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就有點明白了,為什麼這小身高體型和我都差不多,卻能當高二老大的緣故就這不要命的勁兒,走到哪都是一方雄霸啊不過我也不懼他,我都是和郭恆打過的人了,差點於死過人,也差點被人於死過,會害怕任遠這種不要命的?你不要命,我比你還不要命我狂吼一聲,任憑任遠一棍劈過來,我只是稍微躲了一下,用肩膀扛住這一下擊打,疼不疼的就不說了,現在也來不及考慮這個。我張開雙臂抱住任遠,然後使勁把他摔翻在地。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因為我手裡的砍刀,殺傷力不如任遠手裡的鐵棍。再打下去,吃虧的遲早是我。所以我只能這麼於,把武器的效果減小到最低,和任遠拼一下近身肉搏才能扭轉局勢。我倆一倒地,砍刀和鐵棍也都丟了,互相死死掐著脖,在地上滾來滾去。
就在這時,喇叭的聲音響了起來:「不許打架,都給我回去」接著一幫保安衝過來,又打又罵,嚇得好多學生趕緊往回跑。這麼大型的群架,學校百分百是要出面的,保衛科就相當於派出所,一接到訊息就要立刻出警。不過按照慣例,無論保衛科還是派出所,出現的速度都是特別的慢,一般要慢到什麼情況?打完架了他們才肯出現。這是真的,大家身邊如果有保衛科或是派出所的朋友可以問問,就算接到報警通知也會故意拖到打完了才去處理。
為什麼呢?就因為人家也是血肉之軀,才不想上去攙和那些破事打完了再全部帶回處理
我們學校的保衛科當然也是一樣,一般都是學生都打完了才過來呼呼喝喝的處理。不過這次不一樣了,打起來還沒兩分鐘呢(是的,別看上面描述了一大堆,其實真正從打起來到現在還不到兩分鐘),保衛科就風風火火的來了。
沒錯,或許你已經猜到了,這就是我和雲商量的劍走偏鋒。我倆昨天晚上就想好了,真要打起來的話,我們肯定不是高二的對手,可是這個情況又不能不去打,所以就只能借王峰這把刀來收拾任遠了。況且我們能利用,卻不去利用,那才是真正的傻。
外面的混普遍都怕民警,學校的混則普遍都怕保安。
保安們一到,學生們立刻作鳥獸散,呼呼啦啦的衝回教室,只剩下一些彪還在打架。在校外也是一樣,民警都衝過來了,不跑的只有兩種,一種特別牛逼,一種就是彪。我當然沒跑,因為我屬於牛逼型別的,就是站在這保安也不敢打我。當然,雲、東、肖海、龐華他們也跑了個於淨,全部都在我的計劃之。
有來不及跑的,就被保安們一頓亂捶,不管高一的還是高二的,逮住了就是一頓好削。王峰的聲音越來越近,走廊上的人也越來越少。任遠也怕王峰,放開我就想跑,但是我哪裡能讓他跑,還是死死的抓住他。王峰過來了,說道:「你倆都跟我回保衛科」然後幾個保安衝過來把我倆按住了。除了我倆之外,還有七八個學生被抓,基本都是高二的彪,準備帶回保衛科問話。跑回教室的學生都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王峰指著罵道:「再看全帶回去」
那也是相當霸氣了,學生們趕緊縮回去腦袋。也是,保衛科科長要是不霸氣一點,這個學校還不徹底亂了套?被押回保衛科的路上,任遠使勁瞪我,還低聲罵我,說我傻逼,保衛科的來了還不知道跑。我也罵他傻逼,我說我就是故意不跑的。反正我倆互相罵了一路,一直到了保衛科,王峰開口說道:「分開審,哪個不老實的就給我狠狠揍。」
然後大家就被帶到不同的辦公室,任遠也被拉走了。我呆的這間辦公室,只有我和王峰兩個人。我掏出煙來,給王峰點上一眼,笑呵呵地說:「王哥,又麻煩你啦」
王峰也笑呵呵地說:「這麻煩什麼,咱倆誰跟誰啊」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辦公室都傳來慘叫,任遠慘叫的聲音尤為慘烈,難以想像他到底遭受著怎樣非人的對待。王峰還是笑呵呵的:「沒事,也就是點外傷,我們的人下手都有分寸。」彷彿習以為常,這笑容讓我都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