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您的命令,我們來了,國王陛下。」
走到威斯特五世的面前,尤連右手放在腰間,微微向他行了一個貴族禮節,隨後微笑著開口說道。而歐法lì爾卻並沒有說話,只是雙手請提起裙襬,欠了欠身作為行禮。
「你就是尤連菲裡克斯?幕色森林的領燦」
威斯特五世心情複雜的望了一眼歐法lì爾,最終果斷決定還是先從這個男人入手,不知道為什麼,一看見歐法lì爾那雙帶著憂鬱的眼睛,他就感覺到心慌與不安。
「我們接到了來自西斯帝國的抗議,聲稱你帶領軍隊襲擊了他們的邊境防線,並且與他們的巡查隊發生了衝突,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聽到威斯特五世的發言,很多貴族都不由的皺了下眉頭,不管事情究竟如何,他畢竟是一國之主,雖然威斯特五世很顯然是想要以一種客觀的方式去陳述這件事。但是他作為威斯特的國王,本身的立場就決定了他不能夠客觀,而是必須主觀的來詢問。就算是自己先動手的,也必須否認!而他這一上來,就直接照搬了西斯帝國的發言,這位國王陛下究竟是打算為誰說話?
「在我的記憶中,根本沒有關於這件事的任何記憶。」
尤連優雅的一笑,回答卻是非常的出人意料。
「如果是關於雙方衝突的事件」在我的記憶中只有十天之前,西斯帝國的前線斥候部隊對我軍發起試探攻擊,並且被擊退的事件,不知道這是不是您所說的那件事?」
「那麼,按照你的說法,並不是你主動前去進攻的?」
威斯特五世對尤連已經是非常痛恨」而眼下他這種輕描淡寫的說話方式更是引起了這位國王陛下的不滿,所以他現在的詢問」幾乎就是在針對尤連本人。但是,威斯特五世並沒有察覺到,此刻那些貴族臣子的面色,卻也是越來越不好。本來嘛」這才是威斯特人該說的話,什麼叫我們侵略他們」明明是他們來找我們的麻煩。當然,這種事情沒有什麼證據,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是國王荏下,你可不是什麼中立第三方的成員啊,不贊成我們的說法,反而還質疑?您這究竟是打算唱哪一齣?
「這是鼻然,國王陛車。」
尤連再次理直氣壯的微一點頭。
「我以我的名譽起誓,而且,凱爾特將軍也可以證明這一點。」
「但是根據情報」當時凱爾特將軍並沒有親眼目睹衝突是如何發生的。」
威斯特五世顯然已經是決定就此事來好好打壓一下尤連了」但是,他的話,卻也因此引起了更多貴族的不滿。國王陛下,您真的還記得你的立場麼?
將周邊的反應收入眼中,歐法lì爾低聲嘆了口氣,看來」即便歲月流逝,人也不是那麼容易轉變的,她很清楚,自己的這個王弟一旦認準了某件事,那麼其餘的事情都不在他的眼裡。現在就是這樣,他太執著了通過打壓蕪連來向貴族證明自己的權威,卻已經忽視了更加重要的東西一那就是他作為國王的立場。
「那麼,你又要如何證明這一點呢?尤連菲裡克斯?」
「我不需要證明。
但是,尤連的回答卻是忽然變的強硬起來,雖然他的笑容依舊柔和而優雅,但是每個人,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所說的話,就是事實,僅此而已,國王陛下,我不需要證明,更不需要承認。」
「大膽!」,威斯特五世猛然重重一拍扶手,怒喝起來。
「作為一名臣子,你有責任向我彙報軍情,並且由我來做出決定。而不是你在那裡空口白話,沒有實據的胡說八道!」,愚蠢到家……,歐法lì爾閉上眼睛,她不用去看都知道周邊那些貴族的面色現在是何等難看了。
不過很明顯,我們的國王陛下似乎還真是沒有察覺到這一點,顯然,他自認為抓住了對方的一絲空隙。正是要趁此機會,一股做氣奠定勝局。
「不過,雖然你沒有實據可以證明,但是作為防守要塞防線的功臣,我自然也不會輕率就對你做出懲罰。」,說道這裡,威斯特五世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這樣吧,從現在開始,我命令你和你的部下,必須完全聽從我的命令列事。無論你們要進行什麼行動,都必須通過凱爾特將軍傳達給我,只有獲得我的同意之後,你們才被允許行動。如果你們膽敢擅自行動的話,那麼就視同於違抗王命!明白了嗎?」,「陛下。」,這下,尤連還沒說話,巴倫卻是忍不住開口了。這位國王陛下平日裡雖然也不聰明,好歹也過的去,今天這是怎麼了?智商直線下降啊?
「向來軍情如火,戰場都是千變萬化,您這樣做…………,會不呢…………」,「有什麼問題?」
但是,巴倫公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威斯特五世打斷子。
「就算他發現敵人,向凱爾特將軍報告,然後凱爾特將軍再向我報告,其間最多不過四五分鐘而已,難道戰場上,區區四五分鐘都等不及了嗎?就是因為這樣的莽撞和不冷靜,才會給我國帶來這麼大的風險和影響!」
聽到這裡,巴倫張了張嘴巴,卻是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總算是搞清楚了,鬧了半天,這位國王陛下還是沒離開要打壓尤連這個目標啊…………
「國王陛下的命令,我聽到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尤連卻是冷靜的點了點頭,沒有絲毫不滿似的。但是他的下一句話,就讓眾人想到自己完全猜錯了。
「不過,很抱歉,我必須要拒絕您的命令。」
「為什麼?」,聽到這裡,威斯特五世面色一沉,冷聲問道。而面對他的詢問,尤連則是依舊帶著悠閒的笑意,開口回答道。
「很簡單,因為眼下我出現在這裡,並不是以陛下您的臣子的身份,而是以幕色森林主人的身份……您明白了嗎?國王陛下?」,坦白來說,聽到這裡,不但威斯特五世不明白,就連其他的貴族也不是很明白尤連這句話的邏輯,幕色森林是王國領土,尤連是幕色森林的領主,那麼自然就是威斯特王國的子民,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那麼,我換個說法好了。」
見眾人一臉迷茫,尤連聳聳肩膀,繼續笑著開口說道。
「一直以來,暮色森林就是由我們交託貴國負責代替管理的土地,而現在,我們已經回來了,所以要收回這塊土地。我這次來到王城,報告情況只是順便,主要只是想來跟國王陛下打聲招呼,順便謝謝你幫我們管理了這麼久……嗯,只是這樣。」,「胡說八道!!」
聽到這裡,威斯特五世再也忍耐不住,站起身來指向尤連。
「幕色森林自古以來就是我威斯特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土!你又是什麼身份,居然膽敢如此說話!」,「我真是越來越懷疑,您是怎麼當上國王的了。」
面對威斯特五世的怒吼,尤連嘆了口氣,接著,他右手忽然翻轉,下一刻,漆黑的長劍驟然出鞘!
「碴!」
漆黑的劍身毫無阻礙的插入了尤連腳下地板,隨後黑色的氣息驟然四散開來,那堅硬的大理石地板在瞬間改變,在黑線的侵蝕下,顯現出了一道三角形,以劍與玫瑰為圖案的徽章。
「我在這裡,以終焉騎士團團長的名義宣告,終焉騎士團將重新回到這片大陸,根據我與貴國所簽訂的幕色森林託管條約,我將重新收回屬於終焉騎士團的土地,從現在開始,幕色森林不再是貴國的一部分,而會重新回到終焉騎士團的管理之下。」
聽到這裡,周邊的許多貴族都是面色蒼白,他們注視著眼前的年輕男子,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向後倒退而去,甚至連身軀都開始顫抖。
終焉騎士團!
他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