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麟疑惑道:「我為什麼沒有那個感覺呢?」
善慈笑容一僵,低聲道:「我們是不同的。」
天麟看著他,問道:「不同?性格還是別的?」
善慈笑了笑,隨後以天麟看不懂的眼神看著他,低聲道:「很多都是不同的,以後你就會知道。好了,不說這個了,走吧。」話落當先而去,留下天麟一個人在那裡思考。
漫無目的的轉悠,並沒有持續太長。善慈似乎有某種天麟所不具備的能力,很快便帶著天麟來到一個相對狹小的空格中央。
那裡與別處有些異樣,四面的氣牆上一直流動的顯示著一些透明的文字,這是站在遠處所無法察覺的。地上,一個微乎其微的圓圈僅僅六尺不到,正位於這間空格的中央,不專心看根本察覺不到。
注視著氣牆上的文字,天麟眉頭緊皺,自語道:「這些自上而下,自動顯現的透明文字,是如何產生的?它們這般快捷的變更速度,誰能看清楚上面所描述的是什麼呢?」
善慈推測道:「我想,這可能是某種神蹟,根本不是我們所能理解。眼下,我們只要知道,這裡我們曾經來過,並見證了這一神奇景象。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是,如何從這地方找出我們所想知道,而又不知道的秘密。」
天麟回頭看了看他,見他神色淡漠,心頭不由暗道:「他為什麼那麼冷靜與淡漠,難道是他從小與狼一塊生活長大,長時間影響而導致的?如果是這樣,我以後應該多給他一點溫暖,讓他逐漸開朗。」
想到這,天麟臉上露出微笑,一股無形的喜悅,讓他在瞬間忘記了煩惱。
移開目光,天麟以平常的心態去看待眼前的一切,發現這裡很是邪門,那些原本專注觀看而迷糊的字跡,此時竟然逐漸清晰,並自動的印刻在他的心上。
有此發現,天麟看了一眼善慈,見他面無表情,心裡頓時明白,他已經提前一步掌握了其中的奧妙。笑了笑,天麟收回目光,盡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坦然的去面對眼下的景象。
時間,從這時候開始拉長。天麟起初還有些心神波動,眼中所見的字跡,其清晰度波動極大。後來,天麟漸漸冷靜下來,心裡什麼也不想,最終進入忘我境界,一副奇妙的景象呈現在他的心上。
那是一種很難用語言表達的現象。
簡單來講,天麟在進入忘我境界的一剎那,之前所看到的那些清晰字跡,突然一溜煙全部消失,連同記憶也不存在。
同時,一些閃光的斑點隨之出現,自動組成一些文字,以十分特殊的頻率變更內容,深深的印入天麟的腦海。
那一幕持續了片刻時光,直到內容顯現完畢才消失不見。是時,天麟清醒過來,努力回想前一刻所發生的事,卻驚訝的發現,那些文字印在腦中,但他此刻竟絲毫也想不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被一層迷霧所遮擋,知道卻又無法開啟。為什麼這樣,天麟說不上來。他只是猜測,那些保留在記憶深處的文字,需要在某種特定的環境,或是特殊的情況下,才有可能開啟。
一邊,善慈的遭遇與天麟一樣。他也有著相似的經歷,但記憶中的文字內容卻與天麟的決然相反。當然,這一點他們兩人目前並不知道,那要等到後來長大之後,才會漸漸明白。
偏頭,善慈看著天麟,問道:「有什麼收穫嗎?」
天麟巧笑道:「與你的差不多吧。」
善慈也不多問,揮手指著地面的圓圈道:「這裡我們還沒有去嘗試,現在就試試吧。」
天麟欣然道:「好啊,來吧。」說完身影一動,瞬間就出現在圓圈之內。
善慈比較沉穩一點,並沒有學天麟那樣,而是緩步上前。
少時,兩人站在圓圈中間,彼此眉頭微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迷茫與期待。似乎這圓圈之內有古怪,他們進入之後,觸動了某種玄機,使得他們心有所感。
然而事實正如我們猜想的一般,當二人站定之後,地上原本微不可見的圓圈泛起了白光,瞬間就淹沒了二人的身影,下一刻又恢復如常,但二人卻已然不見。
又是一次時空的轉變。這一回,天麟與善慈沒有受到什麼頭昏目眩的待遇,直接就被傳送到了一個古怪的空間。
說它古怪,是因為這個空間就像是一面鏡子,不大且虛空漂浮在天地之間。四周沒有任何景物與其他存在,完全就是一個看臺。
只是這個看臺很怪,看到的除了虛無就是虛幻,一切只能用「空」來形容它。
來到這個空間,天麟與善慈最初有些驚訝,但片刻就平靜下來。
畢竟二人不同凡響,且之前就經歷了一些事情,早已是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