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說:「是的是的,我也高興。」也伸出手去摸黃曉雯的臉,結果黃曉雯一扭臉就躲開了。
「哎,哎。」雲的手僵在半空,說:「怎麼回事啊,吳濤摸得,我摸不得?」
「對,吳濤能摸,你倆都不能摸。」黃曉雯還是笑嘻嘻的。
東哼哼地說:「要是放在以前,誰敢這麼不敬雯姐,我早就大拳大腳的上了。」
正說著呢,龐華跑了進來,「濤哥,老肥說他肚疼,不過來了。」
東一拍桌,瞪著眼說:「肚疼?他媽的他來月經了是嗎?」
班上還有好多人,聽了這話都是笑。我和雲也笑,不過我倆和他們笑的不是一回事。東還在咋咋呼呼地說:「讓他給我過來,他要是不過來,我給他買點痛經寶去。」班上的笑聲更大了,黃曉雯這種猛女都不自在了,推了推東說:「你別瞎說行不?」
黃曉雯一說話,東立刻蔫了,比我說話可管用多了。我說:「老肥肚疼,咱們該去探望一下啊。走,走。」便站起來走,和大家出了教室,往老肥他們班走。
東說:「你們先去,我馬上就到。」然後就急匆匆下樓了,也不知道去於什麼了。
我們到了老肥教室,他估計沒想到我們過來,還在角落跟人打牌呢。我們走過去的時候,老肥也沒發現,還在那板叫:「炸啊他媽的炸啊,拿著炸彈倒是出啊」
我站在他身後,看了看他的牌說:「炸不炸吧,反正你這牌也輸了。」
老肥一下站起來,訕笑地說:「哎,濤哥,你怎麼來啦?」看著也不像肚疼的樣。
我上下看了看他,說道:「你不是肚疼嗎?我們過來看看你。」
這麼一說,倒提醒老肥了,老肥立刻捂著肚,皺著眉頭說道:「是的,我肚疼,可能是早晨吃了什麼不健康的東西了。濤哥,你一會兒要去高二找齊俊吧?我是不能陪你去啦,你叫二炮他們去吧。」
我樂呵呵地說:「那怎麼行,你可是他們的領頭羊,你不去他們也不去啊
「可我真去不了。」老肥說著,一屁股坐下來,哼哼唧唧地說:「肚疼啊」
我拍了拍他的粗脖,樂呵呵地說:「沒事,肚疼就好好歇著。」
「嗯,嗯,我一定好好休息。濤哥你現在就走是嗎?恕我不能送你啦,我祝你旗開得勝,把任遠他們打的落花流水」老肥就賣了一張好嘴,說完就趴在桌上哼哼唧唧了。
我也懶得和他廢話,甚至連揍他的興趣都沒有。我正準備走,東突然跑了進來,一溜煙就來到老肥桌前,「老肥,你這是咋地啦?」
「東哥,我肚疼。」老肥愁眉苦臉的,「我和濤哥解釋過了,他也同意我休息了。」
「嗯,你一定要好好休息,這是我給你買的藥,你可一定要喝啊。」
說完,東把一盒藥丟在老肥桌上,盒上三個鮮豔的大字映紅了所有人的眼睛。
痛經寶
「哄」的一聲,教室裡爆發出一陣大笑,就連我都忍不住笑出了眼淚。老肥也傻了,看著桌上的痛經寶久久說不出話來。「安靜,安靜」東大叫著,班上終於安靜下來,東繼續說道:「老肥,你發什麼呆,你趕緊喝啊,這是我和濤哥的一片心意」
說著,東順手拿過一個水杯,把痛經寶拆開衝了一袋放在老肥面前。
黃褐色的藥水在老肥面前晃晃蕩蕩,這杯治療無數女生痛經問題的藥水不知能不能治好老肥的肚疼?老肥看著東,可憐巴巴地說:「東哥,我就是吃壞東西了……」
「放屁」東一巴掌拍在老肥的後腦勺上,「你他媽吃這麼胖,什麼時候吃壞過肚?你肚疼肯定是來月經了聽東哥的話沒錯,快把這杯藥水喝下去你就好了」
看著東一本正經的模樣,我差點沒有樂趴下,這小有時候也太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