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騎士嗎?在很久以前,一個年輕的冒險者闖到我的城堡裡,她生育了一個兒子,她這個兒子極其調皮搗蛋,最後在一次狩獵當中因為冒然的行動被一頭魔獸給撕咬了。」包裹在煙霧中的城堡主人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為了拯救自己的兒子,那個女性冒險者跟當時這城堡的掌控者苦苦哀求,但是那掌控者心若鋼鐵,根本不給那個女性冒險者機會,不拯救那個被魔獸咬傷的孩子。後來那個女性冒險者就詛咒了這個城堡的第一個掌控者。而那個掌控者在使用秘法讓更多的魔獸鮮血融入那個孩子身體中,並給予了他詛咒,讓那個因為調皮而被魔獸撕咬的孩子以及他的後裔們全都成為罪惡騎士,而他們這些罪惡騎士要跟輝煌騎士進行永恆的戰鬥。因為那輝煌騎士則是那個女性冒險者的大兒子,也是受傷的男孩的親哥哥。這樣做,就是為了讓那女性冒險者的後裔陷入永恆的血脈相殘當中,藉此算是報復那女冒險者對他的詛咒。而在這種情況下,罪惡騎士誕生,輝煌騎士出世。這一切都是當年的那個人造成的。」
「抱歉,很冒昧的問一下,這城堡存在了多少時間?據我所知,這輝煌騎士和罪惡騎士在極其古老的歲月裡就已經存在了。而且你說的關於罪惡騎士的來歷跟我得到的傳承中的記載有很大差別。」庫卡斯干咳了幾聲,一臉怪異的看著這個被白色煙霧包裹的女人反駁起來:「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這種說法。」
「一些事情在漫長的歲月裡早已經被人扭曲改變了,一些古老的資料也因為各種原因被人銷燬或是封存起來。很少人知道罪惡騎士的真正來歷。呵呵!這城堡啊!它存在的歲月實在是太過漫長了,至於具體有多長時間,說實話,我也記不清楚了。在我的家族中,這城堡傳說是從天空中掉落下來的,還有一種說法是第一人掌權者製作出來的。總之,在漫長的歲月過後,很多說法都變得自相矛盾起來,很多人很多事也都被人遺忘了。」這城堡的主人低聲的嬌笑起來。她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一般少女們那種銀鈴般的響聲,也沒有飽經滄桑的老人們的豐富情感,有的只是無盡的空洞。
「嘿嘿!我對那些歷史並不關心,要知道,我只是一個騎士,而不是一個樂於研究歷史的學者。」庫卡斯聳了聳肩結束了這段對話,轉而改變了話題詢問起其他事情來。
就這樣兩人低聲的交談著,從那個城堡的女主人口中,庫卡斯知道了很多秘聞。這些秘聞有的是他從沒有聽說過的,有的則是跟他在書籍中見到的不一樣。對於這樣的秘聞,他也不去反駁了,而是默默的記在心裡,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會用上。當然,這只是他的一個習慣而已。畢竟作為一個職業者,對古老的職業者們之間發生的一些事情還是很感興趣的。
宴會進行的**,一些職業者們開始離開作為跳舞,女主人在仔細觀察了庫卡斯的體型後,就放棄了跟他一起跳舞的打算,轉而跟其他職業者們跳了起來。而藉助這個機會,角鬥士和格鬥家他們幾個職業者也擺脫了身旁的職業者,跟庫卡斯再一次匯合在一起,但是那個瘋子施法者仍然在那個陰暗的角落裡待著,根本不能脫身過來。
「我發現我們這次還是來對了,參加這宴會的職業者們知識實在是太過豐富了。就這麼短短一會的交談,我就解決了七八個困擾了數十年的疑難問題。或許我們應該再這裡待上更長時間。恩,希望這城堡的主人不會驅趕我們。」一旁的傀儡師感嘆著:「有個施法者的對血肉傀儡的研究真是高深莫測,我相信只要給我一年時間跟他交流,我一定會徹底推演出古老時候的那種血腥傀儡出來。」
「我想這是不可能的,瞧見了嗎?那些職業者們有的都走了,可是卻沒有新的客人來。」庫卡斯揉了揉鬢角有些茫然的說道:「你們抓緊時間跟他們交談,或許會從他們身上得到更多的指點。該死的,我認為這裡的職業者們最低也是八階以上的。」
「至少是九階職業者,我瞧見一個施法者身上待著一個極其古老的標誌,那標誌是九階。我問他這裡的人是否跟他一樣,他用沉默告訴了我答案。」幻術師唏噓一聲起身就離開了,他要抓緊時間到一些強大的施法者們那裡得到指點,從而讓自己的力量更加強大起來。
角鬥士和格鬥家他們也沒有在庫卡斯這裡耽擱太多的時間,很快他們也就一一離去了。而庫卡斯則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看著城堡的女主人人群中跳舞。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那女主人從人群中退了出來直接來到庫卡斯身旁。她優雅的舉了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後就把視線落在庫卡斯的手指上。在那根手指上,正好套著他從地底世界密室中得到的戒指:薩烏爾的哀傷。
「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得到這枚戒指,你真是幸運。」那女主人在沒有經過庫卡斯同意的情況下,直接伸手觸控了那枚戒指。而在這女主人的觸控下,庫卡斯根本生不起拒絕的念頭來。
「這枚戒指有什麼奇異之處嗎?」感受著女人手指在自己指頭上劃過,他那平靜的心神竟然一下子**了起來,一股**從心頭升起,如果不是他的理智強行壓制,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著的後裔流淌出來的鮮血被人制作出了這枚戒指。奇異之處到是沒有什麼,說了你也不懂。恩,裡面有一個奇異的位面和那血液自行推演出來的規則。」女主人嘆息著,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哀傷:「我幫幫你吧!按照正常情況,沒有三五十年,你根本別想藉助這戒指的力量。」
說話間,這女主人伸手把薩烏爾的哀傷從庫卡斯受傷褪了下來,她輕輕的撫摸了戒指幾下後,就隨手丟到庫卡斯後背上了。
這戒指剛一落到庫卡斯的後背上,就見七個虛幻的扭曲的影像從他後背中鑽了出來,這些影像纏繞,形成一團黑幕把戒指託浮在空中。而戒指在黑幕上滴溜溜轉了幾個圈後,就開始崩潰,一點點崩潰,然後一點點融入那七個虛影當中。
直到那戒指徹底消失,庫卡斯這才恍若夢中清醒,察覺到了眼前這個女主人對自己做的事情。「該死的,我要殺了你。」一想到對自己今後幫助最大的魔法道具消失,庫卡斯幾乎徹底瘋掉了。怒火灼燒了他的理智,讓他忘記了眼前這個女人的神秘,讓他忘記了對方剛剛說的話語。一聲低吼,他就想跳起來滅殺對方。
「噓!安靜。」女主人伸出白嫩的小手指來放在嘴前低聲說道:「他們都在參加宴會,不要叨擾他們。好了,你應該好好的感受一下你的七罪殺!我想它們會給你一些提示的。」說話間,這女人伸手指點庫卡斯,卻是瞬間把他所有的心神都強行打入到鬥氣空間中去了。
庫卡斯根本沒有看到這女人的動作,他只是剛剛怒吼出來,就感覺心神一震顫抖,隨後整個人都出現在自己的鬥氣空間中了。
心神剛一進入鬥氣空間,他就發現自己空間中那些裂縫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著,那巨大的十三芒星祭臺發出一陣陣轟鳴聲,整個鬥氣空間都開始輕微的顫抖著,不斷的朝四周圍擴張。
大量的罪惡鬥氣從祭臺中飛出來,它們在空中不斷碰撞炸裂,形成一條條光帶注入四周圍的空間壁上。與此同時,大量的資訊直接出現在他的鬥氣空間中,這些資訊凝聚成西奇古怪的文字烙印在他的祭臺中,雖說不認識那些文字,但他卻清晰的感受到了這些文字中蘊藏的資訊。龐大數量的資訊讓他心神一時間不能承受,好在那祭臺不斷轉動,一次次強行約束了資訊的瘋狂灌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