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攻擊落在空地,只炸的下面泥漿四濺,一些等待食物了魔獸哀號幾聲就徹底的沒有了聲息,而它們的屍體則被殘存的魔獸拖拽著跑到沼澤更深處隱匿起來。
「恐怕整個埋葬之地都被這種禁制包圍了。」一旁有法師用水晶球不斷的探測四周圍的情況,最後說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感覺到鬱悶的結果來。
「攻擊,撕裂這裡所有的禁制。」庫卡斯一招手,兩杆隱匿在大地中準備偷襲的長槍倒飛回來鑽到他的後背中隱匿了。
其實也不用他說話,那年輕的掌控者早已經面目猙獰的下達了攻擊的命令。箱子開啟,無數卷軸化作的流光從細孔中飛出去,這些流光飛過虛空,落在遠處的地上不斷的爆炸開來,卻是沒有受到那禁制的半分阻攔。然而法師們和其他職業者們的攻擊卻被虛空中的禁制給阻攔了下來。
「好!好!好!真是好手段。」就在庫卡斯還在思索那禁制為何單獨放過卷軸的時候,一旁的掌控者怒極反笑,他狠狠的掃了自己的手下們一眼,然後繼續命令他們取出更多的箱子來開始轟炸攻擊那個埋葬之地演化的山峰以及四周圍的區域。
「我到其他地方看看。」庫卡斯微皺眉頭,發現這些人的攻擊只是讓隱匿在虛空中的禁制蕩起一圈圈波紋後,就沒有心思在這裡待下去了。
「也好,我這裡出現了一點狀況,恐怕能夠攻破這個禁制的手段,也只有你才能夠做到了。」那年輕的掌控者深吸一口氣,壓制下了自己心頭的怒火沉聲說道:「其實我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採集什麼龍骨草,而是為了開啟一個傳說中的封印,釋放出被封印的生靈出來。而我們的卷軸雖說能夠攻擊進去,但是卷軸的威能實在是太小了,哪怕是數量再多,也沒有辦法開啟那個封印。現在神聖聯盟在這裡佈置的禁制專門是針對我們的。」
庫卡斯也沒有心情聽對方的嘮叨,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辨認了一下方向,想要繞到對面去檢視一下情況。
戰馬狂奔,等庫卡斯抵達了埋葬之地的另一個方向後,還不等他從嘗試攻擊那個禁制,他就看到了一個人影從身前虛空中閃了出來。這人影不是別人,正是那會隱退的赤發大漢。
「哈哈!小子,那會你們依仗了人多來對付我,現在我也不佔你便宜,就單獨照過來跟你比劃比劃。」赤發大漢仰天大笑,一臉戲謔的看著庫卡斯。
「七階巔峰的騎士跟我這個六階騎士爭鬥,這也算是不佔便宜?」庫卡斯不屑的呸了一聲,卻是對對方的說辭感到噁心至極。
「老子雖說是騎士,但今天就是不用坐騎,這難道不能抵擋一個階位的差距嗎?」赤發大漢臉色不由的難看起來。
「恐怕是你沒有能夠拿出手的坐騎吧!」庫卡斯冷笑一聲,也不跟對方廢話,直接拽了一杆長槍化作一道流光朝對方投擲過去。
「哼!」赤發大漢猛的一吸氣,而後雙手高舉,就那樣站立在沼澤上低吼一聲,雙手大張兇猛的朝庫卡斯投擲過來的長槍拍打過去。沒有任何例外,長槍被他順利的拍在下面的沼澤中沉了下去。
「違背神聖聯盟勸告的,必要去死亡;只有在那諸神的神國中,你才能沖刷了自身罪惡。」這赤發大漢突然一臉的神聖和嚴肅,在拍飛了庫卡斯的長槍後,就單膝跪在地上大聲的禱告起來。伴隨了他的到頭,那雙臂上的青色手套上不斷炸裂的鬥氣猛的收斂了起來,最後不僅徹底的凝實了,更是從臂彎處朝上面蔓延,不過短短一個瞬間,就蔓延到他胸腹處,形成了一副青色的半身鎧出來。
————並非不加精華——只要你們在縱橫書評區發言——都有精華——只是這幾天天天去醫院治療——往往會耽擱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