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換防的完全結束右翼防線的調整,也就此展開。尤連果然履行了他的諾言整天都躲在房子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喝茶吃飯和女僕聊天之外的事情似乎他都不再關心。但是這卻苦了歐法lì爾,自從接下了命令之後,她便帶著要塞防線的地圖東奔西跑,整整化了四五天的時間來思考和對比地形,也幸虧這位前公主殿下已經不是人類而是靈魂凝結體,否則這麼折騰下去的話,早晚都會累病。
而最終,她所想出來的方法,卻是讓尤連等人都是眼前一亮。
一般來說,防線所注重的,是如何最有效的防護敵人的進攻。但是歐法lì爾卻是完全拋棄了這種概念,或許她也在這些天的奔波中看出來這右翼防線的防禦實在走了勝於無,有和沒有基本差別不大,能不能夠防住攻擊就更是兩說。所以,歐法lì爾卻是採用了一種讓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防禦方式。
流動防禦。
在她的佈置下,整個右翼防線原本的固定哨卡全部被撤下,而貴族聯軍的私兵們則是完全被均等的分開,形成了一個個流動的小隊,按照著規定計劃小好的路線,開始進行巡邏。在歐法lì爾的佈置下,這些巡邏隊環環相扣,任何一隊只要出了問題,那麼整個右翼防線就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情報。這條連環流動哨卡的內側,則是由弓箭手們所組成的第二縱隊,他們也同樣被「錄奪」了原本用來殺敵的功能,而是成為了相互之間傳達資訊的工具。而在這之後,才是由雙子姐妹所帶領的騎兵團,他們將會負責傳插遊走在這些流動的崗哨之間,一來用於巡查己方計程車兵。二來則是為能夠更加靈活的進行調派。
可以說,整條防線完全充滿了歐法lì爾最明顯的個人風格一絕不坐以待斃,而是主動將局面完全控制在自己手中。這就象是一串栓著鈴銷的繩子,只要其中一個鈴鐺被碰到,那麼所有的鈴鐺都會發出響聲來。
「不得不說,歐法lì爾做的還真是不錯。」,一面觀察著手中的地圖,尤連一面開口說道。
「雖然這種防護手段的確很古怪,不過說不定會很有效……就算沒有效果也沒有關係,反正我已經把彌塞亞和塞米婭借給她子,想必不會鬧出什麼大亂子來。」,「您對於歐法lì爾小姐還真是信任,主人。」
夏洛特從尤連的雙腿之間接起頭來,輕笑著舔了下嘴唇,將嘴中那最後一絲炙熱的**吞子下去。
「反正又不是我計程車兵。」
尤連合上地圖,伸出手去,撫摸著夏洛特的頭髮。
「死了我也不會心疼,這又是個可以給她鍛鍊的好機會,就任憑這位公主殿下去鬧好了。」
「但是,如果歐法lì爾小姐知道您在這裡抱女人的話,恐怕她可是會生氣的。」
「所以她並不知道。」
尤連說著,伸手捏了捏夏洛特柔嫩的面頰。
「好了你也該滿足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姐妹間的這些把戲,遊戲可以,不要過分。」,請你放心,主友,我當然自有分寸。
說道這裡」夏洛特忽然豎起耳朵,仔細傾聽了片刻」隨後她迅速為尤連收拾好某些不可告人的殘局,接著便迅速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站起身來,帶著一如既往的微笑來到了尤連的身後。而就在這時」敲門聲卻也適時響起。
「進來。」
「是,大人!」
伴隨著尤連的命令」一今年輕的軍人走了進來,從盔甲上來看,他應該是屬於扎克家族的私兵,也正是騎兵隊中的一員。看他的樣子還很年輕,而從他緊張而驚慌的神情來看,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妙的事情。他先迅速向尤連立正,行了一禮之後,這才開口報告道。
「報告大人,剛才右翼第五巡邏小隊傳出訊息,有一隊身份不明的人正在向著我們的防線方向趕來」人數約在一百五十人左右!」,風濤漸大了。
泰爾放下頭盔上的面罩」將自己憂慮的表情隱藏在這鋼盔之後,他神情複雜的注視著自己的前方,在那裡,兩個小女孩正騎著一黑一白兩匹馬,安靜的行走在自己的前面。
坦白來說,對於尤連的命令」泰爾是一整個不情願。所以,在接到了巡邏的命令之後,他的第一反應是讓這兩個女孩在後方留守,而自己則前往前方進行巡邏。先不說危不危險,單單只是這鬼地方的冰冷寒風,恐怕都會把這兩個女孩給吹出病來。
雖然早已經得知了兩人的實力,但是在泰爾看來,這兩個女孩卻更象是他的孫女一般,只不過是些孩子。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尤連會讓這兩個孩子參加戰鬥。
但是,泰爾並沒有能夠說服她們,因為他根本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兩個女孩所召喚出的坐騎,就已經徹底堵上了他的嘴。
獨角獸。
夢魘。
這些僅僅只是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眼下卻是清晰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而由此,老泰爾也確定了這兩個女孩的真正實力。
騎士階級。
聖恩在上,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時井?
老人已經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了,為什麼會有年紀這麼小的騎士?她們究竟是如何獲得這麼強大的力量的?為什麼?這些人會出現在這裡?對於這些疑問,老人並沒有〖答〗案,但是,眼下他卻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兩個女孩已經明確向他展現出了自己的力量,而對於戰士來說,力量就是階級,就是規則。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安靜的遵從這兩個女孩的命令。
而就在這時,忽然伴隨著一聲微弱的呼嘯聲,一隻火箭驟然從他們左側方不遠處射出,在天空上燃燒了片刻,隨後迅速消失。
有敵襲?!
老泰爾一輩子征戰,又怎麼可能不瞭解這暗號的意思?(歐法lì爾倒是真不瞭解,事實上,她在做出指示的時候,也只是說發現敵人時用特定的訊號來說明。而至於哪種訊號代表什麼意思,我們的這位公主殿下還真沒完全搞清楚。)於是,老騎兵立刻一拉韁繩,但是就在他開口之前,兩道影子卻已經是從他的身邊瞬間閃過。
「一隊跟我來。」
「二隊跟我來。」
「敵襲。」
「防禦。」
伴隨著兩個女孩特有的說話方式,她們身影也在轉瞬間向著訊號發出的地方飛馳而去,而再次複雜的望了兩人的背影一眼之後,老泰爾咬了咬牙,隨後迅速一抽馬鞭。
「跟上去!不要鼻下!!」,隨後,老騎士一馬當先,跟隨著兩個女孩的身影,飛馳面去。
右翼防線的特徵是狹長,就好像一條又細又長的鋼帶,最是容易被人攻破。但是卻也因為如此,反而縮短了眾人之間的距離。當彌塞亞和塞米婭戽將到達訊號發出的地點時,就已經發現了那些原本應該負責流動巡邏這個區域的步兵~此刻他們倒是神色慌張,還有些人受了傷。不過看起來倒是大致完好,畢竟歐法lì爾在做出佈置時卻也特意提到過,這些流動崗哨是不需要和敵人硬拼的,只要發現對方的存在,在報告完畢之後就可以迅速撤退。當然,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要監視住對方,以避免敵人轉移方向,分散注意力。
但是,這對姐妹卻已經不需要得到他們的彙報了,畢竟用眼睛去看會更加明確此刻,就在前方不遠處,一大群騎兵正飛馳而下,向這邊攻來。
這群騎兵身著黑色盔甲,沒有任何的旗幟,他們手握沉重的騎士長槍,駕馭著**的馬匹,向著正在崩潰後退的巡邏隊直衝而去。
而看到這一幕,彌塞亞和塞米婭立刻對視一眼。
「彌塞亞負責防禦。」
「塞米婭負責攻擊。」
她們異口同聲的在同時說出了方案,隨後,塞米婭駕駐著夢魘卻是忽然轉身離開。而彌塞亞則舉起手中的洋傘,向前平伸,接著她嬌喝一聲,隨後化為一道白光,衝向了眼前黑暗的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