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庫卡斯極其意外的看著女法師追問起來:「你怎麼得到訊息的?準確嗎?」
「潛伏者告訴我的,你應該知道,我們幾個在軍部中的受信任度,只有那個死忠軍部的潛伏者最受信任,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而他知道。」黑袍女法師收起雙臂,轉動了一下手中的華麗權杖後,就繼續朝前走去。「其他幾個人都在我那裡,我們這次討論的就是怎樣確保祭司在我們離開後能夠順利的在這裡繼續生存下去。」
「我聽說她組建了教堂武士,更何況我們會離開這裡,又怎麼能幫助她呢?該死的,她沒有什麼攻擊手段,即便是一個強壯的普通人,都可以輕易的把她推到。特別是那些所謂的教堂武士若是放棄了對她的忠誠,那事情更是難以想象的。」說道後來,庫卡斯很明顯的想到了一些糟糕的場景。「該死的,或許我早些下手就好了。」當然,最後一句話他並沒有說出來。
「你放心好了,那些教堂武士都是經過祭司用秘法培養過的,他們的信仰比她招收的第一個信徒的信仰都要堅定,他們會絕對的保護祭司安全的。」黑袍女法師低聲說道。
「一直沒有見到過那些教堂武士,只是不知道他們在那裡訓練,我想過去跟他們交交手。」庫卡斯點了點頭,聽了黑袍女法師的話後,他心裡這才稍微輕鬆了一點。隨後念頭升起,就想看看那些教堂武士的實力去。
黑袍女法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教堂武士在那裡進行訓練。因此庫卡斯的想法算是徹底破滅了。
談話間,兩人來到了黑袍女法師的住所。當然,這個住所在以前是她和祭司一起佔用的,不過在教堂正式建造好以後,祭司就搬到教堂里居住了。因此偌大的房屋,成了黑袍女法師一個人的天地了。
客廳很大,在四周圍有一排排的高背靠椅,上面端坐了幾個職業者:一身祭司長袍的女祭司、身穿全身重甲的黑髮騎士、若隱若現的潛伏者。
庫卡斯他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這三人多大的注意,只是黑髮騎士揮了揮手臂,算是跟庫卡斯和黑袍女法師打了個招呼。
「各位,我們還有三五日的時間就要離開這裡返回帝國了。在離開這之前,我們有些事情必須要統一,這樣才能跟軍部索要更多的利益。」黑袍女法師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上,因為在這裡她的實力最強,一名三階施法者,根本不是庫卡斯他們這些一階職業者能夠抵抗的。
「談論什麼?我想軍部擬定的獎賞是絕對不會改變的。」黑髮騎士搖頭說道。
「當初軍部給我們下達的一個最重要的命令就是在想辦法組建一個龐大的小鎮,當初我們來這個小鎮的時候,這裡只有不過千餘人,可是現在,這裡聚集的暴民、商人、傭兵、足足有三萬多人,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這人數還在增加。我想這一切都超過了軍部對我們的預期,因此這就是我們討價還價的條件。」庫卡斯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大聲說道。他的聲音本來就洪亮,如今大聲說話,在這巨大的房間裡很是讓一些人不習慣。恩,至少祭司和那個潛伏者就是如此。
「作為軍部的一員,我們沒有資格跟軍部討價還價。」很少開口說話的潛伏者突然發出冰冷的聲音,說了這麼一番話出來。
黑袍女法師皺緊了眉頭,她快速的轉動了手中法杖,而後盯著潛伏者輕聲說道:「不要忘記,軍部的任務我們是超額完成的,因此有資格多要一些利益,我想在這件事情上你不應該再反對什麼了,恩!你一個人是不能代表和說服我們幾個的。」說話間,一絲絲神秘的力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而後纏繞在她手中的權杖上,讓權杖頂端的寶石散發出一絲絲藍幽幽的寒光來。
沉默,潛伏者沉默了下去,他那若隱若現的身影更加虛幻起來。而黑袍女法師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根本沒有把潛伏者放在眼中。因為在女法師看來,對方如今展現出來的力量,全都是因為他身上的魔法道具造成的,而不是那潛伏者本人應有的力量。當然,這些事情庫卡斯他們並不知道。在庫卡斯他們的認識中,能夠一直若隱若現的潛伏者不是實力強橫,就是擁有特殊的秘法。
「好了,現在我們該談論一下祭司的安全問題了。」庫卡斯見房間裡越發顯得沉悶,因此就猛的站了起來,率先打破了這種沉悶。「祭司,你難道真的決定留在這個地方?要知道我們離開後,你的安全問題會受到很大的挑戰,畢竟來接替我們的人,我們並不知道他們具體情況。若是他們對你不友好,恐怕你只能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