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無視我抱怨的眼神,依然淡定得喝著隨時陪伴著他的黑咖啡。
「哦,知道了。」
唉,還以為可以有新的武器了,卻被人告之這武器有點小脾氣,你還用不了……
心情也從激動轉為平靜
我躺在床上撥弄著指環和匣子,腦袋裡突然想到一件事
「里包恩,你是什麼時候受詛咒的?」
「怎麼突然想知道這件事了?」
「嗯~也就隨便問問,呵呵。」總不能告訴里包恩是擔心eduardo吧,畢竟現在還不確定我睡著後去的世界是不是這個世界,而eduardo和里包恩是不是同一個人……
里包恩放下咖啡,跳到我床邊上,然後坐下
「嘛,大概是十二年前吧。」
哇,里包恩,沒想到你一直過了十二年嬰兒的生活呀,了不起。
嗯,十二年前的話,那就是里包恩現在的年齡減去十二了?
「里包恩,你現在多大啦。」心裡一直想著年齡的事,所以想問的問題沒有經過大腦便說了出來。
「你想死嗎?孩子他媽。」
看著已經變成槍的列恩對著我的腦袋,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多麼愚蠢的問題
地球人都知道,里包恩的年齡就和女人的年齡一樣,是不能問的。
「別,誤會誤會,我只是開個玩笑,呵呵……呵呵……」犯了錯誤就要馬上改正,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是!
「行了,你先在這‘好好’養傷吧,等傷全好了再回學校吧。」里包恩看了我立馬改正錯誤的態度,收起了列恩,還特別提醒我好好養傷,這讓我有些驚訝
「里包恩,你的意思是說我這段期間就住這?不用接任務?不用去學校?不用再去協助那誰誰誰?」滿懷著期望的我,睜著閃亮亮地眼睛看著里包恩
「當然,哼(笑聲)。」
「哦耶,里包恩你真是太好了。」在聽到里包恩說的那句當然時,我以為我徹底自由了,所以抱住里包恩由衷地說了一句誇獎他的話。
當天晚上去eduardo那時,我興奮地和他說了這事,雖然他很不給面子地冷笑了一聲,但我還是無視他的行為自己一個人偷樂著。
可能是我心情好而eduardo心情不是很好的原因,我沒有問他我算不算他的情人,而他也沒有問我的來歷。
他喝著他的咖啡看著報紙,而我喝著我的熱牛奶看著動畫片,兩人相安無事地呆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
「啊啊啊,該死的里包恩!我恨你!!!」
要說我對里包恩的感覺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快,當你們睜開眼,看到床邊桌子上的一大堆檔案時,應
21、第21章...
該也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吧……
內心深處把里包恩裡裡外外地問候了一次,閉上眼再掙開眼確定這不是夢之後,無奈地接受了我又一次被裡包恩耍的事實
靠在床上隨手拿了一份檔案,檔案封面上寫著彭格列機密,我以為是什麼要緊的事,開啟一看
【靠,丫這都是些什麼事啊!為什麼某某某個部門廁所壞了也要我來批准啊!!】
不準!!
一個大大的不準寫在那份檔案的最下面。
哼,本姑娘不舒服你們也別舒服了!
【某某某父母幫我找了個物件,要請假要去相親,望於以批准】
哼,這年頭還讓父母幫忙找物件!都提倡自主戀愛了好吧!如果相親過程中出現什麼問題,不是毀人前程嘛。
為了這位某某某的前程著想,不準!
【上個月,某某某個部隊在某處發現一非常可疑的實驗室,雖已派人調查,可是調查人員卻無故失蹤了,請指示】
嗯?這個情況確實可疑,待查,放一邊先。
拿起下一份
……吃飯……不準
……接待……不準
……買東西……不準
我越往下批越是順手,反正不是大事全給不準,故意這樣不負責,里包恩看了也許就不會再讓我做了,嘿嘿嘿嘿
在我把所有的檔案都看過寫過之後,剛伸完懶腰,就有人進來了,抬頭一看
「手冢國光??你怎麼會到這來?」還以為是里包恩或者跡部的我,怎麼也沒想到開門進來的居然會是手冢
「是我讓他來的。」
看著跳到我床邊上的里包恩,我更加疑惑了
「里包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小聲地問著里包恩
「哼(笑聲)這你就不用管了。手冢,把這邊的檔案都拿去改成批准吧。」里包恩無視我的問題,直接讓手冢把我剛剛寫了不準的檔案都給了手冢。
我一看到這,就知道,我又被裡包恩耍了
「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手冢接過檔案,推了推眼鏡,對著床上的兩人說道
「嗯。」里包恩看了看他,點了點頭
看著手冢走出去,我趕緊追問里包恩:
「里包恩,你什麼把手冢也扯進來了?把那些檔案給他看好嗎?還有,你昨天騙我!!」
「第一:手冢不是我扯進來的,是你,第二:那些檔案你覺得有用的不是已經放在一邊了,剩下的那些真的有用嗎?第三:昨天我沒有騙你,是你沒問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