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被金髮女經師吞了下去,但是去沒有什麼效果,她的氣息越發顯得微弱起來。
「我接受了那個祭司的幫助,所以要把你送到冰原外面去。你就是死,也要給我死到冰原外面。」庫卡斯見自己的藥物沒有任何作用,惱怒之下,竟然直接取了半滴傳奇巨龍的鮮血滴進金髮女經師的嘴裡。
這半滴傳奇巨龍的鮮血下去,立刻讓女經師的氣息強盛起來。蒼白的臉上也開始出現一絲絲紅暈,而她**在身上的五芒星法陣也開始緩慢的消失起來。按照庫卡斯的估算,當她身上的魔法陣結構消失,那也就是她脫離生命危險的時候。
對於庫卡斯支付半滴傳奇巨龍鮮血的幫助,這金髮女經師顯得有些感動,她這時候已經能夠從地上做起來了,但是她首先做的並不是解開自己身上的金黃色鎖鏈,而是指著那淡金色的盒子示意庫卡斯開啟那個盒子:「這裡面的東西的主人在傳說中曾經跟永夜之神爭鬥過,可惜那人不是永夜之神的對手,因此他在死亡後,身上的武器就成了永夜之神的戰利品了。最後被偉大的永夜之神留給了教會,讓教會看管這件寶貝。」
「如此重要的寶貝,只憑借一個祭司的話語就可以送給我?」庫卡斯歪著腦袋盯著女經師低聲笑道:「我想你們教會知道後,絕對會想法設法的把它收回去。」
「這東西起先就不是永夜教會的,現在送出去也無妨。畢竟一件好東西也不給你,恐怕你心裡也不會舒服的。」
「如果你那會直接把所有的東西都傳送走,我即便是再不舒服又有什麼用?難道還真的殺到你們永夜教會的總部說:‘那些寶物有我庫卡斯一份,你們必須給我’嗎?」庫卡斯聞言嘎嘎大笑起來。他抓了抓光禿禿的腦袋,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金髮女經師,因為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
「祭司大人在死的時候讓我把這東西留給你,他說這是你應得的。或許他在擔心他在死亡後你會把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搶奪了,又或許是其他什麼原因。」金髮女經師聳了聳肩膀低聲笑了起來:「你可以轉過身嗎?我要穿衣服了。」
「該死的,又不是沒看過?」庫卡斯狠狠的盯了金髮女經師白嫩的上半身一眼,心裡暗自嘟囔著。當然,嘴上他卻極其虛偽的說道:「當然可以,美麗的女士。」說話間,他就捧了那金黃色的盒子朝房屋外面走去:「速度快一些,我想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盒子上面有拼圖,把拼圖拼好後,就可以開啟了。」金髮女經師扯了嘴角無聲的笑了一下,然後大聲說了起來。
「謝謝!」庫卡斯稍微愣了一下,然後背對著女經師點頭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送你離開這裡的。而且我建議你的速度快一些,我感覺到有人正在尋找我們。」
說話間,他來到房屋外面。扭頭朝通向外界的大門那裡看了一眼,他的殺戮天賦告訴他,在那個大門的另一端,有一個人正在不斷的攻擊著大門,想要衝進來。當然,他並沒有奢望那個大門真正的阻攔了那個追殺者,而是想讓那個大門多拖延一些時間。按照他的估算,這大門至少還能堅持十多個魔法時時間才能夠被外面的人攻破。
盒子上的拼圖並不是那麼複雜的,組成拼圖的圖案是一頭怪異的深淵生物。這生物擁有數十隻翅膀,腦袋上有很多眼睛,身上纏繞了一條黑黝黝的鎖鏈。而鎖鏈頂端則連結了一個鐐銬。在生物一旁,有一些深淵文字記錄了這個生物的來歷,只可惜這些深淵文字實在是太過難懂了,庫卡斯只是能夠勉強的辨認三五個簡單的文字,其他的都無能為力了。
雖說不能夠掌握所有的文字,但這並不妨礙庫卡斯斌湊出那些圖案來。因為在一旁有完整的圖案描繪在盒子上。而他每推動一個拼圖,都需要耗費他幾乎所有的罪惡鬥氣。期間當罪惡鬥氣沒有完全恢復的時候,他是不能推動下一塊拼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