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忙事業,等閒下來會找女朋友的。」
「縣一有不少美女,要不我給揚哥介紹一個吧。」
「也行,你試試看吧。」
得到鄧禹的首肯後,我就忙活起了這個事情,我實在太想幫宋揚做點什麼了。憑著我在高一的人脈,還真找了幾個美女,一個個帶過去給宋揚看。美女們的普遍反應都是:「啊,揚哥太帥了,我想做他女朋友」而宋揚的反應一直都是:「吳濤,你就別折騰了,我現在不想找物件,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
我和鄧禹談了一下這個問題,得到的一致意見就是,宋揚看不上這些女生,他還是喜歡白依月那個型的,不光人長得漂亮,氣質也非常的好。我是找不上這種女生了,只好託黃曉雯幫我找,她每天在女生堆裡混著,認識的女生應該比我多多了。這天下課,我就找黃曉雯,把這事和她說了一下,希望她幫我留點心,看看有沒有這樣優秀的女生。結果黃曉雯說:「揚哥要找物件啊?」然後她興奮地指著自己說:「那你看我行不?又漂亮又有氣質」
我當時就樂出聲了,推了她腦門一下說:「你把齊俊休了,我就把你介紹給揚哥。」
「黃曉雯」門口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啊,我物件來了。」黃曉雯跳起來,屁顛屁顛地跑出門去。我也看向門口,齊俊正恨恨地瞪著我,看來看見我剛才推黃曉雯的腦門了。我也滿不在乎地瞪著他,最終還是黃曉雯把齊俊給拉走了。
過了兩天,一個晚上,我和雲、東在校外吃燒烤、喝啤酒。當時還有一個多月就要期末考試了,緊接著就是放暑假和升高二,不過我們一點緊張感也沒有,縣一這個學校風氣不是太好,認真學習的並沒有多少,一些在初本來底不錯的,來到這個學校算是毀了。
涼風習習,我們光著脊背,只穿著一條大褲衩。在學校附近,只有混才這麼穿。我們吃的痛快,喝的也很痛快,按照當時的經濟水平,三千塊錢真能花好長時間了,況且雲他媽還經常給他零用錢花。我們一直喝到晚上ll點,學校門口都沒什麼人了,三人才站起來晃晃往回走。這些天,我們一直就是這麼過來的,單把這一天拿出來說,大家可能也猜到是發生什麼事了。沒錯,我們剛進了校門,又被人給偷襲了。當時就聽一陣呼呼風聲,好幾個人從背後撲過來,連踢帶踹的於到我們身上。
我們連站都站不穩,可以說就是白白捱打。雖然沒人拿雙截棍,但我能認出來還是上次那一批人。可能也是因為在我們身上吃了好幾次虧,他們好像也不敢狠打,踹了幾腳其一個人就喊:「行了走吧。」他們正要一鬨而散,我趴在地上就說了一句:「讓齊俊別洗涮了,省的一會兒弄髒了還得洗。」
他們跑了以後,我就坐起來點了根菸,給雲和東也發了一根。校園裡黑洞洞的,一個人也沒有,我們仨就坐在地上抽菸。因為是夏天,我們又光著脊背,剛才在地上一圈滾,身上也是髒兮兮的,還有好幾個地方都破了皮。抽完這根菸,我才說:「打是肯定要打的,要不要和黃曉雯說一聲。」
雲說:「算了說吧。一說,她一求情,咱們又沒法下手了。」
東沒說話,就是低著頭。我站起來,也沒拍屁股上的灰,反正回去是要換的。
「那就走吧。」
回去的路上,我就給龐華打了電話,讓他把兄弟們集合一下,睡著了的也給叫起來。回到宿舍,兄弟們已經準備好了,大多都光著脊背,有拿凳腿的,有拿拖布把的,一堆人站在走廊鬧鬨鬨的,還有不少學生出來看熱鬧。他們還不知道要去打誰,反正都覺得跟我們打架就是牛逼,現在高一的混已經普遍都有這個意識了,有事沒事和我站在一起也挺風光。雖然他們裝的沒事,其實我心裡都知道,有的學生和我站一起了,聲音就會變得很高很響,故意讓別人聽見、看見,要是碰見他的舍友或是同學,還會很大聲的打招呼。
這些也都是人之常情。
我們仨回來以後,兄弟們都打招呼,有叫濤哥的,有叫雲哥的,有叫東哥的。老肥也鑽了出來,笑呵呵地說:「濤哥,半夜聽說你吹哨,怎麼回事啊
吹哨就是叫人的意思,這詞也是從香港電影學的,那時候香港電影對我們影響很深,古惑仔陳浩南什麼的,幾乎是所有混的偶像,不管哪個幫會都有浩南、山雞。