心裡也會升起欲、火的。

「天生的?呵呵,修女,作為卡斯諾神靈的信徒,你怎麼能夠說謊呢?一個人的體香能夠勾動人的**,我這還是第一次聽說。」說話間,庫卡斯眯縫了眼睛,一絲絲兇光在其中閃現。

「莫非是我的行蹤暴露了,這個位面的守衛者們想要暗自下手滅殺我不成?也好,很多年沒有真正的跟人動手殺戮了,手都有些生了,現在有人上門跟我爭鬥一番,也好殺戮一番,恢復一下手感。」心頭念頭一起,身上隱藏的一絲兇惡氣息下意識的洩露了出去。

那一絲兇惡氣息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感覺,對高階職業者們來說,也不放在眼中。但是前面帶路的修女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那裡能夠承受住這種兇殘氣息?

那一絲氣息洩露出去,單獨是威壓,就讓這修女感覺到渾身巨疼,好似有一座大山從四面八方朝她壓下來一般。而且腦海中還生出了無數的異象:有惡魔從四周圍出現,吞吃她的身子,又有奇異怪物把她當做肉、便、器、奸、**不已。又有父母影像出現,伸手指點她罪大惡極,應該自殺了事。

噗通!這修女身子一軟,連一聲尖叫都沒有發出來,整個人就癱軟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看著那修女蒼白的臉色,庫卡斯只是默不作聲的站立在她身旁。

「是誰讓你勾引我呢?能夠擁有讓八階職業者都察覺不出來的藥物,到底是誰如此大的手筆?」

胡亂思索著,沒多久時間,遠處又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扭頭看去,卻是七八個一臉清純的修女從遠處走了過來。這些修女們在看到庫卡斯和他腳下癱軟的那個修女後,失聲的尖叫起來。

「該死的,希望她們沒有得罪檢察長大人,否則......」一想起可怕的後果來,禿頂祭司頭上又冒出一層冷汗來。

一旁的修女們察覺到了祭司的異常,而且也都聽到了不遠處同伴們傳遞來的尖叫聲,有心去檢視,但卻擔心祭司懲罰她們,因此只是悶頭加快手中工作,準備儘早完工。

「放心好了,新來的大人只不過是寵幸她們而已,她們一時間不能接受。」禿頂祭司察覺到了手下修女們的異常,因此平穩了一下心神安慰起來。

當然,若是放到平日,別說安慰了,就是訓斥她們一頓那也是最平常不過了。不過現在他卻想借助這些修女們來討好庫卡斯。再加上擔心這些修女們著急,把祭司長袍弄壞了,所以才安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