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倒是和醫院一樣,三天以後雖然不能痊癒,但是縫合的傷口也能長住了。但是,這也擋不住我要參加聚會的決心,尤其是慶祝揚哥和白姐破鏡重圓的決心。
「我要去」我發出固執的嘶吼。
孫輝說:「哎,你還是別去了嘛。」張偉也說:「就是啊,你連走都走不動。」
「不行,我要去。」我開始耍賴,反正在他們面前,我就是個小弟弟。
「吳濤,你還是別去了,身體重要。」宋揚突然說道。
我一下愣住,訝異地看著宋揚。連宋揚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再說什麼,只能低下頭來不發一言了,但是心裡還是覺得非常委屈,畢竟為他倆的重逢都努力了那麼久啊……
「不過。」宋揚接著說道:「咱們可以等吳濤好了以後再慶祝嘛。」
我再次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宋揚,不過剛才還是滿腹委屈的我已經化作驚喜和激動了。
「對對對,可以等吳濤好了再慶祝嘛。」「揚哥和嫂在一起,吳濤可是功不可沒。」「為了這事,他都把整個高二給得罪了,咱們可要好好謝謝他,不等他怎麼行呢。」大家也是紛紛這麼說著,聽的我心裡像抹了蜜一樣甜,感覺自己那麼久以來的辛苦都值得了。
「好啦,就這麼定了。」宋揚最後說道:「吳濤,你好好養傷,三天以後咱們慶賀一下。」
我點頭:「好。」
「嗯,最後一件事。」宋揚接著說:「剛不是讓那個學生回去告訴任遠咱們隨叫隨到嗎?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你趕緊通知我們,別想著自己處理了?任遠要是捲土重來,肯定叫了社會上的混,到時候就不是你們那幫學生能對付了的,知道嗎?」
我又點了點頭:「好。」心裡更是暖暖的。
宋揚看了看錶,又看向白依月,問道:「這個時間,離上學還早,回家又太晚,你看我是送你回家,還是送你上學?」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說話也不顯得緊張了,只不過這個選項還是有點……
白依月也聽不下去了,問道:「就沒有其他選擇?」
宋揚笑了,說道:「當然有。我前幾天路過水縣人民公園,覺得那邊風景挺不錯的,帶你去看看怎麼樣?」
白依月說:「自從我家搬來水,老是聽說人民公園,但是從來沒有去過,看看也好啊。」
「行,那咱們就走吧。」宋揚站起來,自然地拉起白依月的手,沒有任何的生澀和阻礙,好像兩人已經是好了幾十年的老夫老妻。
孫輝突然說道:「人民公園?我也沒去過吶。揚哥,你帶我去好不好啊?
眾人都笑起來,不過也是一個個都說:「對對,我們也要去」
宋揚說:「去什麼去,等你們有女朋友了再去」
「那不行。」鄧禹說:「我們現在還沒女朋友,可是也想去人民公園看看風景啊」
「那就看你們能不能追上來了」
宋揚突然拉了白依月就跑,眾人也一窩蜂的追出去,連肖海也跑出去了,剛才還人聲鼎沸的病房突然就空了,只剩下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