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說話,低著頭站在桌前,肚裡那點酒自然早就醒了。
「我也知道你很能於,是宋揚比較得意的兄弟。」在經過一番狂風驟雨般的訓丨斥之後,吳海生的語氣竟然意外地緩了下來:「可是有些事上,你還真得多和宋揚學學。比如今天晚上這個事,遊戲廳老闆訛了你一百塊錢,解決的法明明有千千萬種,你偏偏選擇了最為惡劣的一種,要是那個老闆不依不饒,就算我想保你也無能為力他要是跑到市裡去告,那我更不可能保你,因為我不會為了這種事情搭上自己的烏紗帽,你明白了嗎?」
我只能點頭點頭再點頭,坦誠接受吳海生的這份教訓丨
「行了,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自己去考慮吧。另外還有個事,你看能不能幫我辦一下。」
「您說。」我趕緊站直了身,吳海生讓我幫忙做事啊
「我聽說你現在是縣一的老大?」
「啊?」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只能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算是兄弟們給面吧。」
「沒事,我在水縣做了十幾年局長,有些案也會涉及到學生群體,所以這幾所學校什麼情況都摸得門兒清。你既然做了縣一的老大,就免不了要和專的老大接觸吧?」
一聽吳海生這麼說,我也輕鬆了許多,說道:「你是說老鬼還是曹野?」
「曹野。老鬼已經畢業了。」
「嗯,見過一次,互相留了電話,但是並不怎麼熟。」
「是這樣的。」吳海生又翻開一份件,「你看看這個。」
這又是一宗案,右上角貼著一張學生照片,看著年紀也不大,長得也挺秀氣。我正納悶這人犯了什麼罪時,往下一看卻徹底驚呆了,原來這個學生是去年才上的專,而剛過了三個月就……自殺了從學校的教學樓頭朝地摔下來,當場死亡,腦漿濺了一地
看時間,這是去年十二月份的事情,而我們隔壁的學生竟然一無所知,這可不符合常規,一般這種事情發生的話,早就鬧得滿城風雨了,學生自殺可不是一般的事件
「自殺事件發生在午夜十二點。」吳海生繼續說道:「夜裡巡邏的保安發現的,立刻通知了學校,學校又趕緊通知了我們。出於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學校不想擴大影響,連夜處理的屍體,迅速和學生家長達成賠償協議,到第二天的時候已經于于淨淨,所以知道這事的人並沒有多少,甚至和他同班的學生都以為他是轉學了。」
「為了穩定,對吧?」
吳海生聳聳肩:「眾所周知的原因,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好過。好在那學生的家長也是個濫賭鬼,拿了錢之後就沒有再多過問細節。」
我點點頭,又一個疑問冒了出來:「給我看這案的目的是?」
吳海生坐直了身:「我們的人勘察現場,發現教學樓頂有搏鬥的痕跡…
「啊?」我微微有些發抖,知道這話的嚴重性這學生有可能不是自
「學校不想多事,只想迅速抹平痕跡,況且樓頂的搏鬥痕跡並不能直接證明和這個死亡的學生有關——畢竟專這個學校,學生打架和家常便飯似的,我們在調查過程也遭遇到了重重阻力,再加上學校領導的不斷於預,最後只能當作‘自殺,結案。」
我點了點頭,大概明白吳海生的為難之處。
「而且所謂他殺,也只是我個人的猜測而已,所以也不能強硬的去查這個案。只是出於我個人的良知,我不想讓這個學生死不瞑目,所以心頭一直掛記著這樁案,尋思著什麼時候可以再查檢視,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穫。
「我明白了。」我問:「我該從哪下手?」
「我懷疑曹野。」吳海生直言不諱,「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這個學生和曹野有過紛爭,他們兩個為了一個女生打過不止一次的架。」
又是因為女生我倒吸一口涼氣,學校裡面打架幾乎一多半都是為了女生啊。
「一切只是猜測而已。」吳海生重複道:「我只是良心不安,很想確定一下。你能幫忙查一下固然最好,但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否則我的罪過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