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格里猛的一拍桌子。
「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有我在,你這個王八蛋早就成為臭水坑裡的屍體了我已經受夠了你的愚蠢和無知,看看你那個破樣,每次我們去幹活的時候,你的膽子小的就和老鼠一樣,有個風吹草動就跳起來跑的比兔子都快」
「胡說八道」
面對格里的憤怒,他的弟弟顯然不能接受。
「每次下墓地的人都是我,每次去擺弄那些腐臭屍體的人都是我,你幹過什麼?還不是站在旁邊只是看著我幹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在你眼裡,只不過是個好用的勞力,對吧你不敢僱傭別人幹這種事,但是自己弟弟的話就不用擔心會被告密,你就是這麼想的沒錯吧從小時候開始就是這樣,你想要做什麼的時候,都是讓我去幹,而你只會站在旁邊動動嘴皮子,你別以為我全都忘了」
「你這個……………」
格里憤怒的舉起手,指向自己的弟弟,他咬緊牙關,低聲怒吼著,但是面對黑影那燃燒著憤怒的眼神,他沉默了片刻,原本陰晴不定的面色重新變的平靜下來。
「算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做這個生意,正如你所說的,你在我這裡也幹了這麼久,我的確沒有給你什麼好處………算了,就按照你說的分吧,我只要兩袋,剩下的三袋你拿走好了。」
說道這裡,格里退後了兩步,他拿起桌上的兩袋金幣,然後走到旁邊開啟,開始小心翼翼的檢查起來。而注意到自己哥哥這出乎意料的表現,他的弟弟呆愣了片刻,隨後同樣露出了微笑,轉過身去,開啟了桌上殘留的三袋金幣。在燈光的照耀下,那些閃閃發光的金幣晃動著令人心醉神迷的光彩。
「這麼多錢,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錢啊……………」
男子伸出手去,激動的顫抖著,試圖撫摸這些金幣,隨後,他的動作停住了。
尖銳,鋒利的匕首刺入了他的身體,無情的掠奪著他的生命,男子驚訝的睜大眼睛,吃力的回過頭去,隨後,他看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背後的哥哥。
「雖然我很想一下子就幹掉你,不過我想還是有句話要先告訴你……」
格里靠近了自己弟弟的耳邊,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
「你就是個廢物,沒有我在,你永遠都幹不好任何事情,你只是個一事無成的敗類而已」
「……………」
聽到這句話,男子的眼睛一下睜大了,他轉頭望著自己哥哥的面孔,隨後,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微笑。
冰冷的風吹過。
格里大吃一驚,他試圖拔出插在弟弟背後的匕首,給這個討厭的傢伙最後致命的一擊,但是就在這時,他的弟弟已經迴轉過身,右手的短刀在黑暗中劃過一道閃光,準確無誤的刺進格里的脖頸中。鮮血飛濺,格里根本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舉動,就被那把短刀刺穿了脖子,他呆瞪雙眼,搖晃了兩三下之後倒在地上,發出了沉重的碰撞聲。而男子也雙腿一軟,倒在地上,他勉力抬起頭來,望著已經死去的格里,露出了猙獰的笑意。
「沒有你在,我還是有一件事可以幹好的,哥哥……………」
男子低聲輕語著,隨後轉過身,伸手抓向不遠處木桌上的金幣。
這些都是我的,這些全部都是我的
男子已經感覺到不到背後的傷痛,相反,一股輕盈,飄逸的感覺充斥著他的身體,那是一種異樣的舒適,彷彿讓人都要飄向天空一般。
只要有這些錢的話,那麼我就是大富翁了………
伸出的手彷彿斷了線的木偶般掉落地面,而男子的面上,則依舊殘留著那幸福,充滿希望的笑容。
但是那雙無神的眼睛,已經說明了一切。
「結束了?」
尤連漫步走到兩兄弟的屍體前,帶著一絲遺憾的目光注視著他們。
「真可惜,我明明都已經提醒過你們了。」
說道這裡,尤連惋惜的嘆了口氣,聳聳肩膀,隨後收回了錢袋。
「那麼,接下來該做正事………」
在把最後一個錢袋收入懷中之後,尤連自言自語的說道,接著,他伸手握住劍柄,拔出長劍。
漆黑的劍鋒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現出詭異的光彩,而伴隨著尤連的動作,鮮紅的光芒從劍身上散發而出。
「時間到,該起床了,公主們。」
伴隨著尤連的說話,原本盤旋纏繞在漆黑劍鋒上的紅光驟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