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次被別人打斷說話,這次也試試打斷別人的話,心裡感覺舒服多了。
「哦,是嗎?什麼說法?」跡部聽了我的話,不自覺地用手碰了碰臉上的痣,然後問我
「雖然是種很俗的說法,但是我很喜歡。據說人臉上的痣,是因為上輩子死的時候,自己最愛的所流的淚,到這輩子便成為痣伴隨著那人一生。」
「這種說法是真的嗎?」跡部輕輕撫摸著他的痣,慢慢開口問我
「呵呵,誰知道呢,你覺得這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你覺得這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你……很特別。」跡部放下手,對著我突然說了句讓我驚訝的話。
他這話讓我想到一般初中生寫情書時常用的一句話: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很特別。
甚至有段時間這句話就用來表白專用,所以我對這話非常的敏感。
更所以,當跡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我想歪了,但是仔細一想,他們又不是我那個社會,又不知道我們那裡這句話的潛意思,所以馬上回過神說:
「我的特別,你才發現嗎?」臉上裝作你不夠意思的表情,跟跡部開著玩笑
「呵,是啊,我怎麼才發現呢。」看著跡部非常爽朗地對著我笑,我心裡非但沒有開心還總有一股危險靠近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
「孩子他媽,我回來了
18、第18章...
。」
「啊,歡迎回來。」
啊呸,我這是什麼連帶反應。
因里包恩的要求,每次他回家都會說這話,而我必須回應他。
現在聽到這話都有慣性了,嘴上的動作和聲音的傳播比大腦反應還要快了。
「里包恩?你不是出去接電話了嗎?這麼快?」看著里包恩跳上床,我驚訝地問
「孩子他媽?」跡部聽到里包恩對我的稱呼,皺起眉奇怪地看向我
「你別聽他亂說啦,他開玩笑的。呵呵」我看到跡部的疑問,趕緊向跡部解釋,我可不想自己年紀輕輕就把清白毀了。
「嗯,我想也是,里包恩君雖然很厲害,但再怎麼樣,也還只是個孩子嘛。」
跡部一邊說這話一邊把視線轉移到里包恩身上,而里包恩從剛剛跳上床開始,就已經在擦著變成槍的列恩,兩個人同時看向對方,然後……
我弱弱地舉起手說了一句讓他們無語地話:
「那個,我內急,我可以先上個洗手間不?」
唉,這都什麼世道,上個洗手間還要徵詢別人的同意。
看著跡部聽了我的話後尷尬的咳嗽,我也不自覺地臉紅起來。
「是嗎?去吧,需要我幫忙嗎?」
里包恩!你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
「不用啦!」說完這句話我便飛快下了床,走進洗手間。
當我出來的時候,只見里包恩坐在跡部的肩上,對著他說了些話,然後就看到跡部露出像見鬼一樣的表情。
嗯?
「景吾,你怎麼了?」剛想走過去問清楚情況,跡部卻馬上退出我一米外
「小亞,我想到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了,以後再來看你。」
……
這是什麼情況?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我去上個洗手間就變了?
「里包恩,你對他說了什麼啊?」
「沒什麼,你休息吧,我出去下。」
「嗯?又要出去嗎?」聽到他要出去,又是慣性地開口一問
「捨不得我嗎?放心吧,馬上就回來了。」里包恩說完便出去了
而我在聽到他馬上就回來後,心裡也變得安心了些。
但是我一發現到這現象,馬上把自己悶在被子裡
「該死,千葉亞,你可千萬別動心啊!!還不知道他是不是eduardo呢,再說了,我對eduardo也不一定就是那種感情啊!!!千萬不要動心啊!!」
因為把自己悶在被子裡,所以我並沒有看到,某個人在門口聽到我說的話後,標誌性地「哼(笑聲)」了一聲,然後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有些事,心情不是很好,寫得不好希望大家見涼……
19
19、第19章...
因為把自己悶在被子裡,所以我並沒有看到,某個人在門口聽到我說的話後,標誌性地「哼(笑聲)」了一聲,然後走了。
當瑪蒙受人之託來到病房時,就看到某個人把自己包得像條蟲一樣在床上蠕動。
「咳咳。」在看到床上的人打算無止盡地蠕動後,瑪蒙不得不出聲提醒這個病房裡還有他的存在。
終於,床上的蠕蟲——我,在聽到咳嗽聲後,馬上拿開了被子
「瑪蒙?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