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歐法lì爾率領大軍到達戰場時,已是黃昏時分。
鮮紅的夕陽籠罩在整片戰場上,異常的寂靜,沒有絲毫聲音,放眼望去,只能夠看見荒蕪的大地,一大片一大片漆黑的烙印,分離的屍體以及變成了廢鐵的戰車。龍騎士們安靜的或坐或站,悠閒自在欣賞著四周的風景,又或者沉默不語的思考著。
戰鬥結束了。
「就在這裡吧,歐法lì爾小姐。」
夏洛特走上前去,低聲和那些龍騎士們說了些什麼,接著重新回到歐法lì爾的身邊說道。
「敵人的第一波進攻被我們打退了,但是我想他們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第二波攻擊有可能很快到來,我希望你能夠讓這些聯軍以最快的速度佈置好防禦陣地。」
「在這裡?」
聽到夏洛特的說話,歐法lì爾略吃了一驚。
「不。」
夏洛特搖了搖頭,接著她伸出手去,指向前方。
「以這片戰場為界,佈置兩道防禦陣地,第一道由琳蒂洛特小姐負責,第二道就交給你了,歐法lì爾小姐,這是主人的命令,希望你能夠在天黑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打掃戰場,並且做好佈置,沒有問題嗎?」
「天黑之前?這可真是吃緊啊。」
歐法lì爾皺了下眉頭,最終還是很快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下達命令,還有別的問題麼?」
「主人希望你能夠將各國聯軍的主將召集起來,對於敵人的攻擊,我們有必要對他們進行直接的說明。」
「好的,我立刻就去。」說著,歐法lì爾點了點頭,隨後,她微停頓了下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
「那個…………,尤連大人他怎麼樣?」「我認為主人沒什麼事,歐法lì爾小姐。」
「好的…………,我知道了。」
歐法lì爾嘆了口氣,再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過身,很快回到了營地中。隨後,沒過多久號角聲便此起彼伏的響起,而伴隨著這些號角聲士兵們也開始迅速行動起來,夏洛特安靜的注視著眼前這繁雜的景象,沉默片刻,隨後轉過身輕巧的向著戰地的深處走去。
沒有費太多的時間,她就在西面的山坡上發現了尤連的身影。
「喲,是夏洛特啊」尤連靠坐在山坡上,抬起頭來,略微苦笑著衝夏洛特打了聲招呼,此刻他的身體上一片狼籍,原本就穿戴不整的衣服更是破破爛爛,右肩處還滲透出了鮮紅的血色,而尤連的面色也因此變的有些蒼白,不過很明顯,對於這些身體上的創傷尤連並不在意。
夏洛特張了張口但是在看到了立在尤連身後不遠處那座小山頂端的鮮紅長槍之後,她安靜的閉上了嘴巴,來到尤連的身邊,隨後從懷中拿出了藥物和手帕開始輕輕擦拭尤連肩膀上的傷痕。
「雪拉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對付。,…
尤連苦笑著開口說道,不知道是在說給夏洛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想不到吧,被我的天賦汙染之後,還能夠有餘力對我發起反擊的,這片大陸上她還是頭一個,我也是大意了點啊,雖然以前早就知道她是個死心眼的女人,但是沒有想到會死心眼到這種地步不過也是,如果她沒有死心眼到這種地步的話,也就不會和我磕這麼多年了。
只不過,………可惜…………、,說道這裡,尤連頗為惋惜的搖了搖頭。
「還是不行啊,她雖然很努力的想要成為我的阻礙,不過還是失敗了,其實我本來也希望配合她一下的,好歹也曾經算是我的女人,就當做是送她上路的禮物不過實在太可惜了,接下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沒辦法陪她玩的太盡興。,…
「彌塞亞和塞米婭小姐呢?」
「我把西斯那個老不死交給她們了,區區一個天賦騎士而已,相信以小傢伙們的水平把他活活玩死應該不成問題,不管他有什麼能力,只要陷入了小傢伙們的「無上限界」那麼也只有死路一條。我相信小
傢伙們也不會玩太久的,她們也很清楚,誰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在不必要的地方浪費太多精力的話,也並非是我們的本意啊。」
就在這時,夏洛特已經靈巧的包紮完畢,尤連站起身來,微微活動了下肩膀。
「需要多長時間?」
「因為您的肩膀被貫穿了,我想最少也需要一個晚上。」
「那也不錯,第一線就交給琳蒂洛特去處理吧對了,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歐法lì爾小姐已經去執行了,我想他們應該馬上就到。」
「很好。」
尤連嘆了口氣。
「我們也該回去了,這個戰場也不算白來,讓那群官老爺們看看他們自己即將面對什麼東西也好,總比到時候還摸不清楚情況要好的多了。」「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在尤連話音剛落之時,忽然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打破了戰場上的寧靜。尤連和夏洛特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向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掃了一眼,隨後又重新轉過頭去。
「看來小傢伙們的遊戲也結束了。,…
尤連聳聳肩膀,接著走向了後方的陣地。
西斯大帝倒在地上,面色蒼白。
他的左手和左腳已經徹底變的血肉模糊,右大腿上一個拳頭大小
的血洞觸目驚心,鮮血已經流不出來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某種更加令人做嘔的東西,他就那樣躺在地面上,唯一一隻還能夠使用的手臂則拼命的掙扎著,試圖抓住些什麼。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兩個嬌小身影,卻是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雙子姐妹沒有任何變化,她們依舊穿著華麗,整潔的洋裝兩個人互相伸出一隻手摟在對方的腰間,另外一隻手則按在洋傘上。姐妹兩人親密無比的緊緊貼在一起,面上帶著得意的微笑。
「這樣就結束了呢。」
「真是有點無聊哦。
「但是也沒有辦法啊。」「畢竟我們要做正事。」「遊戲只是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