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女祭司

深淵騎士 憂鬱的大鬍子 第1頁,共2頁

「天啊!讓我聽聽你在說什麼?你體內有暗傷?該死的,我體內也有暗傷,為什麼不給我進行治療呢?」黑髮騎士根本不相信庫卡斯的話,因此一臉鄙視的低聲問道:「說,到底跟這個神靈有什麼關係?」說話間,騎士偷偷的朝不遠處的女神雕像看了一眼,而後又連忙扭過去頭。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若是有人提起神靈的名號,那神靈就會感應到,因此他並不敢說的太過明白。

「或許我人品好一點點,恩,比騎士大人好一點點。」庫卡斯咧嘴笑了起來,卻是仔細的打量起整個教堂內的佈置來。

這教堂很大,最北端有個祭臺,在祭臺後面,則是一副巨大的壁畫,據說這描繪了戰爭女神依絲兒的壁畫是白袍祭司親自描繪上去的。而在祭臺左側下方,有一個正常人大小的白玉雕像,雕刻的卻是女神的模糊容貌。在祭臺的右側下方,有一個小型的臺子,上面擺放了一本寬大的經書,卻是在祭祀禮儀當中,信徒們誦唸經文的地方。

除此之外,就是四周圍牆壁上的壁燈了,這些壁燈都是三叉銀製的,上面點燃了嬰兒胳膊粗細的蠟燭。如此奢侈的行為,讓庫卡斯很是不屑。不過在祭臺的四角,點燃的卻是油燈,一絲絲乳白色的神聖力量不斷的在油燈裡面進出,加持著上面的神聖力量。

白袍女祭司站立在祭臺後,她摘下了頭上的帽子,脫掉了斗篷,穿戴了一身華麗的祭司長袍。一頭跟黑袍女法師一樣的金色捲髮,瓜子臉,櫻桃口小嘴,高聳的鼻樑,銀灰色的眼睛,再加上因為束腰而顯得高聳無比的柔軟,這一切顯得是那麼的迷人。

她不理會下面混亂的暴民信徒,也不理會庫卡斯他們的到來,只是雙手平舉了一本厚厚的經書,正在低聲的誦唸著經文。伴隨了她經文的誦唸,一絲絲乳白色的光芒從她頭頂虛空中鑽了出來,一部分落在她體內,一部分落在那本經書當中,還有極少的一部分融入下方的祭臺和整個教堂中。

一張張長條餐桌被祭司馴服的暴民們搬運到教堂中,上面擺放了大量的肉食和少量的水果蔬菜,又有一桶桶劣質白酒和少量的紅酒被他們搬運過來,堆放在最中央的一個長條桌子上行。當然,那個長條桌子是所有物資的集散地,若是有人缺少物品,可以去那裡尋找。

就在庫卡斯觀察這裡情況的時候,黑袍女法師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她眯縫了眼睛,雙手抱了法杖,靜靜的站立在庫卡斯身邊。

「法師大人,你的大情人實在是太過怪異了,他剛一進入這個教堂,就引發了異象。」一旁剛剛被庫卡斯損了一次的黑髮騎士見黑袍女法師到來,連忙上前說起剛才發生在庫卡斯身上的事情來。他用一種極其誇張的語氣和比喻手法,把那會發生的事情形容了一邊。最後一臉渴望和認真的看著黑袍女法師說道:「我想你一定知道的比我多,可以跟我講講到底是什麼原因嗎?」

「你應該去詢問祭司,而不是詢問我這個法師。」黑袍女法師搖了搖頭低聲笑道:「對了,你的那個女人呢?怎麼不把她帶到這裡來?我想她一定很渴望這樣的宴會。」

被黑袍女法師岔開話題,雖說讓騎士心中有些不爽快,但他還是回答了黑袍女法師的話。通過他的講述,庫卡斯才知道那個貴族女法師已經自殺了,是的,在騎士的無盡羞辱下,又被黑袍女法師在她身上烙印了一個印章後,她徹底崩潰了。因此在昨天晚上,用破碎的琉璃瓶子切割了自己的喉嚨,從而離開了這個世界。

「失去了她所依仗的力量,想必是她徹底崩潰的一個主要原因吧!」庫卡斯在一旁不確定的低聲說了起來。因為在騎士的講述中,他得知了黑袍女法師烙印的那個印記其實就是封印和破壞施法者冥想空間的東西。若是施法者足夠強大,還能保住自己的冥想空間不被破壞,若是不夠強大,那冥想空間就會徹底損壞,從而永久性的失去了成為施法者的可能了。

「或許是吧,不過一個女人而已,沒有了就沒有了吧!」黑髮騎士臉色有些暗淡的說道:「其實在她自殺的時候我已經清醒了,可惜她說什麼也不讓我打擾祭司去,否則憑藉了祭司的力量,她還是有可能活下來的。」

「活下來又怎麼樣?成為一個失去力量的任人玩弄的女人,她若是還擁有施法者的驕傲,就會再一次自殺,若是沒有,就根本不會升起自殺的念頭。」一旁的黑袍女法師不屑的撇列撇嘴角,也不知道是對騎士還是對那個死去的貴族女法師。

「如果你失去力量後,你會怎樣選擇?」庫卡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黑袍女法師的表情後,心裡十分的不舒服。他一把抓了黑袍女法師到自己懷中,低聲追問起來。

「不知道,或許跟她一樣選擇死亡,或許不管怎樣的處境都要活下去。畢竟我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因此不知道自己最終選擇。」黑袍女法師極其敏銳的察覺到了庫卡斯的情緒波動,因此有些不高興的扭動了身子,想要從他懷抱中脫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