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拉。
歐法lì爾停下了動作,安靜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
雖然她已經從很多人那裡聽說過,也曾經通過靈魂連線,從尤連的記憶中看到過她的樣子,但是,當她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歐法lì爾卻發現,這個女人似乎與自己印象中的完全不同。
她給人的第一印象很特別,歐法lì爾說不上來,但是她忽然體會到了琳蒂洛特的感覺,那就是她雖然站在你面前,但是卻又彷彿不僅僅是站在你的面前,而更象是一個內裡沸騰的雕塑,表面上看起來平靜冷漠,但是其中卻已經徹底翻滾起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卻恐怖異常的感覺。
琳蒂洛特所說的「瘋狂」難道就是指這個?
「你好,雪拉小姐。」
歐法lì爾面色平靜,努力讓自己不顯的那麼驚訝,她非常有禮的衝雪拉點了點頭,作為回禮。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謝謝,歐法lì爾小姐。」
雪拉微微一笑,接著她走到了歐法lì爾的面前,低下頭望著眼前的少女。
「我以前很欣賞你的,不過實在是非常可惜,如果不是出現了那樣的問題,我原本想要和你好好的談一談。」「哦?」聽到這裡,歐法lì爾有些詫異的挑了下眉頭。
「請恕我失禮,我還以為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我並不這麼認為。」但是對於歐法lì爾的非暴力不合作態度,雪拉卻顯然並不這麼認為,她微微一笑,隨後搖了搖頭。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笑起來還是很好看的,但是歐法lì爾卻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因為她清楚的察覺到,這個女人的眼睛裡,並沒有一絲笑意。
「事實上,我們之間有很多共同點,歐法lì爾小姐,我相信,在你聽完我的話之後,你會有一個全新的認識。」「………………………」
「我知道你的來意。」雪拉注視著自己手中那鮮紅的長槍,嘴角微翹。
「尤連已經把軍隊集合完畢,打算進攻了,對嗎?但是他擔心我會在背後捅他一刀,所以才派你前來偵察?」「的確如此,不過提出偵察的是我。」作為一名談判的老手,歐法lì爾當然清楚,無論如何不能夠跟隨著對方的步調前進。但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雪拉只是笑了笑。
「這我當然清楚,這是尤連的一慣手段,他不會自己提出來這個要求,只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跳進去,他就是這樣的人,哪怕是他內心非常希望由你來完成,但是他表面上也會表現出一副推三阻四的樣子,尤連很擅長觀察別人的心理,從你的反應,我想他就能夠看出來你是認真的還是在推拖,如果你真的打算這麼幹,那麼他絕對不會支援的因為就算你出事了,也只能夠怪自己不是嗎?」
「我並不這麼認為。」
歐法lì爾掃了一眼四周的小山包,密密麻麻的足有成百上千,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麼這些小山包的下面,應該就埋葬著那些屍體。
這和夏洛特所預測的一樣,看來西斯帝國和聖恩教會的損失的確很慘重,但是即便如此,歐法lì爾依舊拿不到具體詳細的數字。
「這都是雪拉小姐你的一面之詞,我曾經是一位公主,雪拉小姐,貴族之間顛倒黑白捏造罪名的把戲我和你一樣熟悉,所以如果你打算用這麼低下的手段來動搖我的話,那麼我想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歐法lì爾搖了搖頭,同樣眯起眼睛,仔細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
不過正如她所想的那樣,雪拉並沒有任何動搖,相反,她笑的依舊很開心一而且這次好像真的很開心。
「我當然明白,空口白話毫無意義。但是歐法lì爾小姐,我有證據可以證明,尤連這一次派你出來,絕對是故意的。」「那麼,我倒希望能夠看看你所謂的證據。」非常平靜。
歐法lì爾倒在地上,雪拉站在她的面前,她們的身邊沒有其他人,但是在兩個人的對話之中,卻是已經開始隱隱約約的進行另外一種交鋒了。
「這個證據很簡單,也很有說服力。」雪拉注視著眼前的歐法lì爾,略微有些得意。
「因為你眼下就在這裡,你自己就是最好的證據。」
「這可真是毫無水準的詭辯,雪拉小姐。」
「先別急責蓋棺定論,歐法lì爾小姐。」
雪拉擺了擺手。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所以,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雪拉小姐請講。」
看見雪拉帶著自信的笑意,歐法lì爾內心猛然一沉,她覺得似乎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在你到來之前,尤連是不是說了,不會讓他的部下去偵察,包括夏洛特,朱蒂,那對姐妹在內?」
「是的。」
「那麼他也跟你說了,希望你不要來偵察,對吧。」
「是的。」
「其他人是不是也尊經阻止你,不然你來?」
「沒錯。」
「她們是不是告訴你我很危險,你遇到我也很危險?」
「是的。」
「那麼…………」
說道這裡,雪拉終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