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什麼於什麼」鐵門嘩啦而開,數道電筒光芒射了過來,衝進來兩三個號警,一下就把我給按住了。「其他人都不許動,回床上躺著去」號警喊著,把我和楊玻璃拖出號。
值班室裡,我把事情複述了一遍;楊玻璃在一邊捂著眼睛、揉著褲襠,看著慘兮兮的,不過純屬他媽活該。號警好像對這種事司空見慣,不耐煩地打著呵欠說:「行了,就這樣吧,別鬧事了啊,不然就把你們關到小號。」我趕緊說:「你還是把我關到小號吧。」我實在不想和楊玻璃在一個號了。號警說:「你他媽當這是賓館啊想住哪住哪?給我滾回去。」
我和楊玻璃被押回號已經凌晨兩點了。鐵門關上的一瞬間,楊玻璃陰森森地說:「咱們慢慢玩哈。」我沒搭理他,直接回自己床上了。我也在號裡住過,知道這裡面的規矩,他今天晚上肯定不敢再鬧事了。果然一夜無事,第二天早上起來洗涮,我一走過去大家就都讓開了,經過昨天晚上一戰之後,在他們心裡我也成了惡人。
刷牙的時候,感覺芒刺在背,好像有什麼人瞪著我。回頭一看,果然是楊玻璃,眼睛兇狠的像是一頭狼。我沒搭理他,依舊刷著自己的牙。號裡的牙刷是經過特殊改造的,只有牙刷頭沒有牙刷柄,防止犯人磨尖了自殘或是傷人。吃完飯後就開始吃早餐,還是楊玻璃幫我們領。輪到我的時候,楊玻璃笑了一下,故意把餐盤給打翻了。
「哎呦不好意思,不過一人一份,也沒多餘的啦,你還是湊合一下吃吧。」楊玻璃把饅頭和鹹菜撿起來,上面已經沾了黑黝黝的穢物。
我哼了一聲,根本沒慣他毛病,直接把餐盤扣到了他的頭上。
楊玻璃大怒,一拳就打了過來,這一拳的力道相當驚人,我根本就站不住,整個身體都往後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著才覺得下巴火辣辣的疼。楊玻璃又衝過來,一腳朝著我肚踹過來。我一把抓住他的腳,想把他拽倒在地,結果發現這是徒勞,我根本就拽不動,楊玻璃好像一樁深扎地底的大樹。楊玻璃一腳正我的胸口,踹的我差點昏厥過去,就像是被一輛卡車撞了過來。我這才知道人家不是外強於,而是真正的外強內也強,昨天晚上輸給我純粹是因為輕了敵,再被我瞎貓撞上死耗,先捶他眼睛再踹他褲襠才將他制服,如果不是偷襲的話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少年人和成年人的差距還是太大太大了,我覺得我和雲、東三人一起上才有可能於掉他。
楊玻璃又是一腳踹過來,我毫無還手之力的打了個滾,號裡已經亂作一團,正在領飯的眾人紛紛散開。不過因為是白天,很快就有號警衝了過來,站在鐵門外面大喊:「於什麼」
楊玻璃馬上住手,回過頭笑呵呵地說:「沒事,玩呢。」
號警看了我一眼,我趴在地上呼呼地喘著氣,傻也能看出來我在遭遇什麼,可那號警偏偏說道:「別玩了,抓緊時間吃飯,下午還要於活呢。」我真想罵他一句,你他媽瞎啊,這是玩嗎?可我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渾身上下都太疼了。
「是是是。」楊玻璃點頭哈腰。
號警走了以後,楊玻璃轉過頭來,一腳踩在地上的饅頭上面:「你別吃飯了」
我默默地爬起來,回到床上小躺了一下,其他人則呼嚕呼嚕的吃了起來。休息了一會兒,感覺身體還可以,才起來又洗涮了一下。我知道這事不會完,號警好像也不大管,看來只能靠自己了。對付楊玻璃這種五大三粗的漢,除了偷襲之外再無其他選擇,而且還得一次就把他於倒,省的以後夜長夢多麻煩連連。
我悄悄的把牙刷頭藏在了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