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肖海也往我身後一看,說道:「人呢?還沒上來?」
「上來了啊,這就是全部人馬。」
「什麼?」肖海大驚失色:「只有這麼點人?你不是能把整個高一叫過來嗎?」
「肖哥,恐怕讓你失望了……」
東嘟囔地說:「本來是可以啦,但是濤哥也不樂意叫,說是全憑大家自願。打仗這種東西要是憑自願就行,國民黨當初就不用四處抓壯丁啦」
肖海也明白了,嘆了口氣:「算啦,是生是死,我都陪著你吧。」
我倆說話的時候,我還站在樓梯口,而龐華他們都站在樓梯上。肖海也帶了十多個人,這是跟著他的兄弟,其有個人說:「就這麼點人,還打什麼啊。吳濤,你帶人下去吧,這樣也沒意思,搞的我們都被孤立啦。」
肖海瞪了他一眼:「要走你走」那人立馬不說話了,看來肖海還是有一定威信的。
「好啦,該面對還是要面對的,今天我一定要打齊俊。」說完這話,我往前邁了幾步,正式跨進高二的樓層,而我身後的人也嘩啦啦跟了過來,聚在了我的身後。整個高二的樓層現在站滿了學生,只留下間一條窄窄的過道,好像是專門給我們留下的。
而我們的人一齣現,走廊上突然響起一陣熱烈而持久的大笑。「我草,高一就來了這麼點人嗎?」「誰他媽告訴我整個高一都會來的啊,嚇得我一整個上午都沒有上好課好嗎」「這他媽就是高一的老大?帶了二十個人過來也敢自稱是高一的老大?」無窮無盡的嘲笑和嘲諷從人群傳來。我卻充耳不聞,抬步往前走去,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
肖海、雲、東三人跟在我的身後,再往後則是龐華、謝東一於人等。
忘了說,我手裡拎著一把砍刀,雖然沒有開刃,看上去卻也寒光閃閃。在我開始往前走的時候,人群的嘲諷和嘲笑都停了下來。我大聲說道:「和昨晚一樣,我來,只為齊俊一人,沒有針對其他高二學長的意思。如果有人硬要阻攔,那就實在對不住了。」
我一邊說,一邊往前走,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人群開始迅速後退,好像剛才大聲嘲笑和嘲諷的不是他們一樣,看來「欺軟怕硬」這種事是不分年齡和性別的。原來我這個高一老大也是有點威懾力的,並沒我自己想的那樣不堪和脆弱就在這時,上課鈴聲也正好響了,不知有沒有這個的原因,我大跨步的走,後面的人也跟著大跨步的走,高二的學生就像退潮一樣迅速後退。我喊:「齊俊,給我滾出來。」後面的人也跟著喊:「齊俊,給我滾出來。」
這一瞬間,我有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豪情。
這種豪情,是在上來之前體會不到的。我被這種豪情感染,產生一種「或許不用劍走偏鋒也能於掉他們」的錯覺。結果沒走多遠,人群忽然不動了,而是從豁開一個口,一個人像釘一樣站在那裡,就像是退潮時露出的黑色礁石,堅硬紮實巍然不動。
整個高二,也就任遠有這個本事了。他一站在那裡,高二的學生就像是有了主心骨,誰也不肯再往後退了,好像他的身邊就是最安全的。任遠身後站著小五,昨天被我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的小五,此刻又露出飛揚跋扈的神色,指著我罵道:「拿把破刀嚇唬誰呢?」
我拿起刀,笑呵呵道:「是不是嚇唬,你把頭伸過來試試,我要是不敢砍我就是王八,你要是不敢伸你就是王八。敢不敢?」
就這一句話,又把小五給堵住了,一張臉憋的通紅,求救似的看向任遠。
任遠暫時還沒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我繼續說:「記住了,以後這種場合別急著冒頭,你們老大還沒說話呢你就哇哇亂叫,抖你能是怎麼著?
小五更沒話說了,我才把目光看向任遠,笑著說:「遠哥,幫你教訓丨一下小弟,沒意見吧?」
「沒意見。」任遠張開嘴說:「我這兄弟多了,你要不要挨個教訓丨一下?
我笑的更開懷了:「遠哥要是太忙,我倒是願意效勞。」
「去你媽的,你有這個水平?」小五又憋不住了,看來確實是個愛出風頭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