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我談談關於永夜之神的是事情嗎?」庫卡斯歪著腦袋靠在牆壁上沉聲詢問起來:「走,我給你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們的仇敵短時間裡絕對不會找到那裡的。而且在那裡,你們還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說話間,庫卡斯就起身帶領他們朝遠處的一個地下空間前進。那個地下空間其實也是一個居住地,不過居住在那裡的,根本沒有什麼權貴,只有最底下的貧民。單獨是收拾那裡的屍體,就耗費了他差不多兩天兩夜的時間。由此可見那地下空間裡的居民到底有多大了。
在那巨大的地下空間裡行走,金髮女經師很快發現了異常。她低聲的詢問庫卡斯道:「這裡的屍體都去那裡了?還是這裡的人都逃走了,沒有留下任何屍體?」
「已經被我處理了,我擔心他們會復活,所以就把那些屍體給丟到一個岩漿池子裡給融化了。」庫卡斯歪著腦袋嘿嘿的乾笑起來:「你以前到過地下世界?」
「前一次的逃亡中,我們在遠處的一個地下世界入口中躲避了仇敵,但是他很快就找了過去,因此就逃到這裡了。真的很難想象,你一個人處理那麼多屍體是怎麼做到的。」金髮女經師有些詫異的看著庫卡斯低聲嘟囔起來。
「讓死者安息,是我們生者應該做的事情。我想庫卡斯騎士做的很對,如果不是有人追殺我們,我一定會在這裡一點點的處理那些屍體,讓他們死後也好得到一個體面的埋葬。」中年祭司用力的咳嗽了幾聲支援了庫卡斯的做法。
在他咳嗽的時候,他用力的用手捂住嘴巴,然後等咳嗽結束後,他手心裡多了一些黑色的汙血。金髮女經師看到那些烏黑色的鮮血後,眼神不由的暗淡下去。而另外兩個疲憊的聖殿戰士,也是一臉的傷感,他們其實都知道,中年祭司活不長了。
「庫卡斯騎士,你是騎士學院裡出來的,還是軍部中出來的?仰或是一個騎士莊園裡出來的?」中年祭司突然扭頭詢問起庫卡斯這樣的問題來。
「一個老騎士收留了我,呵呵!這有什麼關係嗎?」庫卡斯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笑了起來。他這時又想起了當年教導過他的老騎士。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那老騎士怎麼樣了。或許他還在等待著自己成為一個騎士後回去,或許他早已經失望了。又或許他早就忘記了庫卡斯這麼一個曾經的騎士扈從了。
「當然有關係,我希望你能夠加入我們永夜教會,你有興趣嗎?」中年祭司顫抖了嘴唇低聲的說著。在剛才的咳嗽結束後,他已經沒有力氣走路了,現在是一個聖殿戰士揹負著他:「有沒有興趣去做一名祭司?戰鬥祭司,並不需要你掌握什麼神術。」
「你看我這樣的人像是一個祭司嗎?」庫卡斯哈哈的大笑起來。他指了指前面一個破舊的房屋說道:「走,我們到那裡去,當初我清理這裡的時候在那個房屋下發現了一個地下莊園,那裡的主人曾經是一個強大的施法者,只可惜他也死了。」
庫卡斯的話語說出來,立刻引起了另外兩個聖殿戰士的敬佩目光。要知道施法者的住所實在是太過危險了,一個不懂魔法的人竟然敢居住在施法者的家裡,這讓他們都感到無比的佩服。
眾人順利的進去了地下莊園,這裡很豪華,牆壁上和地板上隨處可見一些魔法文字和圖案,不過這些東西都已經失去效果了,一些強大的殘存的鬥氣力量破壞了這裡的一切魔法力量。很明顯,這裡曾經發生過劇烈的戰鬥。
莊園通向地面的大門關閉了起來,那大門是用一種怪異的石頭製作的,在未開啟之前,金髮女經師和中年祭司他們根本不知道那是一個大門。哪怕他們用精神力探測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而正是因為這種原因,對居住在這裡,這些教會成員們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只剩下一條胳膊的中年祭司跪伏在地板上做了簡單的禱告,然後吃力的呼喚了正在跟兩個聖殿戰士交談的庫卡斯。
「庫卡斯騎士,我感覺我的生命以及走到了盡頭,而在我死去之前,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你看可以嗎?」中年祭司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後這才沉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