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截胡是傳統

找了個燒烤攤,我們從下午點開始喝,連晚自習都不上了,每人腳下襬著一箱啤酒,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各把各的啤酒喝完,什麼時候喝完什麼時候回去睡覺。一開始雲和東還吹牛逼,說啤酒也能把人喝醉?一開始跟喝水似的往嘴裡灌。而我則不疾不徐,他們喝兩杯我喝一杯,他們還笑話我跟個女人一樣,我說著什麼急,你們喝完我也喝完啦

其實有過經驗的都知道,啤酒這玩意兒還真能醉人,只要你喝的量足夠多這玩意兒首先是佔肚,三四瓶啤酒下去就撐的不行,明明還能喝但就是一口都灌不下去了,一開始就大口大口灌的到了後面肯定不行。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雲和東五瓶啤酒下肚之後,就表示一口也喝不下去了,我則笑嘻嘻地端起杯:「喝呀,喝呀,剛才不是笑話我嗎?」

鑑於這兩人一直討饒,我才打算放過他們,允許他們歇一歇再喝。嘴巴不喝酒,就只能用來聊天,話閘算是徹底開了。不知大家有沒有經歷過,朋友圈某個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大家總喜歡追憶往昔,說說以前的事兒。我們三個也不例外,就開始聊當初剛認識那會兒,後來又並肩打過誰、打過誰,這種事越說越興奮,我一把摟著雲的肩膀,笑呵呵地說:「有個事一直想問,你當初為什麼來縣一啊,總不會專程過來幫我的吧?」

雲說:「我不是說過嗎?縣一美女多啊,我這種人當然要過來看看了

「你別扯淡啦,這都兩年過去了,也沒見你看上幾個姑娘,倒是截我的胡截出癮來了」

雲不說話了,臉上很彆扭的樣,我也覺得蠻尷尬的,趕緊轉移了話題去說別的。過了一會兒,東叫我陪他上個廁所,我倆就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了。說是廁所,其實就是燒烤攤後面的一排圍牆,喝酒的人都在這撒尿,常年飄著一股尿臊氣。我和東各佔一角,解開褲放水。東尿著尿著,突然說:「濤哥,雲明天就走了,我想打他一頓。」

我大吃一驚:「你打雲於什麼?」

「我一想起他截你的胡就火大。」東醉醺醺地說:「還記得他搶李洋的時候嗎?我和黃曉雯都為你鳴不平,就等著你什麼時候決定收拾這孫,我絕對身先士卒第一個開他的瓢結果後來黑狗那小犯渾,竟然在食堂圍攻你,還好雲把你救啦就這樣,你倆又和好了,跟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似的。我也無所謂啊,只要濤哥你開心就行。可是雲於了什麼事?搶了李洋,又不和李洋好,和以前幾次都一樣,感覺這小就是為了截胡而截胡。就說今天晚上吧,他說不叫黃曉雯。嘿,就算他叫,黃曉雯還不一定來呢剛才你一說起這事,這傢伙一聲不吭,我的火又冒起來啦濤哥,我今天晚上一定要打他」

一說完,東就蹲下吐了,和他的尿液混在一起,真是臭不可聞。我捂著鼻幫他捶背:「你小別犯渾啊,那點事我根本不放在心上,女人在兄弟面前算得了什麼呢?況且雲這個人就是那樣,我在初的時候就瞭解他啦,一向把女人看的比天還重。再者說,要是真心喜歡我的,也不會被雲搶走,能被雲搶走也說明我和這個女孩不合適。」

說了半天,總算是把東勸住了,我又扶著他回到攤上。雲也喝多啦,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我晃了晃雲的胳膊:「喂,你還行不行啦?」雲顫顫巍巍地坐起,眼睛紅紅的:「行啊,誰說我不行啦,我看東才不行了呢,剛才是不是趴下吐啦?」

好嘛,就這一句話,可算把我剛剛撲滅的火焰又給點著了。東抓著一個酒瓶,瞪著眼睛說道:「你說誰不行啦,你給我說清楚」看樣隨時都能開了雲的瓢。

「喲,這是要於什麼?」雲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斜著眼睛看了看東,「翅膀硬了吧?」

「你媽的……」東揚起酒瓶。

「給我放下」我也紅著眼睛:「東,是不是管不住你啦」

「我……」東氣呼呼地看著雲,瓶還是砸了下去,但是沒有砸在雲的腦袋上,而是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啤酒瓶四分五裂,幾道鮮血從東的額頭上流淌下來。我和雲都愣住了,完全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雲,你得給濤哥一個解釋。」東咬著牙說:「濤哥可以不計較,但是我不能不計較,你為什麼總是截濤哥的胡?你今兒要是不說清楚,我就一直砸自己的頭。」說完,他又抓起一個啤酒瓶砸向自己的頭,「砰」的一聲瓶再次四分五裂。

我天,這傢伙真是活學活用,我下午才和他說了曹野的事,他現在就靈活運用上了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旁邊的客人,就連燒烤攤的老闆都慌慌張張地跑過來:「怎麼了怎麼了?」

我們經常來這喝酒,和老闆也算熟悉,我趕緊說:「沒事沒事,我們不會在這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