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凝聚,無盡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壓制了下來,但是下個瞬間,那掌控暴怒的深淵君王奧斯索維裡卻看到了身後的石柱,然後他怪叫一聲,整個影像就徹底消散了。
「深淵君王奧斯索維裡?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號。」一旁的幻術師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雙眼茫然的打量了眼前的石柱,然後有些神經質的笑了起來:「原來傳說中的一切都是真的,說出一些活著的強大存在的名號,他們就會出現在跟前。哈哈!深淵生靈嗎?或許我可以跟他做一個交易。」
「凡是跟深淵生靈進行交易的人,最後不是死亡,就是墮落成深淵生物。」庫卡斯扭動了粗大的脖子沉聲說出了他知道的事情。當然,至於那幻術師是否聽進去,那就不是他能夠管轄的。
就在此時,石柱開始慢慢的虛幻了,伴隨了這一根石柱虛幻,其他的石柱也都開始虛幻起來,牆壁、地板,四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虛幻,伴隨了所有物體的虛幻,一股兇殘、狂暴到極點的氣息從那虛幻的影像中釋放出來,那氣息剛一冒出來,立刻就讓庫卡斯感受到了無盡的壓力。「奧斯索維裡!」庫卡斯低聲的咆哮著。說出了這氣息的擁有者。
他只感覺自己好似被無數的施法者在身上加持了詛咒類法術,整個身子好似揹負了千萬磅重的東西。強大的壓力突如其來,讓他幾乎反應不過來。在這壓力之下,他和另外幾個施法者們普通一下就趴在了地上站立不起來。唯獨那個瘋子施法者卻低聲吼叫著,嘴裡發出一陣陣非人的喊叫,強行抵抗著那恐怖的氣息。
庫卡斯趴在地上,他低聲的吼叫著,用盡了全身力氣和所有的鬥氣灌輸到身體中,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然而他那非人的力量和狂暴的罪惡鬥氣根本不足以讓他從地上站立起來。
用力的掙扎讓他身上的肌肉瘋狂的跳動著,一條條猙獰的疤痕蠕動,好似活生生的毒蛇在他身上游走一般。大滴的汗水從身上滾落下來,憤怒的情緒瘋狂的衝擊著他的心神。
一聲嘆息突然響起,那嘆息聲響起後,庫卡斯這感覺渾身壓力一輕,隨後就發現自己和其他幾個職業者全都出現在城堡外面了。城堡的大門破舊關閉,一絲絲蒼涼和古老的氣息從上面釋放出來,卻是讓他那瘋狂的憤怒情緒迅速的平穩了下去。
「該死的,我們走!」庫卡斯用力的扭動了幾下脖子,然後深吸一口氣如是說道:「我們還要去殺人,沒有時間在這鬼地方浪費。」
其他幾個職業者也不反抗,只是默默的認可了他的話語。畢竟剛才那恐怖的氣息讓他們都狼狽不堪,如果不是突然出現的變化,說不上他們這些人直接就被那狂暴而又強橫的氣息直接給壓死了。
庫卡斯見這些職業者們也不說什麼,就率先朝遠處走去。他選擇的方向上還有一個任務目標,雖說距離有些遠,但對他這種職業者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距離。為了完成任務解除身上的禁制,哪怕是耗費再多的時間也無所謂。
就在庫卡斯行走了數百米後,一旁的幻術師突然失聲喊叫了起來:「消失了,該死的,都不見了。」幻術師扭曲的臉龐在庫卡斯面前閃過,讓他幾乎都要認為這幻術師同樣瘋了。
「城堡不見了。」看到庫卡斯的怪異眼光,那幻術師深吸一口氣強行穩定了自己的情緒詳細的說起來:「你們扭頭看,該死的,那城堡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走吧!消失了就消失了,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庫卡斯聞言身子不由的一震,然後搖了搖頭也不回頭觀看,只是繼續悶頭朝前方行去:「等有一日我成就傳奇,必定還會再一次來到這裡,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會找到它的。」想起那個城堡裡蘊藏的恐怖氣息和所經歷的虛幻的夜晚,庫卡斯卻是心有不甘。他決定等自己足夠強大後,還要再來這裡一次探個究竟。還有那個所謂的深淵君王奧斯索維裡更是讓他決定要再一次來臨這裡的重要原因。
「天知道我們還有沒有機會來到這裡。恩!算了,趕緊走吧!我又感受到了那些人的探測。」一旁的幻術師突然皺緊了眉頭嘟囔起來:「我的秘法只能夠持續十個魔法時了,我們必須儘快的離這裡遠一些,否則秘法消失,他們絕對會找上門來。」
「不跑了,回頭殺了他們。」庫卡斯左右擺動脖子,那粗大的脖子發出一陣噶蹦蹦的響聲來:「我想他們的追兵絕對不多,殺了他們,那個所謂的領主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