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零散的冒險者在這裡組成一個個隊伍聯合起來一起進入到那個死亡沼澤中。雖說庫卡斯對這裡的情況並不熟悉,但他還是沒有跟其他冒險者們一起聯合起來,相反的只是單獨一個人衝入了死亡沼澤中。
燃燒了碧綠磷火的鬼泣戰馬在這死亡沼澤中飛快的奔跑著,無論前方是沼澤還是羊腸小徑,它都不用理會,直接踏了過去。不用忌諱那些可以吞人的沼澤,他前進的速度很快。
按照達努神族老祭司給他收集的資訊,他不斷的調整方向朝那個被封印的九頭怪蛇許德拉所在地前進著。
一路上他遇到了很多冒險者們,這些冒險者們有一些人對他產生敵意,但卻因為他的速度而放棄了出手。而另外一些人想要拉攏他,讓他成為他們隊伍中的偵察兵,只不過同樣被庫卡斯拒絕了。
死亡沼澤中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都顯得昏黑壓抑,一些怪異的烏鴉蹲在乾枯的樹幹上嘎嘎的怪叫著,它們那漆黑的眼球盯著一個個闖進來的冒險者,等待著他們的死亡,等待著食物的出現。
扭曲而又幹枯的樹幹直刺天空,在那枝幹上,不時能夠看到一些不知名生物的屍骨掛在上面。清風吹過,屍骨碰撞,發出叮噹的響聲來。一些有洞的樹木更是在清風吹過的時候,發出嗚嗚的怪嘯聲,聽起來讓人感覺極其的危險。
庫卡斯已經進入這個死亡沼澤數十日的時間了,期間他儘量的繞過各種看起來詭異的地方,只是悶頭朝封印之地趕路。而這個時候,他往往行走一天的路程也看不到一隊冒險者的存在。如果不是沼澤中不時冒出一些強悍的魔獸出來,他都認為自己進入了一個沒有任何生機的地方。
那些魔獸十分的兇悍,它們的階位雖說不高,但大多數魔獸身上的東西都是極其昂貴的,但是為了不耽誤時間,庫卡斯卻不跟這些魔獸們發生爭鬥,只是依仗了速度把它們遠遠的甩在後面,任由它們發出不甘的吼叫來。
鬼泣戰馬快速的在一大片沼澤中前進,它四蹄上的碧綠火焰已經十分微弱了,不斷燃燒的碧磷火焰託付了它的身子可以行走在這吞人的沼澤中,等那些碧綠火焰消失的瞬間,庫卡斯猛的從它身上跳了起來,跳到十多米高的空中。
戰馬嘶鳴一聲,在庫卡斯的強大力量下,身子猛的下陷到沼澤中,還不等它的身子完全沒入沼澤,那些生活在沼澤中的魔獸就衝了過去把它給撕裂成了碎片。而庫卡斯則在它死亡的瞬間,重新召喚出一頭鬼泣戰馬來繼續趕路。
扭頭觀看那不斷翻滾但卻沒有任何生靈鑽出來的沼澤區域,庫卡斯知道在每一塊沼澤下,都隱藏了一些奇異的魔獸。它們根本不顯露出本體來,只是藉助泥漿的掩護,游弋在沼澤中等待食物的出現。
快速的通過了那個沼澤後,庫卡斯眼前出現了一片綠色,是的,在這昏黑的死亡沼澤中,出現了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當然,這草地並不是長時間會停留在這裡,每間隔一些時間,它們都會消失變成沼澤,或是自行在大地上移動,移動到其他地方去。
連續十多日不停歇的趕路,庫卡斯的身心已經十分疲憊了。現在有這麼一塊綠地出現在這裡,他正好在這裡休息一下。
抖了抖黑色斗篷上的泥漿,這光頭惡漢發出低聲的歡呼來。踏上綠地,找了一處看起來還算是不錯的地方後,他跳下戰馬,龐大的身子重重的躺在上面。用力的舒展自己的身子,躺了好一會後,他這才坐起身來取出一些食物來食用。
金髮女將軍手下那些黑袍們釀製的烈酒、女醫師親自制作的臘肉、以及女將軍在一次嘗試中製作的怪狀麵包和少量蜂蜜。
「唔!還有三天路程,希望那裡的地形沒有太大的變化。」庫卡斯一邊朝嘴裡塞著食物,一邊仔細觀看放在膝蓋上的魔法地圖:「也不知道龍牙聯盟的人是否察覺到我來這裡了沒有。」
看著那地圖胡思亂想,一會推測著可能出現的封印情況,一會推測著龍牙聯盟的人出現後自己該怎樣對付,一會又想著給那個九頭怪蛇許德拉解開封印後,它是否會遵守當年的承諾。
胡思亂想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他喝光了手中的烈酒後,突然發現從自己來的那個方向上竟然出現了幾個黑點。黑點移動速度很快,這讓庫卡斯不由的警戒起來。他知道,在這死亡沼澤中,大多數的魔獸都是隱匿在泥漿中的,幾乎從來不顯露身子。現在出現的幾個黑點,很有可能是一群冒險者。而冒險者們在這死亡沼澤中甚至比那些魔獸們都要兇殘。他們很多都是依靠獵殺其他弱小的冒險者們來獲得各種收穫的。
整理了身上的斗篷後,庫卡斯就縱身跳到戰馬上,他知道,在他看到那些黑點的時候,對方也一定看到他了。現在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等待那些人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