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並不在身邊,但是掌握目標的情報,對於夏洛特而言可是必備技能。
「我知道了。」
聽到這裡,尤連點了點頭。
「你可以去休息了。」
「是,主人。」
夏洛特輕笑了一聲,接著便開啟mén準備離開,隨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再一次轉過頭來。
「那麼,主人,您是否需要我為您暖chuáng呢?天氣可是已經很冷了哦?」
「如果沒有先客的話,你可以試試看。」
「遵命,主人。」
望著夏洛特的離開,尤連的面上浮現出了一絲苦笑,他和這些遊魂之間的關係還真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事實上,在這些遊魂跟隨自己的日子裡,幾乎很多人都和他有過ròu體之間的關係,但是,這其中愛情的意味卻並不算多。畢竟,尤連只有一個人,不可能如此「博愛」到把那一百多名少nv全部放入心中。而對於遊魂們來說,她們雖然已經死了,但是畢竟都曾經是少nv,而且作為各個勢力和團體的頂尖人物,在活著時她們總是專注於自己的目標,並且為此而努力,很少能夠有時間去談論愛情。就拿夏洛特來說,在生前的她作為天才鍊金術士,幾乎每天都泡在實驗室中,與使魔為伍,男人對她來說就根本是個概念物品,尤連現在還清楚的記得,當自己第一次抱她的時候,這位大xiǎo姐非但沒有半死羞澀,還曾經差點好奇的試圖把這東西切下來要拿去做做研究試驗………那可真是危險而又不堪回首的記憶。
所以,雖然這些xiǎo姐在生前都沒有什麼時間,但是在死後,因為亡靈魔法的束縛,她們卻是有著大把的時間來考慮這些問題。而對於遊魂們來說,一時之間要它們去找自己的白馬王子還真是有點困難,更有不少人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會有這方面的問題,而且,就算她們能夠找到自己喜歡的人,那些活人能否對一個死去的亡靈感興趣卻又是另外一個問題。雖然說也可以忽視這方面的需求,但是遊魂們畢竟都是些少nv,再還沒有經歷過一個nv人完整的經歷就這樣死去,或多或少也是有些遺憾的。所以,最終她們就把主意打到了尤連的頭上。
畢竟,尤連是個男xìng,而且也並不算惹人厭惡的型別,而且,作為她們的主人,尤連也已經與遊魂們簽訂下了靈魂契約,這種彼此之間深入靈魂的jiāo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和愛情沒有什麼區別。而對於尤連來說,這自然是不需要拒絕的選擇。
當然,他沒有厚顏無恥到會去說愛上所有的nv孩這樣的地步,而遊魂們也並非都是出於愛情而與他進行靈與ròu之間的jiāo流,有些遊魂單純只是為了彌補沒有成為nv人的遺憾,一次兩次之後就沒了興趣。而有些遊魂則是試圖藉助這種快樂來忘卻她們靈魂被束縛的痛苦,所以會時常前來索取,還有一些則是真正的喜歡尤連,並且深愛著他的型別———夏洛特就是其中之一。
當初那個不通世事,一心只知道研究的鍊金術士xiǎo姐,現在也有了這樣的變化啊。
想到這裡,尤連lù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她們總是在改變,更是在mō索著前進,這對於遊魂們來說,真的是一種很好的傾向麼?
想到這裡,尤連搖了搖頭,勉強將自己的思緒拋離開來,隨後,他走出了房間。
夜晚的寒風異常冰冷,但是歐法莉爾卻並沒有感覺到一絲寒意,此刻,她正站在防線前沿的一個xiǎo山坡上,注視著前方已經籠罩在黑暗中的戰場。
「在想什麼呢?」
尤連注視著她的背影,緩步走上前來,帶著一絲笑意,注視著歐法莉爾。而察覺到他的視線,歐法莉爾則是側過頭來,望向尤連,隨後點了點頭,接著她重新移回目光,望向遠處的黑暗。
「尤連大人,這麼晚了,你還不去休息?」
「閒的無聊,出來走走,你呢?這麼晚了,在這裡幹什麼?今天西斯帝國吃了個虧,是不會再派遣人進行夜襲的,不用緊張。」
「我知道。」
歐法莉爾輕聲回答著,隨後,她咬了下自己的嘴chún,面上浮現出了一絲為難的表情。
「我只是………想來看看戰場。」
聽到這個回答,尤連並沒有說話,他只是聳聳肩膀,接著轉過頭去,同樣欣賞起了夜晚的風景,一時之間,兩人沉默了下來。只有冰冷,呼嘯的風聲,以及遠處那些正在焚燒屍體的火堆所發出來的,微xiǎo的聲息在這片黑暗之中迴響,良久之後,歐法莉爾才開口打破了沉默。
「尤連大人,我曾經並不討厭戰爭。」
「……………………」
「雖然我與軍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是我知道,政治實力與軍事實力是密不可分的,想要更好的在外jiāo等政務方面達成目標,那麼就需要軍事實力的支援。而體現軍事實力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戰爭。當然,我也理所當然的認為,士兵們雖然會在戰爭中有可能死去,但是,他們的死亡都是有意義的,他們的生命奉獻給了國家,而我們也會給他們的犧牲以同樣的回報………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事情與我想象的並不一樣。」
說道這裡,歐法莉爾移動目光,望向遠處的火堆。
「象今天這樣的戰爭,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會發生,僅僅是毫無目的,僅僅是互相試探,都會有這麼多人死去,他們的死亡看起來太沒有意義了,而且即便我們取得了勝利也是一樣。而這些戰士,究竟是為什麼而死,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卻知道,他們並沒有得到應有的榮譽,甚至連一片死後的葬身之地都得不到,連屍骨都會在火焰中徹底毀滅。即便日後,他們的親人想要來這裡緬懷,紀念他們,恐怕也不知道究竟應該去找什麼紀念。」
歐法莉爾垂下眼臉,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尤連大人,我現在才發現,我對於戰爭的認識,實在是太膚淺了,或許,我根本就不適合戰場。」
「每個人對戰爭都有不同的看法,這很正常。」
尤連終於開口了,他伸出手去,拍了拍歐法莉爾的肩膀。
「你認為這場戰鬥沒有意義,那麼就說明你還沒有把自己完全帶入一個指揮官的角sè中去,一場戰鬥有沒有意義,那是jiāo給文官和歷史學者去評論的事情,當然,對於那群站著說話不閒腰疼的傢伙來說,哪怕是幾十萬大軍之間的jiāo鋒都有可能被他們評價為毫無意義………嗯,但是我們不是歷史學家,我們也不需要這樣的馬後炮,對於戰場上的指揮官來說,儘量掌握每一場戰爭的局面,並且獲得勝利,就是我們的意義所在。至於這是否牽扯到正義,人權之類無聊的東西,那都是等戰爭結束後才去總結的玩意。」
「所以…………」
說道這裡,尤連停頓了片刻。
「你不需要糾結這個問題,因為對我們來說,是否有意義這個問題本身就是毫無意義的。」
「…………坦白來說,我還是無法理解你說的話。」
聽到尤連的說話,歐法莉爾仔細的思考片刻,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畢竟,我對於這些經歷的太少了,並不能夠完全判斷你所說的是對是錯,正如我無法看透你一樣,尤連大人。到現在為止,我都對你一無所知,所以,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你所說的話。」
「這是在抱怨?」
「僅僅只是闡述事實。」
面對尤連帶著一絲笑意的注視,歐法莉爾卻是難得面sè一紅的低下頭去。
「畢竟,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曾經做過威斯特王國公主的,但是,就連我,都不知道拉里博德**師居然會認識你……以及終焉騎士團,尤連大人,你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一個mí,所以,我………」
「未知會導致mí茫和恐懼,我很瞭解你的意思,歐法莉爾xiǎo姐。」
尤連笑著打斷了歐法莉爾謹慎的措辭。
「當然,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隱瞞這些,只不過是因為你沒有問起,所以我才沒有主動說明而已。」
「那麼,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提出問題,你就會回答咯?尤連大人?」
聽到這裡,歐法莉爾那雙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光彩。
「我會保留不回答的權力。」
說著,尤連拍了拍手。
「好了,歐法莉爾xiǎo姐,你想知道些什麼呢?」
「那麼………」
聽到尤連的詢問,歐法莉爾思考了下,接著她好奇的抬起頭來,注視著眼前的少年。
「我希望能夠知道你的故事,尤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