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雲道:「事關冰原安危,我們自當盡力而為。現在裡面情況不明,我們是暫時等待,還是另想辦法?」
張重光看了雪人一眼,沉吟道:「此事關乎冰原,非止三派之事,大家應該拋開成見,各位以為呢?」
馮雲眼珠一轉,立馬明白了張重光的意思,贊同道:「說得是,這等事情不分內外,誰都可以入內調查。」
夏建國道:「如此我們還等什麼,都進去好了。」
馮雲不說話,嘴角掛著一絲奇異的笑。
張重光也不說話,讓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夏建國見了,當即飛身而起,直射足印正前方。
是時,飛俠張口欲叫,卻被錢雲鶴傳音攔下。
離恨天宮的薛峰見了,不甘示弱也緊追而去。
誰想雪人卻低吼一聲,雙手凌空揮動,發出兩股無形的力道,輕易就把夏建國與薛峰二人給拉了回來。
身體一晃,雪人出現在足印前方,冷酷的看著眾人道:「全都給我呆在這裡,誰敢擅自硬闖就小心他的腦袋。」
張重光眼神微閃,為難道:「前輩,你這樣不是為難我們嗎?」
雪人冷哼道:「想騙我進去你還嫩了點,現在我們就在這裡等,不管誰先出來,都得經過我這一關才行。」
張重光心神微震,故作迷惑的道:「前輩,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追查其中的玄機嗎?」
雪人道:「現在既然有人去了,我又何必浪費精力?」
玉劍書生反駁道:「若是進入之人全都遇難,一個也出不來,我們不是要等上十年、百年了?」
雪人一愣,這個問題他倒是不曾想到。
考慮了一下,雪人道:「你說,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玉劍書生淡然道:「辦法很多,至於哪一種適合,那就要前輩自己選擇了。第一,前輩自己進去追查。第二,這裡再派人進去追查。第三,大家一起進去追查。」
雪人思索著他的話,好一會兒後有了決定,指著玉劍書生、張重光、錢雲鶴三人道:「你們三個進去追查,其餘之人留下。」
玉劍書生笑了笑,對張、錢二人遞了個眼色,應道:「好啊,這就交給我們好了。」
說完叫上二人,不急不緩的朝結界靠近。
馮雲見此,質問道:「他三人若進去之後不出來,我們要在這兒等多久呢?」
雪人一呆,這句話把他問住了,讓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夏建國道:「前輩來此是為了什麼?好玩,還是確有目的?若你只是為了好玩,可以隨意派人進去看一下,稍後出來只要胡說一通就行了,反正你也不知道真假。若你真是為了追查足印之事,晚輩建議你還是自己走一趟更好,畢竟騰龍谷門下已經進去四人了,相信他們還不會拿生命開玩笑。」
雪人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的道:「小子,口才不錯啊。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選用你的意見,由你跟著我一塊進去追查。」
馮雲聞言臉色一變,否決道:「不行,他一人進去我不放心。」
夏建國淡定的道:「師兄不用為我擔憂,相信雪人前輩還不至於為難我一個後輩的。」
雪人冷漠道:「只要你不耍花招,我自然不會為難於你。好了,走吧。」
右手一招,虛空將夏建國的身體拉直身旁,帶著他轉身而去,眨眼就消失了。
半空,西北狂刀此時開口道:「繞了一大圈,終於把他騙入其中,各位應該高興啊。」
明顯的諷刺尤為刺耳,讓三派高手臉色難看。
玉劍書生冷笑道:「狂刀,你也莫要笑我們,你又何嘗敢去惹他?」
狂刀冷哼道:「我只是笑你們太過愚蠢,騙這個一個頭腦簡單之人都說了這多廢話,真是丟人。」
玉劍書生不以為然,反駁道:「法有萬千,各有巧妙。不同之人有不同看法,你何必太過在意呢?」
狂刀輕哼一聲沒有回話,目光移到了結界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