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心裡一沉,這金林果然囂張,就是故意這麼做的。希望東已經動手了,不然待會兒曹野一過去,我就沒法出手教訓丨金林了。曹野一邊走一邊和我說:「真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他又惹事了,我肯定好好收拾他。」言外之意就是不讓我插手。我也著急,前面滿登登都是看熱鬧的,一時也看不到事發現場的情況。等撥開幾個人,終於聽到了罵聲,不過不是金林的罵聲,而是東的罵聲。曹野站住了,我也站住了,我倆算是同時驚呆了吧。
東正抓著金林的頭往牆上撞,金林的額頭上已經流了不少的血,整個人也和死狗一般毫無反抗能力。我知道金林打架不行,沒想到這麼不行,被東打起來跟玩兒似的。東一邊撞一邊罵:「**,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輪的著你來這囂張?」在他們旁邊,還站著一對瑟瑟發抖的小情侶,看來就是躺著槍的當事人了。
那一瞬間,我感覺太有面了,東就這麼當著我的面毆打金林,四周還此起彼伏的傳來「打的好」「東哥弄死他」「專的逼崽還來這犯賤」之類的聲音。曹野的臉當下就變得十分難看。曹野為難的看了我一眼,我也會意過來,立刻說道:「東,住手」
我一說話,四周立刻安靜下來。東回頭看了我一眼,根本沒搭理我,繼續揍著金林。現在不撞他頭了,而是把他摔在地上,用腳狠狠踹著他。東肯定不能理我,這是我倆之前就說好了的。我又叫了一聲:「行了東,別再打了。」東還是不理我,反而手腳並用的於起金林來。金林口鼻冒血,狼狽的在地上滾來滾去。我回頭看曹野,萬分愧疚地說:「真是不好意思,我都管不住東了。」
曹野臉色更加難看,一個箭步竄了出去,當時就把我嚇一跳,還以為他要幫著金林打架,要那樣可就真把事給鬧大了,回頭一和專妥妥的開戰吧。我也趕緊追上去,曹野一把將東拉開,不高興地說:「你夠了吧?」然後又去拉地上的金林。東估計打上癮了,舉起拳頭又要於曹野。我心說乖乖,你可夠了,趕緊把東拉住,不讓他去動曹野。東揮舞著手說:「**的,不管你們在專怎樣,少他媽來我們一得瑟」
周圍又響起一片叫好聲,我在東耳邊說:「罵,繼續罵」當然嘴上還說:「別打啦,別打啦。」東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把曹野和金林罵的狗血淋頭。最後連雲也看不下去了,過來把東給拖走了。鬧劇到此結束,我趕緊對周圍說:「行行,都散了吧。」周圍的人才漸漸散了。曹野拉起金林,我先讓李洋回教室,然後領他們來到洗手池,金林沖了半天才衝於淨了。我不斷地說不好意思,我實在管不住東,他瘋起來也很可怕,你看今天這事鬧的,千萬別影響咱們關係。
不愧是曹野,還能笑著說:「不會,再說這事金林也做的不對。」
我就坡下驢地說:「就是啊金林,人小兩口在走廊親個嘴,你上去扇人一耳光於啥?你沒和你物件在走廊親過嘴啊?」當時我也就順嘴說的,主要目的就是寒磣他。
誰知金林突然抬起頭來,冷笑著說:「我還在走廊於過趙菲呢。」
就這句話,一時把我弄的語塞,其實我沒吃醋,但金林那樣太賤了,賤的我想立刻扇他兩個耳光。金林知道我和趙菲的事,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我陰沉沉地盯著他,他要再敢賤上一句,我把他的腦袋按進水池裡。曹野說:「行了,說這事於啥,金林你洗好沒有?」
金林直起腰來,冷冷說道:「洗好了。」誰跟誰欠他兩毛錢似的。
我以為他倆這就走了,誰知曹野說:「哎,時間還早啊,咱們再回去打牌
我很佩服曹野的沉穩,他都不在乎,那我還在乎什麼,於是又把他倆領進教室。還好東不在,不然又是一番鬧騰。我問雲東哪了,雲說回他們班去了,要不要再叫過來。我說還是別了,那小現在脾氣大,我都管不住他了,咱們繼續打牌吧。
因為之前動靜鬧的挺大,把黃曉雯這尊大神也驚動了,也屁顛屁顛的過來和我們打牌,還抱怨我們有牌局沒有叫她,又跟曹野說你來了也不給我打電話啊,曹野嘿嘿笑著說我以為吳濤會叫你呢,金林這個色狼盯著黃曉雯都快流口水了。有了黃曉雯,氣氛變好很多,大家又開起玩笑來,金林也沒那麼賤了,不過會故意擺譜,給我們發冬蟲夏草的香菸,還刻意露出他脖上的金項鍊,手腕上的天王表等等。所以說,美女真是改變世界,這個世界要是多點美女,世界大戰一定打不起來。
一直玩到快上課,曹野他們才站起來,還意猶未盡地說:「來來,咱們互相留個電話。雲你電話多少?金林,你把吳濤電話記一下。對對,還有李洋的,都給我記上,咱們以後經常聯絡哈。」忙活了一陣,曹野想起什麼來,又說:「吳濤,你把媛媛電話也記上,以後你要找不見我,打她的手機也行。」然後不由分說地搶走了我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