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種地方才會出現的好東西。」
談話就此告一段落,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都在抓緊時間休息,不知道是因為惰性瑪娜的影響還是什麼,這些房屋雖然古怪的倒立在地上,但是裡面的東西卻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有任何損壞。不過很顯然,並沒有人打算在這種古怪的房間裡過夜,於是最終,眾人還是決定原地休息,明天一早繼續出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尤連注視著手中的銀色懷錶,接著抬起頭來,對著月光望向遠方———被遺忘的城市此刻一片寂靜,那些白天「耀武揚威」的陰影怪物,此刻卻是都不見了蹤影,僅僅只是從這裡向四周望去的話,似乎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廢墟。
但是,遠處偶爾一閃而過,扭曲的,隱隱約約的存在,卻顯示了這平靜下沸騰的內在危險。
尤連將懷錶收進懷中,接著慢步走到法蓮的身邊,此刻她正躺在廢墟一角的石臺上,身上覆蓋著一件鬥蓬,而在她的身側,少女原本的魔法物品都已經沒有了原本的形態,無論是那些稜形的水晶,還是覆蓋保護著少女的裝甲,此刻都是分崩離析,破碎扭曲的散落在一側———這些倒不是爆炸或者陰影怪物進攻所造成的損害,而是接觸到歐法莉爾虛影光環的結局。
從這來看,虛影屬性持有者被稱為「法師殺手」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眼下,法蓮正安靜的閉著眼睛,陷入沉睡之中。如果僅僅只是外部的傷害,那麼還好。但是問題在於,為了進行攻擊,法蓮調動了自己內部的天賦之力,之前尤連給歐法莉爾打的比方並不算完全準確,與其說是在土壤裡強行開闢一條道路,還不如說是一頭龍在一間充滿了瓦斯的房間裡張嘴,其下場自然不言而喻。
眼下,法蓮的面色異常蒼白,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雖然彌塞亞和塞米婭已經對她做了最好的治療,但是也只能夠如此。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尤連也曾經想過象對付雪莉公主一樣,讓彌塞亞給予她永生之力,這樣一來不但可以治好她,也可以讓自己多一枚聽話的棋子。不過可惜的是,法蓮自己就是天賦騎士,她的天賦屬性已經持有了,就無法再接受其他外來的干涉。
但是就目前來看,法蓮的傷情顯然很嚴重,如果只是等她自我恢復,很有可能會浪費時間。但是,要是想方法的話……………
想到這裡,尤連望向不遠處的雙子姐妹,此刻她們正靠著一面斷牆,手牽著手,帶著幸福的笑意陷入了沉睡。天賦騎士不需要警戒,更何況還是在這裡。
那麼………
「歐法莉爾小姐。」
「有什麼事嗎?大人?」
聽到尤連的召喚,歐法莉爾放下了自己的筆和記錄本,今天一天她獲得了許多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東西,而這一切,她都要記錄下來,以便日後好好的回顧。而且,現在她也有了自己副官的自覺,既然是副官,那麼記錄每一天發生的事情自然也很重要了,特別是在這樣的野外更是如此。
「稍微有點事。」
尤連面上古怪的笑容讓歐法莉爾有些不安,依照她的經驗,每當尤連露出這種笑意時,十有都不會有什麼好事。不過她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大人?」
「法蓮的恢復狀態不太好。」
尤連的第一句話,讓歐法莉爾內心一沉,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不算很長,但或許是為了贖罪的緣故,法蓮一直都很親近歐法莉爾,而歐法莉爾對於這個年齡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伴也很有共同話題,這一路下來,雖然還算不上是親密的朋友,但是至少已經可以算是能夠為對方擔心的程度了。此刻聽到尤連的這句話,歐法莉爾立刻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難道他打算丟下法蓮?
「因為她受的傷害是從內而外,所以也消耗了她體內大量的瑪娜之力,而現在的她,根本沒有自我意識,也無法吸收這裡的力量。所以,為了讓她能夠儘快恢復,我有一個主意。法蓮現在需要恢復大量的瑪娜,所有隻有靠你來輸送了。」
「我?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不讓彌塞亞和塞米婭小姐?她們的魔法能力和技巧比我高吧。」
「但是她們的瑪娜儲備水平遠在你之下,而且,明天開始我們還要進行戰鬥,她們是不可獲缺的戰力,我可不希望發生莫名其妙的戰力損失。」
「可是,我根本就不會輸送瑪娜啊?」
「這你不需要擔心,我有一個好辦法。」
說著,尤連湊到歐法莉爾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麼。
「……………」
歐法莉爾原本白淨的面孔,立刻變的通紅。
「大,大人!你的意思是………」
「你還沒有老的幻聽的地步吧,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
「可,可是……」
面對一臉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尤連,歐法莉爾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她很清楚,自己這位領主大人最令人不爽的就是他的語氣,彷彿他說出來的話永遠都是真理,沒有絲毫需要修訂和改正的必要。
而最讓人生氣的是,現實往往證明他的話永遠是對的。
「可是……這……」
歐法莉爾望望法蓮,又看看尤連,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張口欲言,卻又閉上了嘴巴,很明顯,少女此刻自己的內心深處,也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難道你在擔心?」
「這,我當然是有點……」
「如果是這個問題的話,不用擔心的。」
說著,尤連走到歐法莉爾的身前,輕輕按住她的肩膀。
「不用擔心?!」
聽到這句話,歐法莉爾沒好氣的抬起頭來,有些生氣的注視著尤連,這位領主大人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啊,就說不用擔心?
但是,她反駁的話語完全沒出口,因為此刻,在歐法莉爾眼中的,是尤連的面孔。
而在下一刻,少女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完全封住。
大腦一片空白。
歐法莉爾驚訝的瞪大眼睛,完全沒有辦法理解和思考現在,眼下,目前,此刻究竟正在發生著什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但是,尤連的舌頭卻已經輕而易舉的突破了少女的防線,深入到她的嘴中,輕柔的挑動,纏繞著。而歐法莉爾此刻除了呆呆的回應之外,完全沒有辦法考慮其他的事情。
「呼啊……」
在片刻之後,兩人這才分了開來,一條銀色的垂線在兩人的嘴邊聯絡起來,在火光的照耀下,帶著一絲情慾的色彩。
「味道不錯,多謝款待。」
「大,大,大,大………」
「嗯?」
「大人!!你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終於反應過來的歐法莉爾握緊雙拳,滿面通紅的尖叫起來。
「噓,別把彌塞亞和塞米婭吵醒了。」
而面對歐法莉爾的抗議,尤連卻是伸出一根手指,彷彿慈祥的哥哥和父親般做出了提醒。
「………!!」
歐法莉爾此刻也是急忙閉上嘴巴,隨後她下意識的回過頭去,見兩個女孩依舊在熟睡之中後,這才急忙再次轉過頭來。壓低聲音憤怒的盤問道。
「大人!!您究竟在想什麼啊!!」
「嗯?你不是因為在糾結自己的初吻要給一位小姐而猶豫嗎?現在好了,你的初吻已經是我的東西了,那麼歐法莉爾小姐,你可以安心的辦事了。」
「誰誰誰誰誰要辦事啊!!」
「當然是你了,畢竟都做出那麼大犧牲了啊,難道你想要白費?」
「………………」
歐法莉爾狠狠的瞪了尤連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現在尤連已經死了千百次了。
「我做,我做總行了吧!!」
不知道是因為自暴自棄,還是絕望,歐法莉爾無奈的附,注視著法蓮那蒼白的面孔,隨後猛一咬牙,閉上眼睛。
下一瞬間,她的嘴唇便與法蓮重合。
「別忘了舌頭,歐法莉爾小姐。」
之後,歐法莉爾聽到的,則是尤連更加讓人火大的「建議」。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