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趕緊叫道:「任遠,把人放了,有什麼事和你天哥說,天哥保證給你做主」
「去年媽的吧」任遠顯然更狂躁了:「你瞅你那個傻逼樣吧,有多遠給老滾多遠」
洪天一臉無奈地看著宋揚:「你看,我也沒有辦法……」
而任遠還在喋喋不休:「老就沒見過你這麼傻逼的,親自養大的狗也能跟了別人,你他媽還能於了什麼?你就和你那兩條狗一樣傻逼」任遠越罵越氣,越氣越來勁,到最後整張臉都憋紅了:「拿了老五千塊錢,屁事都沒有辦成,從監獄弄了個糟老頭出來,告訴我那是水七虎,宋揚看見他就尿了。結果呢,結果呢老操你全家可以嗎?」
「那我有什麼辦法?」洪天撅著嘴嚷嚷:「水七虎以前確實牛逼啊,可他也確實沒有宋揚牛逼啊水七虎被於了我有什麼辦法?」
「牛逼個蛋,牛逼個蛋」任遠大吼:「再他媽牛逼,女朋友也被老給綁了」
「你說你還能於個啥。」洪天嘆著氣:「綁人女朋友還得意啊?你以後還混的下去嗎?」
「滾滾滾,用不著你來教訓丨我你這個軟骨頭,欺軟怕硬的狗,沒資格和我說話」
「唉。」洪天繼續嘆氣:「我知道你不服我年輕的時候和你一樣,總覺得天大地大、老最大,可是後來吶,我就慢慢發現,人啊,不服不行。你狠?你不要命?比你還狠、還不要命的多了去啦你綁人女朋友,以為就能翻盤?我告訴你吧,一點用也沒有」
「給我滾,滾」任遠好像有點控制不住了,一手抓著白依月的頭髮,一手持著短刀亂舞。
洪天還要說話,結果被張偉給拉到後面了。
「好了好了,你別說話了,感覺你跟幫倒忙似的。」張偉特別無奈。
「你們讓我想辦法的啊……」洪天嘆著氣,只好退到了後面一點,儘量遠離任遠的視線。
「如果我能走到吳濤剛才那個位置。」狗熊突然說道:「我有把握瞬間制服任遠。」
剛才我距離任遠還有四五米,如果是狗熊的話,瞬間就能衝過去。
「可是你走不過去。」宋揚說:「任遠連吳濤都信不過,你更不可能接近他半步了。」
張狂又叫了起來:「任遠,你想好了沒有,和吳濤單挑一下?我覺得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不了。」任遠突然陰沉沉地笑了:「風險太大,我不賭了。」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
話還沒有說完,樹林外突然傳來警笛長鳴的聲音,數量閃爍著紅藍燈光的警車開了過來。
警察居然來了
所有人都是面色一變。
不過想想也在情理之,西仔坡小樹林今晚聚了這麼多人,要想瞞過公安局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轉眼間,十多個警察就奔了過來,比洪天過來可是管用多了,人群分開的比任何時候都快。果然是吳海生打頭,急匆匆走過來,手裡持著一把五四手槍,先衝宋揚點了點頭。
他都沒問什麼情況,眼睛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給我把人放開」吳海生聲色俱厲,氣勢果然相當嚇人,所有人心裡都是一顫。
「呵呵,報警啦?」任遠的臉上露出笑容,不過笑容裡明顯露出絕望,「不錯不錯,終於把自己逼上絕路。坦白說,我既然敢做這個事,今天晚上就沒計劃活著回去。」
「我讓你把人放開」吳海生掏出手槍,對準了任遠。
任遠的身一顫,看來確實是被吳海生嚇到了。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看來天生就是犯罪的好手,他稍稍把身往白依月身後躲了躲,說道:「吳局長,你別嚇唬我哦,我這個人心臟不太好,真怕一個不小心,把白小姐的脖割斷呢。」說話的同時,刀又頂住了白依月的脖,而且他的姿勢非常標準,正衝著大動脈的部位,一刀割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媽的。」吳海生把刀放下,輕聲說道:「沒想到屁大個孩,心理素質如此的高,比一些犯罪老手還要強。這傢伙什麼來頭,有沒有人知道?」
「我們縣一的學生。」我說:「以前是高二年級的老大,後來因為打架被學校開除了。」
「是該被開除。」吳海生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實在是個危險分,肯定不能留在學校,打傷了什麼人才被開除的吧?」
「嗯,砍了我一刀。」我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嗯。」吳海生點點頭,「跟這種瘋對上,沒死都是萬幸了,這種人去哪都是禍害。」
東忍不住說:「可是我們濤哥用藏刀扎穿了他的手腕,還把他打昏過去了,所以他才老想著報仇」
「哦?」吳海生震驚地看著我,從頭到腳、從上到下地打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