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晨風道:「這個我們已經考慮過來,就派幾人前去,由我師弟玉劍書生帶領,他一年前曾去過冰原,還見過冰原三派的高手,有幾分人情在。」
林雲楓看了一眼文靜的玉劍書生,含笑道:「冰原如今的情況怎麼樣?」
玉劍書生道:「回林掌教的話,一年前我去時,冰原發生了一些變故。」
林雲楓淡然道:「這事我聽說了,就是那巨鷹與巨型足印之事。其他呢?」
玉劍書生道:「其他方面,就要提一提那天麟了。」
林雲楓不語,心裡卻有些好奇,怎麼又提到天麟了?
這時,林依雪從外面進來,一見陳玉鸞便親切的撲上前去,撒嬌的道:「玉鸞阿姨,依雪好想念你啊,你都不來看我,不知道我爹把我管得可嚴了。」
陳玉鸞笑道:「剛見面就向我告狀啊。放心,我給你撐腰,你爹不敢把你怎麼樣。」
林依雪嬌聲道:「玉鸞阿姨最好了。」
說完有意無意的瞟了林雲楓一眼,帶著幾分得意的味道。
許潔罵道:「依雪,你又頑皮了。快快坐好,我們正在談正事。」
林依雪嘟著嘴,悻悻的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江清雪岔開話題道:「楚兄,你見過天麟啊,他怎麼樣了?我當年見到他時,他才九歲,可調皮了。」
玉劍書生看了江清雪一眼,隱約有些愛慕之光,輕聲道:「我見到天麟時,他已經十八歲,是一個俊美絕倫,天下罕見的奇才。他修為極強,獨身力戰兩位歸仙境界的高手,雖最終身受重傷,但卻表現出了驚人的稟賦。當時,我還以為他是騰龍谷門下,可後來才知道不是。並且……」
見他突然停下,在場之人都看著他。林依雪更是忍不住好奇,追問道:「並且什麼,快說啊。」
玉劍書生沉聲道:「並且,天麟身懷數種法訣,其中就有道家的土遁之術,以及儒家的浩然天罡。」
林依雪疑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
許潔解釋道:「道家的土遁之術很普通,並不稀奇。可儒家的浩然天罡,卻是儒家至高無上的法訣,普天之下除了在場的文大俠之外,似乎很少人精通此道。」
文不名皺眉道:「儒家有兩個分支,第一就是儒園,以浩然正氣為根本。第二是我浩天府,以浩然天罡為主。天下除了我之外,唯一懂得此法的有兩人,一是陸雲,第二應該是陸雲的師傅。那天麟懂得此法,真是好生古怪。」
乾元真人沉吟道:「目前就我們所知,儒園的丹青劍俠許滄海還活著,那浩然天罡會不會是從他那裡流傳出去的?」
文不明遲疑道:「這個不好說。浩然正氣與浩然天罡同出一脈,雖略有差別,但大致相同。你這種推斷也不無可能。」
江清雪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值得關注的嗎?」
玉劍書生想了想,回道:「還有就是騰龍谷的新月,給人一種驚豔的震撼之感。」
江清雪皺眉道:「新月?哦,我想起來了,當年十五歲的她以身法獨佔鰲頭,拿下了雙項第一,那時候她就已然美得炫目了。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可有變化?」
玉劍書生道:「就我當日所見,她與天麟關係極好,且修為極強。至於其他方面,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聽到這,林雲楓道:「有關這件事情,此次清雪就順便查一查。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就先用過飯,然後再談細節方面的安排,盟主覺得如何呢?」
陳玉鸞笑道:「我沒什麼意見,主要是文新與清雪,他們是此次的負責人,需要彼此溝通一下,到時候才好相互關照。」
林雲楓起身道:「如此,我們就先去吃飯吧。」
陳玉鸞笑笑,起身與他並肩而行,帶著其餘之人離開了。
易園與除魔聯盟的會晤,把目光指向了冰原之上。
這一次,他們雙雙派出高手前往追查,最終又會查到些什麼呢?
金燦燦的陽光普照大地,為世間萬物帶來溫暖與光明。
然而世上也有許多陽光無法到達之地,那裡陰森詭秘,千萬年來不見天日,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這樣的地方一般都十分隱秘,不為世人所知。
可不知並不代表不存在,反而能孕育出一些無不人知的神奇之事。
黑風洞,一個普通的名字,但這裡卻是世人罕至的黑暗地域,千百年來不見光明,形成了一個純黑的環境,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
這樣的地方存在於人們的視線之外,因為它沒有光明。
可世上之事千奇百怪,除了光明能孕育生命之外,誰說黑暗就不能孕育生命?
漆黑的地方,永恆寂靜,看不見任何變化,就宛如天地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