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女經師重重的推開房門走進了小樓,然而還不等庫卡斯跟進去,那小樓的房門猛然關閉了。隨後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開始虛幻起來。庫卡斯的大手碰觸到那虛幻的房屋,卻無論如何都再也打不開這個房屋的大門了。
「該死的,到底這是怎麼回事?」庫卡斯低聲的咆哮起來,情急之下,他揮舞了沉重的銅槊狠狠的朝房門上砸去,一槊下去,光芒閃動,一股強橫到極點的力量瞬間把他包裹了起來,然後狠狠的朝遠處丟了出去。
「吼!」一聲低吼,庫卡斯催動鬥氣在身體中游走,秘法施展,一身重量立刻增加了數倍。龐大的身子重重的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來。雙腳落地之處,石板上有一絲絲魔法力量浮現,這些魔法力量完美的抵擋了他下墜的衝擊力量。
此時透過那虛幻的牆壁,庫卡斯看到金髮女經師正站在那房屋中不時的走動著,她走起來毫無規律,時而前進,時而扭頭,時而左轉,時而右轉。如此反覆,卻是顯得極其異常。而且在行走中,她還低聲說著什麼,不時的扭頭朝外面眺望和指點,好似在指點外面等待的庫卡斯一般。
那房屋越發顯得虛幻起來,裡面金髮女經師的身影也越發顯得清晰。最後金髮女經師指點了庫卡斯一下,那存放在他魔法戒指中的淡金色盒子竟然直接飛了出來,瞬間就投入房屋中不見了蹤跡。隨後,整座變得幾乎透明的房屋化作一道流光,然後瞬間消失在這地下空間了。
「我嘞個擦!」見那房屋消失和自己懷中的金色盒子飛走,這光頭惡漢不由的破口大罵起來。
「離開這裡,這裡並不是你應該待著的地方。」一個神秘的聲音從一旁的石塔中響起,隨後庫卡斯就感覺眼前空間一陣扭曲,下一個呼吸時間他就感覺四周圍寒氣刺骨,還不等他打量四周圍情況,就有一道數十丈粗細的寒流從遠處擦著地面把他捲了進去。瞬間就把他給冰凍了起來。
寒流過去,只留下一個被冰凍的庫卡斯靜靜的站立在一個殘破的地下空間裡,在他四周圍,有數十個像他這樣的冰凍雕像。看那些雕像模樣,就發現那些被冰凍的人在冰凍的瞬間也都極其的憤怒,好似遇到了什麼糟糕到極點的事情似得。
被冰凍起來的庫卡斯並沒有死去,至少他的思維還在活躍著。只可惜他的思維卻被困在鬥氣空間裡,根本察覺不到外界的任何情況。
憤怒,狂暴的心神在鬥氣空間裡瘋狂的咆哮著,想要脫離這裡迴歸本體,然而他卻做不到這一點。死心,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後,他徹底失望了,所有的心神都盤踞在中央的祭臺上,看著鬥氣一點點增加,看著鬥氣一點點的精純起來。
在這一成不變的鬥氣空間裡,他開始思索一些事情。回憶著年少時的經歷,回想著以前得到的各種知識。最後他甚至還打起了精神來用秘法修煉提升天賦能力的金色**。如此卻是一點點消磨著這種極其壓抑和令人瘋狂的日子。
也就在庫卡斯被冰封起來三年後,無數的寒氣從外界貫穿下來,然後刺穿地下空間,朝下面數千裡甚至數百萬裡深的地方蔓延了過去。
寒氣所行,洛基冰原上的溫度一下子升高了,大片大片的積雪消失,無盡的寒氣全都朝地下鑽了進去。而就連庫卡斯他們被冰凍的地方,寒氣也大幅度的減少起來。但是包裹在他們身上的寒冰仍然沒有消失,反而在吸納了一些經過這裡的寒氣後,顯得更加凝固起來。
當大多數的寒氣都消失在大地深處數千裡甚至數百萬裡深的地方後,地底世界開始出現了大面積的崩塌。一些房屋通道崩潰,空間坍塌,一切的一切全都被埋葬了下去。但是一些屍體卻在這地底世界崩塌的時候開始行走起來。它們化作冰屍,用爪子挖掘出通道來朝地面爬去,最後爬到縮小了幾倍面積的洛基冰原上,然後茫然的行走者。
而洛基冰原也因為大量的冰屍出現,溫度也在緩慢的降低起來。一些寒氣再一次凝聚起來緩慢的朝地底深處數十萬裡甚至上百萬裡的地方蔓延過去。而庫卡斯仍然被困在寒冰中,根本不能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