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沒有任何人想到,居然會在這個當口,有人會膽敢對法師衛隊動手?那可是直屬王室法師的親衛部隊啊就連歐法莉爾,此刻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以她對尤連的瞭解,本來以為這位領主大人會採用他最擅長的說服把戲來渡過眼前的難關,但是卻沒有想到,尤連前腳安慰她不要擔心,後腳居然直接轉身拔劍傷人?這其中的差距是不是大了一點?
而更讓歐法莉爾疑惑的是,尤連所使用的靈魂劍光,她曾經在暮色森林中見達羅斯使用過,與眼下尤連所使用的相比幾乎完全一致。當然,尤連使出來的靈魂劍光,威力和強度上,似乎都要比原版的要弱上一些。
只不過………尤連會使用這種劍術嗎?她記得尤連說過,每個劍士對於自己的靈魂理解不同,所使用的招術也不同,而且達羅斯所領悟的是力量型的劍術,這似乎並不是尤連所擅長的才對。
想到這裡,歐法莉爾不由疑惑的歪著頭,望向尤連手中那把漆黑的長劍,此刻在那把長劍上,閃耀潔白的光彩,那宛如實質的光芒在漆黑的劍身上盤旋纏繞。
「你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
法師衛隊不愧是法師們的守護者,雖然遭遇到突然襲擊,不過他們還是很快重新集合好了隊形,將那個宮廷法師守衛在其中,不過這一次,他們再也沒有冒然衝上去,畢竟對方已經展現了自己的實力,能夠將靈魂力量離體使用,必然是高階劍士,雖然以他們法師衛隊的實力,並不畏懼與對方一戰,但是面對一個高階劍士,還是小心為上。
「這是我要問的問題。」
尤連斜立長劍,擋在自己的身前,似笑非笑的望著眼前的眾人。
「你們突然就上來抓人,是想要做什麼?我可沒有聽說什麼時候法師衛隊也有擅自抓人的權力了。」
聽到這句話,法師衛隊的戰士們都不由的有些尷尬,他們的任務是保護法師不受傷害,當然沒有權力隨意抓人。之前的行動也不過是聽了命令之後的反射動作,而現在說起來,卻還真是沒有什麼可說的。
說對方傷了自己的法師?這明眼人都看到了,這個宮廷法師原本走的好好的,突然就這麼倒在地上,起來就喊著要抓那個少女,而那個少女由始至終,卻完全沒有任何動作。雖然說法師衛隊的這些戰士比一般人要多懂一些法術方面的知識,但是他們也看的的確很清楚,從他們進門到現在,那個少女是完全沒有對他們做出什麼威脅的舉動,她不過是一直在和麵前這個年輕男人說話而已。並沒有任何吟唱咒文和施放法術的動作,這莫名其妙的突然說要抓人,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想到這裡,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不安的互相注視了一眼,卻驟然發現局勢似乎有些超出自己的掌握範圍了。如果對方實力不強,那麼他們大可以不管對方的抗議,直接抓人。但是現在,一個高階劍士………就算不考慮他的實力,也要考慮下他背後的力量。膽敢和宮廷法師衛隊正面對抗,其背景絕對不一般。而他們保護的,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宮廷法師,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萬一為了他而招惹了不該招惹的麻煩,那麼就太虧了。
「現在的宮廷法師隊由誰負責?」
忽然,尤連微笑著開口問道,他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劍柄,帶著一絲笑意望向眼前的眾人。
這古怪的問題讓眾人都是一愣,不過,還是有人很快下意識的回答道。
「我們是由拉里博德.塞拉亞大法師……………」
拉里博德.塞拉亞?
聽到這裡,尤連微挑了下眉頭,一個瘦弱的,身著單薄長袍的少年形象立刻浮現在他的眼前。
這小子現在已經當上大法師了?
「你們可以走了。」
想到這裡,尤連揮了揮手。
「回去轉告拉里博德,他需要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部下,不要到處放出來惹事生非了。」
這年輕人好大的口氣。
聽到尤連的說話,在場的眾人,都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