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連輕聲自語著,他似乎想起了些什麼,但是又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得到明確的答案。
「歐法莉爾,這片領地的歷史,你有沒有什麼瞭解?」
「這裡?」
聽到尤連的詢問,歐法莉爾也開始仔細的思考起來。
「這裡的話………嗯,似乎沒有什麼特別值得關注的地方,至少在我的記憶中,這裡只是片非常普通的領地,沒有任何豐富的礦產。」
「那麼,不要從好的方面,從壞的方面去考慮呢?」
「壞的方面?」
歐法莉爾又思考了片刻。
「好像也沒有特別壞的地方……不過,我倒是記得很久以前,似乎有看到過一些對於這裡的歷史記載,不過,那也太模糊不清了。也許這裡,也可能不是這裡……」
「無論如何,先說說看如何。」
「好的,大人。我記得在宮廷的歷史記錄中,關於這片領地的部分,曾經寫有在數百年前,這裡曾經有一座雄偉,宏大的城市,隨後它似乎發生了一場巨大的災難。還死了很多人,甚至就算是現在,那些農民在地裡隨意挖一挖,還可以挖出人的骨頭來。不過………」
說道這裡,歐法莉爾自己都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
「雖然說是幾百年的事情,如果這裡真的有那麼一座城市,那麼至少我們也可以發現一些遺蹟什麼的,不過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不要說是城市的遺蹟了,就連人骨也是一樣。所以,當時這個傳說是以故事的形式被記錄下來的。」
「原來如此。」
聽到這裡,尤連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他望向歐法莉爾。
「多謝你,歐法莉爾小姐,這是個很有價值的情報。」
「大人?」
「好了,夜已經深了,你也該去休息了。」
「…………………」
歐法莉爾有些懷疑的望向尤連,雖然尤連的回答無懈可擊,但是她以自己的直覺卻覺得尤連似乎正在趕自己離開,不過最終,她只是嘆了口氣,隨後提起裙襬,向尤連行了一禮。
「那麼,我告辭了,尤連大人。」
直到歐法莉爾轉身離開之後,一直浮現在尤連面上的笑容,此刻卻是忽然消失,他嚴肅的走到門口,仔細張望了一下四周,在確定沒有任何人之後,反手鎖上了房門,接著,尤連舉起手來,對著房門做了一個虛空微抓的手勢。
很快,一個古怪的標誌浮現在他的手背上,隨後,微弱的白光從木製的門板上一閃而過,消失不見。
而就在這時,兩個嬌小的身影,卻忽然從黑暗的陰影之現。
「哥哥?」
「爸爸?」
彌塞亞和塞米婭此刻完全沒有往日的嘻笑,相反,她們擔心的注視著尤連,眼眸中流落出一絲緊張與不安。
「你們也聽到了?」
「嗯。」
面對尤連的詢問,雙子姐妹同時點頭回答。
「不過,真的會是那樣嗎?」
「他們,真的發現了那個?」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認為需要確定一下。」
此刻尤連的面色異常嚴肅———如果歐法莉爾在這裡的話,那麼她恐怕會大吃一驚,因為她還從來沒有在尤連的面上見過如此嚴肅的表情。
但是,在低聲自語了幾句之後,尤連這才轉過身來,隨後,他再一次舉起右手。
清晰,明亮,但不刺眼的光輝從他的手背上閃現出來,隨後,那個古怪的符號再一次出現,只不過,這一次,它清晰了許多。
那是一個等邊三角形。
這個標誌尤連以前也曾經使用過一次,那是在暮色森林之中,面對聖恩騎士的瑪娜結晶化時,他曾經召喚出過這個標誌,但是卻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符號究竟代表著什麼。彌塞亞和塞米婭此刻也是安靜的站在尤連的身邊,她們注視著這個三角形的符號,但是卻並沒有開口說話,相反,姐妹兩人的眼中,此刻卻流露出了一絲複雜的情感———那是一種連她們自己恐怕都沒有辦法說清楚的感覺。
隨後,在尤連伸展的手掌中,這個正在散發著光輝的等邊三角形之上,漸漸浮現出了一個由銀色光線所構造的天平,它就這樣浮現在尤連的手掌中,天平的兩端沒有任何重物,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它卻保持著一個傾斜的姿態。
而注視到這一點,尤連的面色更加陰沉。而雙子姐妹則對視了一眼,都流露出不安的表情。
「平衡的傾斜。」
「扭曲的存在。」
「是結點。」
「真麻煩。」
「果然如此。」
聽著雙子姐妹的說話,尤連皺起眉頭,低聲自語道,接著他一把握住,伴隨著這個動作,那個天平以及尤連手中的三角符號瞬間消失。
「看來,我還真要關注一下這件事了。」
「但是,哥哥,以法師協會的技術,應該不可能會發現結點才對。」
「而且,爸爸,如果他們真的發現了這個秘密,那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
此刻,尤連的面色冷若冰霜,在他的眼中,閃耀著冰冷而明顯的殺意。
「如果事情真的如我們所想,那麼我不介意用一些手段來清理掉那些不安定的因子,我們努力了這麼多年,總算就要達成目標了,我不希望因為任何的意外而導致不必要的麻煩。原本我還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對這種鬼地方保持如此強烈的關注,但如果是結點的話,那麼一切就說的通了。雖然我不知道那些傢伙是怎麼發現的,不過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去查。」
說道這裡,尤連低下頭來,溫柔的注視著兩個女孩,接著,他伸出手去,輕輕撫摸著她們的頭髮。
「就快了,彌塞亞,塞米婭,我們已經如此的接近了我們所需要的目標和答案,這一次,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是的,哥哥。」
「是的,爸爸。」
聽到尤連的說話,雙子姐妹閉上了眼睛,接著,她們撲進了尤連的懷裡。
「哥哥的目標就是我們的目標。」
「爸爸的理想就是我們的理想。」
「這一次,我們一定會成功。」
「絕對不會允許再次的失敗。」
在黑暗之中,兩個清脆,稚嫩的聲音同時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