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足夠了。」庫卡斯點了點頭,他雖說沒有見過那些芬利亞武士,但是卻聽說過他們的兇命。現在他用三萬多芬利亞武士去圍剿那逃亡的佛伯格人迪阿爾穆伊,他感覺卻是用了最大的手段了。相信那些人即便是再厲害,也逃脫不了三萬堪比七階職業者的芬利亞武士們的追殺。
低聲的交談中,庫卡斯知道了那個迪阿爾穆伊現在的位置,在達努神族老祭司的帶領下,他順利的見到了他今後的手下:兇殘的以殺人為樂的芬利亞武士。
站立在校場中,看著四周圍那些兩米多高,身體大多數都有些畸形的芬利亞武士們,庫卡斯心中一直壓抑的怒火徹底的爆發了出來。當然,這怒火併不是針對達努神族,也不是針對芬利亞武士們的,而是針對那搶奪了自己貨物的佛伯格人。
「跟我去殺人,有人願意聽從我的指揮嗎?」庫卡斯怪聲詢問起來。
三萬餘名芬利亞武士們站立在校場上沉默不語,但卻有一個武士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猙獰了臉蛋,指點庫卡斯和自己,示意兩人爭鬥。
這芬利亞武士赤.裸了大部分的身子,只是在腰間纏繞了一塊獸皮,叫上甚至連靴也沒有穿著。他面目猙獰,一個眼睛大,一個眼睛小,兔子嘴,扇風耳,一雙耳朵只剩下了一個,身上到處都是傷疤。有些畸形的大手中拎了一根四尺多長的狼牙棒,那狼牙棒呈黑紅色,一看就是沾染了太多鮮血而侵染成了這樣。
面對這畸形的芬利亞武士,庫卡斯並沒有看清,因為在芬利亞武士們的傳統中,他們吃掉失敗者,吃掉死去的同類,漫長的歲月下來,他們早已經因為這種習慣而導致了身體畸形,但這並不會妨礙他們的戰鬥力,反而變得更加強大起來。
「殺了他,否則這些人是不會太過服從你的命令的。」老祭司告訴他的資訊浮現在庫卡斯腦海中,想到這些,他獰笑一聲,也不說話,直接從臺子上跳下去好似狂風一般朝那個芬利亞武士衝了過去。
雙臂揮舞,好似兩條鋼鞭一般狠狠的朝那個芬利亞武士的腦袋和胸膛抽打過去。而那個芬利亞武士則怪叫一聲,根本不去閃避,直接揮動了巨大的狼牙棒朝庫卡斯腦袋砸去,卻是用的兩敗俱傷的法子。
左手抖動,那經過是秘法淬鍊的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反手迎上了那根狼牙棒,而右手則仍然朝對方的胸膛抽了過去。
「鐺!」一聲巨響,芬利亞武士的狼牙棒狠狠的敲打在庫卡斯的手臂上,發出劇烈的撞擊聲來。在碰撞的瞬間,狼牙棒上紅光閃爍,卻是強行撕裂了他的肌膚,三寸多長的狼牙刺硬生生的鑲嵌到他的骨頭中去了。而哪個芬利亞武士則晃動身子,想要躲避庫卡斯的抽打,但是速度終究是慢了一點,被庫卡斯的右臂狠狠的敲打在胸膛上。
高高鼓起來的胸膛在庫卡斯的抽打下發出噶蹦蹦的骨折聲來,抽打下去,硬生生的把他的胸膛給撕裂開來,露出裡面跳動的心臟出來。
「吼!」芬利亞武士怒聲吼叫,赤紅了眼睛用力拉扯狼牙棒,那紅光閃爍的狼牙棒活生生的撕裂了庫卡斯的一段臂骨,最後卻被他反手給抓住了。
「死!」芬利亞武士怒吼,見不能拉扯出狼牙棒來,卻是丟了武器,上前一把抱住庫卡斯,然後猛的朝身後摔打下去。
芬利亞武士的雙手抓在身上後,庫卡斯才感覺那雙畸形的雙手上傳遞出一個極其狂暴的力量來,這力量並不是鬥氣,而是一種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力量。狂暴的力量順了他的身體在他體內瘋狂的肆虐起來,撕裂了他的肌肉,在跟他體內的鬼泣鬥氣碰撞時,發出來的力量幾乎能跟鬼泣鬥氣相提並論了。
鬥氣在體內碰撞,庫卡斯的血肉頓時炸裂開來,等他被芬利亞武士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後,他這才反應過來。
身子重重的撞擊在大地上的瞬間,那從芬利亞武士手中傳遞來的力量詭異的強大了數倍,一舉把他的鬼泣鬥氣給壓制了下去。那狂暴而又詭異的力量瞬間遍佈他全身,然後瘋狂的朝他體外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