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莫比斯家族的管事,這一次前來,是帶著切爾頓大人的命令。」
他冰冷冷的說完,隨後伸出手,遞出了手上的信件。
白痴!
坐在一旁的伯德子爵和德拉同時在內心做出了回答。他們當然很清楚,別看現在這位年輕的領主大人笑的挺溫和有禮,好像人畜無害誰都可以欺負的樣子,等真上了套,連哭都沒有地方哭去。特別是伯德子爵,更是深受其害。所以才會落下如此嚴重的心理陰影,以至於尤連隨便一句話都可以讓他想上半天。而現在,這個管事居然膽敢在尤連面前表現的如此傲慢,這分明就是找死來的!
果然,雖然這個管事態度傲慢冷淡,但是尤連彷彿還真沒有放在心上,他只是做了個手勢,隨後夏洛特便接過信件來,遞到尤連的身邊。隨後,尤連這才拆開信件,而在看到其中的內容之後,他卻是挑了下眉頭。
傷害家族成員?
和伯德子爵一樣,尤連其實也不知道這個莫比斯家族怎麼會突然來找自己。按照他的想法,多半是因為自己在凱爾特將軍面前表現的太過顯眼,所以莫比斯家族有可能會來邀請自己去探個底。但是現在,這個可能性已經被排除了。因為眼下,尤連的信紙上,卻是明明白白的寫著莫比斯家族發現自己這邊有人曾經傷害了莫比斯家族的成員,因此要求尤連交出兇手,由他們進行審判和處置的要求。
先不說這信中字裡行間所透露出來的傲慢與自大,單單只是內容就足以讓尤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們誰幹了?」
在簡短的唸了一遍信中的內容之後,尤連這才抬起頭來,開口詢問道。
「我不知道,主人,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家族。」
夏洛特第一個做出了回答。
「我也是,閣下,我可以保證。」
站在門口,負責警戒的朱蒂略一思考,也給出了同樣的答案。
那麼…………
「彌塞亞不知道。」
「塞米婭不清楚。」
雙子姐妹也是默契的搖頭否定,顯然並不知情。
「狡辯也是沒有用的。」
但是,莫比斯家族的代表,卻顯然並沒有這樣想。他們依舊高抬著頭,表情漠然。
「我們有證人,可以證明你們當中有人傷害了莫比斯家族的成員,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不容你們狡辯!」
而和夏洛特等人的表情相反,尤連注意到,在一旁坐著的伯德子爵,德拉,和歐法莉爾倒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他們似乎知道些什麼。
「我會仔細調查的。」
尤連做了個手勢。
「各位可以回去了。」
「我家主人只給你三天時間。」
面對尤連的說話,為首的管事依舊是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依舊是那副冰冷的模樣,在扔下了這句話之後,兩人便立刻轉身離開了房間,完全沒有將尤連放在眼裡。
而就在兩人離開之後,歐法莉爾這才湊上前去,悄悄的開口說道。
「尤連大人,事情可能有些麻煩……」
「什麼麻煩?」
「您是否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前往扎克家族的領地時,您曾經為了我與一個宮廷法師衝突?」
「好像是有這麼件事。」
聽到歐法莉爾的提醒,尤連這才隱隱約約的想起,似乎的確有這麼一件事。難道歐法莉爾的意思是…………
「我想您剛才也聽子爵先生說了,莫比斯家族專門負責為王室提供法師,會不會是………」
「我知道了。」
尤連點了點頭,打斷了歐法莉爾的說話,畢竟眼下還有外人在場,不好說的太過明白。不過當他轉眼望去時,卻發現伯德子爵和德拉卻也是頗為識趣的歪過頭去,開始專心致志的研究地板上的繪畫和石柱上的雕塑。雖然尤連和歐法莉爾之間的對話並不涉及任何私事,但是為了避免被聽見,歐法莉爾難免就靠的近了一些,動作也有些親密。再加上她本就有尤連未婚妻的身份,所以眼下兩位旁觀者便立刻「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了起來。
而直到這時,在看見兩人的動作之後,歐法莉爾似乎這才察覺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她的面孔驟然浮現出了一絲微微的紅暈,隨後少女便立刻離開,與尤連迅速保持了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同時低下頭去。
「剛才失禮了,子爵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告訴我?」
「是這樣的,尤連大人。」
在回過頭來,確定沒有任何失禮之後,伯德子爵這才帶著苦笑,開口說道。
「其實,莫比斯家族說您傷害了他們的家族成員,這還真不是空穴來風的汙衊。」
「哦?」
尤連眉頭一挑。
「怎麼說?」
「您是否還記得,在暮色森林中,您召開酒會的時候,曾經……………嗯,這個……有兩個不太禮貌的客人。」
「………………你的意思是?」
「當時我就想提醒您,但是您一直不肯讓我說話,現在我可以告訴您了,那兩位正是莫比斯家族的成員……………」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