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師,生性好殺!」一個施法者簡單的介紹起自己來:「在一個地表上跟一些傭兵們爭鬥,然後就到了這裡。」
「角鬥士,生性好殺!」又有一個角鬥士突然開口說話:「本來在一個城市裡供一群貴族們玩耍,然後就到了這裡。」
「傀儡師,亞洛斯圖索菲亞帝國的最後一個順位繼承恩,在跟一些女人探討人皮剝奪藝術的時候被人弄到了這裡。」角落裡有穿著華麗的年輕人低聲的嘟囔起來。
庫卡斯聽著這些人的介紹,他突然驚訝的發現他們這五六十人來自不同的地方,全都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而且他們這些人全都是生性好殺之徒,每一個都極其漠視生命。甚至還有人已經心理變態,把殺戮當做了人生唯一的樂趣。這情況就是那七八個施法者們也不例外。
「罪惡騎士庫卡斯,死在我手裡的人,恐怕比你們所有人殺死的人都要多。在這裡的一個地下密室裡突然就被傳送到了這裡。」庫卡斯揮舞了一下胳膊,這時候他胳膊上的傷口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對於他現在的自身癒合能力,他還是感到極其滿意的。當然,如此快速的癒合能力,也讓他的食量和鬥氣的消耗增加了很多,但對他來說,這點消耗還是算不上什麼糟糕的事情。
數十名職業者陸陸續續把自己介紹完了,在他們介紹後,庫卡斯發現隊伍中最多的並不是什麼戰士和騎士,而是格鬥家和角鬥士等一些戰士的變種職業。潛伏者們的數量最少,只有是三個。而像他一樣的騎士,則足足有十多個。其中每一個騎士都跟他一樣,都是經過轉職的特殊騎士。
「罵了隔壁!我發現咱們這群人沒有一個是好鳥!恩,或是那些挑選著有意挑選的我們?該死的,他們怎麼會在間隔數十個帝國甚至數百個帝國之外同時挑選如此多的人呢?」有職業者茫然的詢問起來。因為他對現在的處境其實還是極其懷疑的,他懷疑眼前的一切都是強大的幻術師給他製作的幻境,從而在這裡看他戲耍來取樂。
「沒有時間理會這麼多,我們要準備一下,然後想辦法離開這裡。我感覺到外面有人正在朝我們所在的位置挖掘過來。」一個施法者雙手捧了水晶球蹲在地上低聲的嘟囔著。這個施法者是一名其他的施法者,他的能力最強大的地方不是魔法攻擊,而是精神力的直接攻擊。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精神力極其強大,可以輕易的探測到數十里甚至成千上百里之外的地方所發生的任何事情。
「那就在這裡等著他們,嘿嘿,我想看看那些人看到我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庫卡斯嘎嘎的怪笑起來。他被困在鬥氣空間三年多時間,精神早已經狂暴無比了。現在也不過是強行壓制著。如果不壓制的話,他還會跟剛才一樣,隨便找一個人爭鬥一番,藉此來發洩...精神上的壓抑和狂暴。
「嘿嘿!我剛復甦,他們就過來送上祭品,實在是太過照顧我了。」隊伍中為一的一個半瘋半清醒的戰士嘟囔起來。這個戰士是在跟其他人爭鬥的時候,被其他人強行壓制下來的。他的精神比較脆弱,在三年多的沉睡中,精神出現了錯亂,沒有徹底瘋掉,那就算是他的幸運了。
「好了,我們不能在這裡被動的等待著那群卑微的爬蟲出現在我們面前。作為偉大的遠古勝利之神,我想我有必要去接見那些可憐的爬蟲,然後告訴他們我偉大的勝利之神的光輝照耀在他們身上,他們會在這裡,得到他們想要的任何東西。」一個看起來十分清秀的年輕施法者低聲嘟囔了一句,然後翻手釋放出一個巨大的火球來,他就這樣託了火球走到牆壁跟前,把火球狠狠的按在牆壁上。火球炸裂,瞬間在牆壁上炸出一個一人多深的坑洞來,淡然,那施法者也被劇烈的爆炸彈飛了出去。
「真沒想到,一個施法者竟然在三年多的孤寂中徹底瘋了。」庫卡斯歪著腦袋嘿嘿的怪笑著。
——小年了——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