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要玩一把大的

宋揚他們過來的時候,還帶了強強和壯壯一起,兩條狗好久沒和我見面,竟然還記得我,親暱的舔我手背,讓我大為感動,心說這兩隻狗真是成精了。臨走的時候,宋揚又要給我放下兩千塊錢,我急忙說不用,自己還有點錢呢,況且我欠著賬上十幾萬。宋揚說,你還不知道吧,羅奔已經快還清呢。我震驚地說不可能吧,羅奔雖然做了安保組的組長,一個月也才五千塊工資,沒可能這麼快還完啊。宋揚說你很久沒來,好多事情不知道,上次大成集團的楊總在咱們那裡唱歌,他的競爭對手就派了兩個殺手過去偷襲,那兩個殺手本來是裝作普通客人進去的,但是羅奔敏銳的直覺認為那兩人肯定不是善類。當時,他就悄無聲息的跟了過去檢視情況,當那兩個客人衝進包間亮出砍刀的時候,羅奔迅速掏出電棍將這兩人制服。事後楊總非常感激,也很欣賞羅奔的身手,開出高價請他做自己的保鏢,但是幾次都被羅奔婉言謝絕了,說是欠咱們的情,一定要還清才行。我也勸他,說你不欠我們的情,只是欠我們的錢而已,你去做楊總的保鏢,幾個月就還清了,也不耽誤你血液。羅奔還是不同意,說零點的安保組剛剛步入正軌,他這個組長要是現在走了,安保組又得從頭再來了,而且他也不是學習的料,就算畢業也得到外面打工。我拗不過他,只好繼續留著他了。再到後來,楊總為了報答恩情,經常帶著朋友過來捧場,一晚上就能喝掉上萬元的酒水,這些酒水的提成當然都歸羅奔,所以他還錢的速度也快了起來,到現在已經不欠多少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感慨地說道:「真沒想到羅奔還挺適合於這一行的

「而且啊。」宋揚繼續笑道:「發生了楊總的事情之後,水縣都盛傳咱們零點ktv是最安全的娛樂場所,一不怕警察突然掃場,二不怕仇家上門尋仇,到咱們店裡消費的客人就更多了,而且都是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消起費來眼睛都不眨一下,咱們店裡的業績都翻好幾倍了……說起來,多虧你當初救了羅奔,不然也沒有咱們今天的輝煌啊。」

我聽了就更高興了:「那揚哥,能恢復我的分紅了嗎?我的卡里已經很久沒有收入啦」

大家都笑起來,宋揚說:「是你很久沒有檢視過餘額了吧?回頭自己看看去吧」

因為我行動不便,所以我後來讓雲幫我看了一下餘額。雲打電話告訴我的時候,差點沒把我嚇得從床上跳起來,揚哥真好啊,好的跟親哥似的。然後雲接著說:「這麼多錢,我先拿兩千花花,就當跑腿費了。」我罵道:「你那什麼腿啊就這麼金貴?」

雲大笑著掛了電話,當天就聯絡不上了,拿著我的錢不知上哪逍遙去了

住院的這段時間,我讓我爸我媽先回去了,鬱小唯也回去上課了,說是等我傷好了再來,平常就是雲、東、黑狗三人輪流陪床。老肥也想湊個份,我說不行,我看見你心歪。老肥委屈地說,濤哥,你不能總拿老眼光看人,我老肥已經不是過去的老肥了,我老肥是脫胎換骨之後的老肥,等你傷好以後,我絕對第一個去於專的。我才不聽他瞎吹,就看看到時候這小掉不掉鏈。

這三人陪床的時候,我和東、黑狗說話不多,這兩人也不是很會聊天,常常在說過幾句之後就陷入沉默。我和雲就說的比較多,我倆經常探討一些學校的情況。他告訴我,現在除了不讓一學生隨便出校以外,還組織了人定時定點的在學校巡邏,防止專的翻牆過來搗亂。學校也聽說了這些事情,叫了保安協助這件事情,還和學生們說,要是專的再打人一定要報警。實際上一點用也沒有,人家打完就走了,報了警上哪找人去啊,專幾千號學生呢。不過雲也說,自從開始巡邏之後,基本不見專的翻牆過來了,現在兩所學校處於高危狀態,稍不小心就會發生血戰。其實我很納悶,我和曹野怎麼走到今天這步的,就因為金林挑唆了他兩句?那他也太沒腦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骨裡就比較嗜血,混戰和血戰會讓他熱血沸騰。其實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有點這種症狀,只是我能夠剋制自己,儘量不去發生這樣的血戰。但是對方騎上頭來,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雲還告訴我,自從發生過老肥的事情以後,一的混們算是徹底服氣我了,裡裡外外對我都是一片讚揚之聲,說我是仁義雙全、忠肝義膽的老大,以後肯定唯我是從,肝腦塗地也在所不辭,一個個都表了忠心,說要和我們一起於專的,集體榮譽感達到空前的盛況,咱們的勝利指日可待了。我說扯淡吧,我還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鳥,他們和老肥一樣,就是長了一張好嘴,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尚早,真正有事的時候才能看清他們的嘴臉。

雲說,我感覺這次和之前不一樣了。人都是有血性的,他們當然也不例外。你替老肥挨的這刀是真的感動了大家,他們一個個都挺誠懇的,你成功點燃了他們的熱血,喚醒了他們的血性。我敢保證,下次行動,一定一個都不會少。而且不光是咱們學校,你的名聲都傳到校外去了,那些個網咖、飯店、旅館的老闆都說,他們在這附近多少年了,從沒見過你這樣的老大,都很支援你滅滅專的威風,內外都是支援你的輿論,這場架還沒打呢已經贏了。

我哈哈笑著說,照這麼說來,我這一刀是挨對啦?

雲正色道:我可沒這麼說過。如果時間能夠重來,我還是不願意讓你挨刀,這一刀差點要了你的命。吳濤,這個仇你必須得報,而且物件不是曹野一人,而是整個專院校,他們這些天可把咱們的人打爽了,咱們也該為一好好出出這口惡氣了。

在床上躺了一個多禮拜,鬱小唯每天晚上定時給我打電話,問我傷口恢復的怎麼樣了,有沒有發炎、有沒有水腫。我說很好很好,恢復的非常好,昨天剛拆了線,長的非常好看,傷口像個拉鏈一樣,預計明天就能出院,你還是趕緊來吧,報仇大計就放在你身上了。

鬱小唯認真地說:「吳濤,在你的傷徹底長好以前,我是不會過去的。」

「為什麼?」

「因為我瞭解你。這次復仇,你一定會親自上陣,我可不想你帶著傷去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