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毀滅

終焉的騎士 西貝貓 第2頁,共2頁

「我失敗了?」

威斯特五世茫然的開口詢問道,他低下頭去,望著自己手中的卷軸。大凡一國之君,或多或少都有保命的辦法,而威斯特自然也有自己的王牌———這張高階守護卷軸是他花了大價錢,通過拉里博德向法師協會的那些大@法師所購買的,上面儲存了一個最高等級的防護法術,按照道理來說,它原本可以抵擋任何攻擊———不過就目前來看,它只不過是沒有碰到過更強力的攻擊而已。

「是的,你失敗了。」

歐法莉爾輕聲回答道,她表情複雜的注視著眼前的威斯特五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失敗了。」

威斯特五世低聲苦笑,重複著這句話。

「我又一次失敗了,我一直都在失敗………啊,王姐,你現在是不是感到很高興?就象以前一樣?你永遠都是對的,我永遠都是錯的。你做什麼都能成功,但是我做什麼都失敗?當王子的時候我很失敗,現在成了國王,我也一樣失敗?你很高興吧,你很高興吧,告訴我你很高興對不對啊!!」

「我不知道。」

但是,歐法莉爾的回答,卻是出乎了威斯特五世的意料之外。

「坦白說,我應該是很高興的,但是,對於你目前的遭遇,我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面對這種早就在我預料之中的場景,我實在很難提得起高興的心情………我太瞭解你了,波克士。」

說道這裡,歐法莉爾有些悲傷。

「我一直以為我很瞭解你,但是在那時,我才真正明白,我根本就不瞭解你的執著。」

「你不明白……你當然不明白!!」

聽到這裡,威斯特五世忽然開始大笑起來。

「王姐,王姐?王姐?你算什麼王族?!!你不過是個雜種,是流淌著賤民鮮血的雜種!!我,波克士.威斯特才是流淌著王家高貴血脈的正統繼承人!但是,你居然膽敢爬到我的頭上!!我的頭上啊!!!我是王子!你明白嗎?!我是繼承了達利士家族流淌的高貴血統,和威斯特王室的高貴血統,最高貴的王族!!我才是最好的!我才是第一,你,你們,你們都是一群賤民~!低等下人!你們居然膽敢打敗我,這對我的大不敬!你們怎麼可以有膽子這麼做?你們怎麼可以膽敢爬到我的頭上,侮辱我這高貴的血統!?如果沒有你這個瘋女人,我本來才是王室裡最完美,最受尊敬和寵愛的人!我才不會失敗!」

說道這裡,威斯特五世怒吼著,他咬緊牙光,握住雙拳。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從出生開始,就和一個母親是女官,一個母親是低等賤民的女人相提並論?為什麼我要處處都和你這個女人比較?嗯?看看你的歐法莉爾王姐,啊,那個只有一半王室血統的女人,居然做的比王子都好,這王子真是個廢物。不是嗎?不是嗎?歐法莉爾,歐法莉爾,這名字讓我噁心!!瞭解我?信任我?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王子是個廢物,我是這麼的優秀,就同情他一下好了,這樣做多舒服啊。他不是未來的國王嗎?結果還不如我做的好,這還不是一個廢物?」

他舉起手來,指向歐法莉爾。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女人在想什麼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在你那張友善的外皮下,是多麼的骯髒與邪惡嗎?我才是那個正義的英雄!我驅逐了邪惡!但是王宮裡的那些人,卻不在乎我的壯舉,他們居然還為你的死而惋惜!!聖恩在上!他們都被你這個血統汙穢低下的**給騙了啊!象你這樣的雜種,怎麼可以進入王室啊!!這是褻瀆,這是對神聖的王族血統的褻瀆!!」

「你所說的這一切,我原本都不在乎。」

歐法莉爾面對著威斯特五世的怒吼,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我不在乎血統,更不在乎我是不是什麼雜種,這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也不想再去和你討論這個問題,波克士,我現在只關心一件事,不是王位,不是王族,不是這個國家,也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民,波克士。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母親大人的墳墓在哪裡,我只想知道這個答案。」

「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哈哈?」

聽到這裡,威斯特五世面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扭曲的笑容。

「看吧,我還是比你厲害,雜種。你總算有不知道的事了吧?你總算有要問我的事了吧?你總算有求我的一天了吧?這就證明,我的血統比你高貴,我遠遠比你有才能,不對嗎?」

說著,威斯特五世彷彿忽然振作起了精神,他挺胸抬頭,輕蔑的注視著眼前的尤連和歐法莉爾,隨後,右腳前伸。

「如果想知道的話,那麼你和這些賤民都必須有個賤民的樣子,現在立刻,跪下來ěn我的腳,同時為你們的無禮行為向我謝罪!這樣的話,作為你們高貴的統治者,說不定,我會慈悲,想起一點什麼哦?怎麼了?快來啊?快來啊?你不想知道嗎?你很想知道吧,我知道哦?我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讓那個老女人腐爛著在墳墓裡餵狗吧!」

「啪!」

就在威斯特五世興奮得意的搖頭晃腦之時,一道黑影閃過,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臉上,隨後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呼,威斯特五世這樣飛了出去,倒在地上。而這時,歐法莉爾的右手中,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條漆黑的長鞭。

「任何膽敢對母親大人不敬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他。」

「刷!」

黑色的長影再次甩過,重重的抽在了威斯特五世的身上。

「嗚啊!哈哈哈,你打呀,你打我也不告訴你,我就是比你厲害,就是比你厲害,你不知道吧,你不知道那個老**她………嗚哇!」

長鞭再一次落下,歐法莉爾咬緊牙關,此刻的她,終於展現出了一絲憤怒之情。

「說!母親大人埋葬在哪裡?!」

在歐法莉爾的驅動下,黑鞭這一次纏繞住了威斯特五世的腳,隨後將他甩起,接著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這一擊讓威斯特五世卻是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但是他依舊帶著詭異的笑容,望著歐法莉爾,用力的搖了搖頭,很明顯,他是寧死都不打算說了。

「………………」

直到這時,歐法莉爾終於有些忍耐不住了,她皺起眉頭,正打算說些什麼,但是尤連卻攔住了她。

「這位國王陛下,看來還真不知道他的處境。」

「大人,您………」

「沒關係。」

尤連擺了擺手,打斷了歐法莉爾有些疑惑的問。

「既然你的母親,是在王都被處死的,那麼我們總能夠找到線索的,不是嗎?」

說著,尤連望向眼前的威斯特五世。

「而至於這位國王陛下…………嗯,看來現在他是不打算記得了,不過沒關係,我想到了他會記起來的。可惜的是,這位國王陛下身份高貴,看來是不肯與我等平民屈尊坐同住,不過幸好,我忽然想起來,在我的國家,曾經有一種特殊的待遇,就是為了給這種身份高貴的人所準備的。」

說到這裡,尤連停了下,隨後他轉過頭去,露出了一絲微笑。

「彌塞亞,塞米婭,還記得我以前教你們做的那個叫‘囚車’的好東西嗎?我想,這對威斯特五世國王陛下來說,一定是最合適不過的對待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