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一股無名的怒火驟然湧上了伯德子爵的心頭。
我可是貴族我可是伯德家族的成員怎麼可以被這該死的詛咒嚇倒?不,你嚇不到我的
想到這裡,伯德子爵再次大踏步的想下走去,他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具女僕的屍體,而是一直向下,他已經下定了決定,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這個該死的出口,這裡一定有一個出口
十級,五十級,一百級………
伯德子爵已經不記得自己下了多少次臺階,他感到有些疲憊,但是每當他轉過拐角處的平臺,卻總能夠看見那具倒在下方不遠處的屍體,她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形態,一動不動,伯德子爵的心態已經開始漸漸有些改變,他已經累了,直到目前為止,他已經記不清自己下了多少級臺階,但是他很清楚,這早就已經超過了應有的概念,眼下他就好像是一隻被困在圓形籠子裡的老鼠,無助的奔跑著,試圖到達一個永遠不存在的盡頭。
而伴隨著這一切,伯德子爵的心情也開始變的焦躁,煩悶不安,這種情緒在他再一次看見那具女僕的屍體之後,到達了頂點。
「又是你」
這一次,伯德子爵並沒有象之前那樣跨過她的身體,相反,他大叫著走到屍體的旁邊,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長劍,面色猙獰而鐵青。
「好,你想跟著我是吧,我到要看看,你能夠跟我到什麼時候」
一道寒光閃過。
鋒利的長劍輕而易舉的切下了女僕的腦袋,隨後伯德子爵咬緊牙關,用力對著腦袋踢去,很快,那顆已經變形的頭顱便象皮球般的飛下樓梯,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再來啊你這個奸貨」
伯德子爵再次怒號著舉起長劍,刺入了少女的身體,他瘋狂,用力的攪動著,在屍體上切開了一道又一道的傷口。
「我砍下你的頭砍掉你的手砍斷你的腳看你再跟著我讓你再跟著我…………」
伯德子爵瘋狂的大喊起來,彷彿在發洩他一直積累著的恐懼般,幾乎已經失去了分寸,而在他的劍下,那具屍體也漸漸變的血肉模糊起來,紛飛的血液沾滿了牆壁,而就在這時,忽然,伯德子爵聽到自己身後的樓梯上,傳來了輕微的聲響。
「噠………噠………噠………」
伴隨著滾動聲,一個扭曲變形的頭顱緩緩的從伯德子爵的腳下滾過,重新躺在屍體的旁邊,就象剛才它被切下來時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伯德子爵高舉著長劍的身體僵硬不動,他呆呆的注視著腳下的頭顱,那雙無神的眼睛沒有任何表情,反射出來的,只有伯德子爵自己的恐懼。
「湯姆森………你去看看下面是怎麼回事。」
強忍著恐懼,伯德子爵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一直以來,他為了維持主人的尊嚴,都是自己走在前面,但是現在,伯德子爵已經不想再這麼幹了。
「……………………………」
沒有人回應,粗重的呼吸聲依舊在他的身後出現,但是卻沒有任何回應。
「湯姆森,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
伯德子爵憤怒的轉過身去,但是隨後他便驚訝的發現,那個一直跟隨在自己身後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僕人………………
「主人?」
望著自己主人的背影,忠誠的僕人不由的有些疑惑,在看見那具女僕的屍體之後,自己的主人就好像失了魂魄似的,呆呆的站在樓梯口不動已經有好長時間了,他發生了什麼事?他在想什麼?
想到這裡,湯姆森有些不安。
「主人,您怎麼了?請回答我啊」
驚恐萬分的湯姆森用力拉住伯德子爵的肩膀,迫使他轉過身來望向自己,隨後,他彷彿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般,尖叫著向後倒去,隨後兩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