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為什麼要在乎你們呢?如果你們的勢力也有榮耀之手的威名,我想我會選擇你們的,只可惜你們沒有。」年輕的貴族撇嘴笑了笑,而後轉身朝酒館外面走去。而那個貴族女法師則冷哼一聲,也轉身離去了。
「狗屁的榮耀之手,不管他們在外面的帝國中如何強橫,但是在這荒蕪冰原裡,即便他們擁有無數巨龍,也要給老子老老實實的盤起來。」那諷刺黑髮少年的漢子抱了懷中女子瘋狂的聳.動著,最後低吼著說出這一番話來。四周圍的暴民們大聲的吼叫著,卻是根本不把所謂的榮耀之手放在心上。
補償了那酒館一些銀錢後,庫卡斯也無心再在這裡待下去了。他拎了戰斧和一罈子美酒,搖搖晃晃的離開酒館朝自己的房屋行去。
一路上他小心的戒備著,卻是防止那黑髮少年的突然偷襲,然而直到他返回他們的營地住所,仍然沒有受到任何攻擊。如此一來,他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推開房門,庫卡斯發現自己的房屋中已經被人點燃了壁爐,在壁爐前坐了黑袍女法師。她捲曲了身子,斜靠在一張軟墊矮凳上,手裡拿了一本書藉助火光正在閱讀。在她身邊放了那根雕刻了花紋的法杖,法杖頂端的寶石在火光的照耀下,發出一道道藍色的光芒來。
「你今天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粗莽了,一個不小心你就有可能死去。」黑袍女法師頭也沒回,低聲的說道。
「你派人跟蹤我了?」庫卡斯聞言整個身子一下子繃緊,他不喜歡對方的做法。這讓他感覺到自己好似一個囚犯,走到那裡都沒有自由。「騎士?還是那個潛伏者?」
「我自己,如果不是我,說不上還不等你返回這裡,就被那些榮耀之手的人給殺了。」黑髮女法師低聲的笑了起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庫卡斯坐在那裡。
而庫卡斯稍微愣了一下,隨後就挪動龐大的身子一屁股坐在黑髮女法師身邊。在他坐下後,女法師也不管他身上的血跡,直接移動了身子靠在他的大腿上,最後還扭動了幾下,調整了位置,讓自己更加舒服起來。
「榮耀之手在這個世界上的勢力及其龐大,就連一些弱小的教會和帝國都不幹招惹他們,你到是厲害,直接殺死了他們的成員。」女法師放下手中的書籍放在自己小腹上,而後仰著頭盯著庫卡斯說道。
淡藍色的眼睛十分清澈,藉助火光,甚至能夠看到庫卡斯的倒影。
「可以跟我說說榮耀之手的事情嗎?」庫卡斯也不是什麼好鳥,他稍微猶豫了一下,伸手放在女法師的肩膀上,而且還用手指捲起了對方的長髮在手中把玩起來。
「這個榮耀之手已經存在無數歲月了,甚至比一些教會和帝國的歷史都要漫長。他們在朝所有人推廣他們的理念,只可惜並沒有多少人願意接納。」女法師稍微皺了一下眉頭,她有些厭惡庫卡斯手上濃厚的血跡,只不過庫卡斯並沒有察覺到。
「在歷史上記載,有無數個帝國的滅亡跟榮耀之手有關係。也有無數帝國的建立跟他們有關係。在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無數的人因為榮耀之手的緣故死去,只不過幾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這事情。當然,如果不是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也不會知道這個勢力的。」
「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派人過來把我給殺死。」庫卡斯咧嘴一下,他悄悄的移動了一下手指,粗糙的手指摩擦在女法師白嫩的臉頰上,讓他感覺到極大的滿足。
「荒蕪冰原,這裡只不過是荒蕪冰原而已,他們榮耀之手再強,但是在這個區域可以說沒有任何力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肯特小鎮上也不過有兩名榮耀之手的成員而已。按照他們的習慣,方圓數萬裡絕對不會再出現其他的榮耀之手成員了。」女法師稍微扭動了一下腦袋,隨後制止了庫卡斯的手指繼續在她臉頰上摸索。「你應該安分一些,我只累了,想在你的保護下稍微休息一下,不要想歪了。」
黑袍女法師的這一番話讓庫卡斯不由的愣住了,他尷尬的笑了笑,卻是沒有再說什麼。一時間兩人都沉默起來。而就在沉默下來後,庫卡斯竟然發現自己身上的燥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減弱起來,到最後幾乎恢復到了他以前的那種狀態了。
「我是對你有些好感,但我想我們還沒有發展到那個時候。」女法師眨了眨明亮的藍色大眼睛,低聲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