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羅奔憋了一肚的氣,現在終於可以發洩出來了,他第一個衝進宿舍樓去,本來以為會有一場極其血腥的廝殺,可是大廳裡的專學生卻不約而同地往樓上跑去——不得不說這也太丟專這個學校的臉了,他們有朝一日也會被一學生追的滿地亂竄?
饒是如此,羅奔還是逮著了兩個手腳慢的,一刀劈過去兩人同時倒地,但是羅奔對這些小魚小蝦不感興趣,他一心想要砍上七七四十刀,於是羅奔不再和身前這些慌張的四處逃竄的學生過不去,而是仔細尋找著小蛋的身影,他已經將小蛋的模樣牢牢記了下來,闊嘴方鼻濃眉大眼……就是化成灰他也認得出來
跑到二樓的時候,專學生已經徹底亂了,有的跑回宿舍,有的繼續往樓上跑去,羅奔不知道小蛋哪裡去了,只好從二樓開始一個宿舍一個宿舍的踹開門來看,只要沒有小蛋,立刻轉身就走,現在的專學生已經如同驚弓之鳥,大部分學生連打都不敢打就繳械投降,只有部分硬點的學生出來打架,但不出一會兒就被砍翻在地,在人數上實在懸殊太大。
沒找到小蛋以前,羅奔依舊憋著一肚的火,他很快就把二層宿舍的門踹完了,他每踹一間邊迅速衝進去一堆一學生,肆意的砍、拍、砸、摔,但是遲遲沒有找到小蛋,每次撲一個空,羅奔的怒意便增大一分。羅奔事後回憶,他找完一整個樓層都沒找到小蛋的時候,火大的幾乎想一把火將整棟宿舍樓燒掉了。偏偏在這個時候,東擠了過來,衝羅奔說:「我聽說了,那個人叫小蛋是吧?走,我陪你一起去找。」
「不用。」羅奔**的,抬步往樓上跨去。
「沒事,人多了好找。」東絮絮叨叨地,跟在羅奔的後面,再往後是更多的一學生。
「不用」羅奔轉過頭大聲說道:「我一個人就可以,誰要是再跟上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東一下愣住,羅奔沒有再說話,大步往樓上跨去,現在他的憤怒可以撕碎一整頭牛。
東沒有再跟上去,而是悻悻然地下了樓。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服,會覺得這又不是你家,你能上我也能上。但是現在不同了,東學會了維護別人的自尊心,他知道有些仇恨是需要自己親手來報的。宿舍樓外,東平靜地對我說:「羅奔差不多也該找著了。」
我點點頭,往嘴裡叼了根菸:「不著急,咱們慢慢等。」
可是也不能太慢,我覺得這麼久過去,公安局也該來人了,到時候就得卯足勁兒跑了。就在這時,三樓某間宿舍的窗戶突然破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半個血呲啦糊的身體垂在外面,有人喊道:「那就是小蛋」我定睛一看,小蛋身後還站著個人,高大偉岸、巍如泰山、面目冰冷,單手掐著小蛋的後脖,似乎要將他從樓上扔下來。
「羅奔,你冷靜點」我大叫著,朝著那扇窗戶下面奔去,甚至做好了接著小蛋的準備。從三樓扔下來,不死也殘了吧?呼啦啦一大群人跟著我跑了過來,羅奔如果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扔下小蛋,那就誰都保不了他了。
「沒事。」羅奔在樓上說:「是這傢伙要跳樓,我救了他一命而已。」
「???」我們下面的人都是一頭霧水。
「說好了七七四十刀,這才七四十二刀,你著什麼急啊?」羅奔又把小蛋拖了回去,慘叫聲自宿舍裡面傳了出來。我驚魂未定地喊:「羅奔,差不多得了……」
刺耳的警笛聲突然遠遠傳來,雖然早有準備,但我還是驚了一下,無論多大的流氓,聽著這聲音就犯滲,何況我這小小的流氓。我回頭,透過學校圍牆的欄杆,清楚地看到一長列警車呼嘯而過,朝著校門的方向疾速駛去,不用一分鐘就能達到校內,陣勢比以往我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大。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哨,貫足力氣狠狠地吹了一下,雲、東也拿出哨狠狠吹了一下,接著四面八方、樓上樓下都響起了哨聲。
撤退哨,我們提前就商量好的,無論當時在於什麼,聽到哨音立刻撤退
無疑,現在就到了撤退的時候。從我和雲、東開始,蔓延至各個混混頭,接著所有一學生從南、北、後圍牆以最快速度撤退。如果從上空俯視的話,就可看到大量穿著一校服的學生如同溪流一般分成三股,沿著各自的方向迅速轉移,而這個時候警方才在校門口集合、部署完畢,再等他們衝進校園試圖抓人的時候,我們早已經逃之夭夭。
回到一,暫時安全下來,有的回宿舍,有的回教室,有受傷的去醫務室或是醫院,就算警方現在衝進一抓人也行不通了——你憑什麼抓我?打群架就有這點好處,一旦脫離現場就取證不易,除非除非對面受了傷的主動舉報,或是專的校方領導不依不饒,否則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幾個開始收拾東西翻牆回家,這件事如果要有人出來負責的話,矛頭勢必指向我們幾個組織者,現在出去躲躲還是很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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